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痛!
连羽又是重重一下,打得响亮,“还敢不敢靠到别的男人身上?”
“呜……”连羽这个混货,竟然像训小孩一般训他!
连烁往前拱动身子,可腰胯已经被连羽夹紧了,根本躲不掉,连羽又连着两下,每下连烁的身子都狠狠一颤。
“还敢躲,即使为夫已对你这般宽容,你还不肯认错?嗯?!”
“呜呜!”连烁摇头。
“说你错了,不若别怪为夫心狠。”连羽一把握住已经被拍红的臀肉,随意揉捏起来。
“唔!呜!”他看不见,又说不了话,怎么认错,再说了他没错。于是连烁接着摇头。
“哈,你承认自己发骚勾引别人了?不给你长点记性为夫还怎么振夫纲。”
“唔?”什么时候……
连羽不顾连烁使劲摇头,拿着板子对着穴口位置凸起的肛塞尾狠狠一拍。肛塞在竹拍子的打击下,撞向连烁体内的圆珠,一颗撞一颗深入体内,又因为撞不开前头的肠道而往回撞,圆珠就像在他体内碰撞震荡走了个来回,碾压着他柔弱凸起的肠壁。
“呜哼!呜……”连烁被激得弓起了上身,其中的舒爽无可言喻,只见其脚背板直,脚趾蜷曲,呻吟中掺了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媚意,“呃,唔~~”
连羽又连续来了几下,直到打得连烁臀部肿高不少,表面露出近血色的红丝才停手,又揉面团似的摧残了几把,连烁此时已经连叫唤都已叫不出了。
“啧,淫人就是淫人,这都管不住你。”
连羽放平了连烁,取来了一杯酒,开始解开连烁的口缚。解开磨了这么久早就揉皱的宽大的绑嘴布,然后是口中被连烁的口涎浸得晶莹剔透的玉珠,夹出塞在最里面的红布,就露出深处的黑色喉塞,正抵着连烁活动的喉肉。
连烁感到嘴部一点点放松,迫不及待要吐出这个令他难受了一天的的破东西,可惜除了咽了几口口津,毫无成效。
“别急,为夫帮你。”连羽探入手指,一点点拔出那可怖的,占据连烁喉道的东西,慢慢拔出,不知是疼惜身下人的怜悯,还是恶意为止。
终于取出,连烁痛快咳了几声,咽了几口,从未感觉呼吸如此畅快过。
“夫人,这是我们的合卺酒,你要一滴不落的喝完。”
“狗屁唔……呃咕噜……咕咳……呃!”连烁还没骂完,就被连羽捏着下颌将酒灌了下去,干哼一天的嗓眼,却得到烈酒辛辣的刺激,连烁痛得直咳,连羽却直灌,呛得人满身是水。
“呼……呼……唔!”连烁刚从烈酒解脱,连羽又深深吻了上来,大开大合,激烈扫荡,二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缠迷乱,神魂颠倒,“唔唔!嗯……呼……唔!”
连烁再怎么蹬腿,也不可能靠着被绑成一条的双腿将坐在自己身上的连烁推下去。一吻终了,连烁得有好一会儿说不出话,连羽口中辛甜,面色也有些绯红,乘这时解开了连烁腰胯上捆绑着的红绸,连烁的阳物不出意外,抖擞地弹出布料的控制,精神地立在身体中央,已经比早上又整整胀大了一圈,而底下的阴囊已经被困得近乎紫黑,筋脉鼓起。
“什么,啊,呃不……”连羽拿着冰凉的剪子蹭过连烁立着的阴柱,吓得连烁一嗦。
“放心,虽说用不上,为夫觉着还是留着这淫根好看。”
“……你,你帮我全解开吧,我保证我听话,一定不逃。”连烁的怒气很快被惧意消散,他战战兢兢,不敢乱动。
“你可知此番你是何种模样。”连羽弹了下连烁饱满的肉头。
“唔……什,什么?”
连羽解开连烁蒙眼的红布,再剪开里头细细缝起的白纱布,连烁眼前终于一点点恢复了亮光。烛火晃得他睁不开眼,好一会儿才适应光线,将眼睛全部睁开,看清了连羽的脸,却故意别过目光不与其对视。
“好好看看。”连羽板正连烁的脸,拉下床榻顶的红布,上头竟是一面西洋镜。
连烁看清镜中的自己,羞红了脸。
一件半透明的红亵衣被弄得乱七八糟,胸前的两颗金铃撑起亵衣的两点若隐若现,撒下的酒水沾湿纱衣晶莹透亮地黏在身上,腰间最明显的是那俩小女婢捏出的青紫,最为人不耻的还是那些横七竖八的金绳将他早就满是痕迹的肉体捆成多个矩块,每一块都连接着他特殊的敏感点。
身下更不堪入目,双腿并拢被同样的金绳捆缚,亵裤褪到大腿的一半胡乱搭着,露出最隐晦的位置,被紧紧捆束的玉囊上面还缀着一柱擎天,晃晃悠悠,蓄势待发,怎么都消不下来。
这样的衣裳穿在身上,比扒了他还不如,后臀还火辣辣地疼。连烁的脸越来越红,像要滴血,难堪地侧过目光,却听得连羽一声冷笑,让他更无地自容。
“你放过我,连羽我求求你,就放了我吧。”
【作家想的話:】
行不?
下章预告:吸吮精道,自行排珠
古风版:强迫成亲女装嫁衣被囚柳府
第69章三、吸吮滴蜡精道后阴茎层层束缚禁射后穴自行排出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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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过我,连羽我求求你,就放了我吧。”连烁又摆了摆身子,手臂已经压得麻木了。
连羽取了个木夹,拎起连烁的左乳揉捏了几下,取来一个木夹夹上,右边也同样,又拨了拨肉粒上穿着的金铃,铃铛发出清脆但细小的声响。
“不,呃……你把这东西拿开,嗯~别……啊,求你了连羽,放开我好不好?”连烁的乳首刺痛,他挣扎只感到身上金绳对他紧紧的束缚罢了,再怎么求饶连羽动作都没有一丝停顿。连烁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乳首因为夹子的钳制而无奈发红立起,软哼了一声。
连羽不是没听见连烁的话语,只是不在乎,俯身在连烁的身上落下细碎的轻吻,“夫人,这一路来,你可记得求了为夫几次?”
“不,不记得,我不记得。”连烁不认可连羽对他的这个称呼,但只能先回答连羽,也害怕这个回答不是连羽想要的。
“为夫饶过你几次呢?”连羽并没有生气,继续问。
连烁愣住没有,连羽一次都没有放过他,哪怕饶过他这种惩罚,也会换另一种惩罚,折腾他直到连羽自己满意肯放过他为止。
连羽也知道连烁明白了,看连烁呆住的样子,连羽继续亲吻连烁的身体,从颈侧一点点向下,来到连烁的胸膛,舌头隔着亵衣吸吮连烁的右乳。
轻纱材质被连羽的口津湿透,摩挲着连烁的凸起,冰凉但感觉又十分奇怪,似乎更为敏感了,让连烁身躯轻轻颤动,喘息越来越急,“唔~呃……不,别这样,连羽停……嗯!”
“夫人叫为夫什么?”连羽停了下来,却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