“自以为是的邪佞!那你自去找愿意的,何苦缠着我呃……”连烁挥舞的双手被连羽一下制住,“不嗯……放开我!”
“你还是头次骂得这么重。希望下次我肏得夫人只会嗯啊乱叫时,夫人最好也有这力气骂。”不过连烁没生气,因为毫无反抗之力的人怒骂也不具威慑,反倒在这床笫之间如情趣一般,连烁用红绸将连烁的双手放平绑在身体两侧,然后密密麻麻缠绕往上,绕过脖颈在捆绑回胯部,和身下一样套上蚕丝的布袋,收紧袋口。
“我……你!你……真是不知礼制廉耻。”连羽挣扎着,秀气的脸又红了一度。
“知道那些有什么用,哪有和夫人快活重要。”连羽替连烁卸了妆面,然后一个不顾连烁意愿的深吻。
吻完连羽捏开连烁的嘴,先把舌下和两颊用锦帕堵好了,然后再将刚刚浸满精液水的锦帕裹住连烁的舌头往里塞,直到连烁和不上嘴。
“停……唔!”连烁无力阻止,烦躁的摇了摇头。
“乖,大婚之夜,为夫的味道你可要好好记劳。”连羽赌好了给连烁嘴中横过一条布绳,再用涂了凝料的宽布条蒙住连烁的嘴部,为了让连烁好躺,宽布绕过脑后将绳结系在了嘴前。
“唔……”连烁的嘴被紧紧黏住,再张不开,十分紧绷。
“还有这里,这么凶瞪着我可不行。”连羽将凝料盖住连烁的眼皮。
连烁的眼睛睁不开,只能感觉到一片烛光摇曳,他又挣扎起来,连羽用黑布蒙住了他的眼,安抚地亲了亲连烁。
套上头部的布袋系好,连羽将全部捆好的连烁往下拉,检查是否木塞完全塞进了后穴,然后根据量好的距离从床下弹出一个打磨成光滑弧形的木枷锁,扣在连烁的脚腕上,腰身上,脖颈上。
布袋一瞬变得蹦紧,连烁的身躯也被固定在床榻之上无法动弹。
这次的缅铃是一对子母铃,连羽在外头唤响母铃,子铃在连烁的肠中开始疯狂震动,一肚子的姜黄酒水翻腾,连烁尿意频生,扭动起来,可已被多层束缚,最终只看得出小腹抽动和大腿根抽搐,还有不时抬起的头。
“唔……唔哼!唔~唔!唔唔!”脖子被卡,连烁连转头都难。
“夫人习惯就好,日后日日都要这般入睡,可不能疏忽。”连羽给连烁盖好被子,躺在身侧,伸手摸到了连烁被包裹的柱身,像是捏软泥一般揉捏,甚至摸索着内部填充珠子的形状。
连烁怎么可能睡得着,叫得更大声了,可浑身只有被连羽玩的份儿,连羽甚至玩性大发,潜下去挠了挠连烁的脚心,引得连烁连打好几个颤。
“唔……唔嗯!嗯嗯!”
“缅铃只会响一个时辰,你好好享受,累了就休息便是。”连羽虽这么说连烁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漫长。
夜被拉长,连烁解脱无望,苦不从一出。
【作家想的話:】
缅铃就相当于跳蛋啦。
不好意思,最近萎得厉害实在写不出东西,隔壁装修难睡眠搞得精神状态不好。
古风重度束缚暂时到这儿吧,先回归主线啦~
谢谢大家没有忘记涩涩的这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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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Z.Z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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