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 / 1)

听着声音并不像县丞,连烁心里犯起了嘀咕,他想站起来,可是刚曲起右腿还没立住就被左脚链子一扯,往复了几次根本站不起来。白衣公子看着那几次在他眼前晃动的丰满臀部,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

“呃!”连烁猛地向前扑去,弄不清此刻的情况,躺在地上往后缩着腿,好不可怜,“何人,嗬呃……你到底是何人?”

“我是何人不重要,你只需要明白一件事,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了。”白衣公子上前一把拉起连烁,揭开连烁的眼罩。

连烁眯着眼渐渐适应了眼前的烛光,才将来人看清,是个身姿玉立,挺拔有神,比他高出许多的少年郎,俊郎非凡,可他……不认识。

县丞呢?狱卒呢?如今眼前这个少年郎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我不识得你,松手。”连烁脱开那公子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环顾四周,讶异这床榻柜子不就是原本他房中的,怎会到此狱中,“这是何地?我可还是在狱中?”

连烁没注意到白衣公子的脸色骤变,“你……不认得我,哈哈,你不认得我?”

“咳……我不认得。”面对那人的逼近,连烁不得不后退,因为身上还有被拷问受的伤,后退的动作僵硬而麻木,也因为铁链和绳索的束缚捆绑行动不便。

“此话可叫我心伤了,兄长,我们不过五年未见罢了,你竟将我全忘了吗?”白衣公子把想逃走的连烁拉回来一甩,终是一步步把人逼退到了墙角,“好好看看我,兄长。”

白衣公子直接将腿挤进了连烁的双腿之间,踩住了铁链,连烁不明所以,只好把腿张开微微垫脚躲避。如此之近的距离,连烁将对面之人细看,看到他脸侧边一条淡淡的疤,似乎有了印象,“连羽……是你吗?”

“是我。”连羽欣喜万分,拨开连烁稍显凌乱的长发,轻轻顺着。

连烁愣住了,没想到会和自己最小的弟弟在这样的情况下久别重逢,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你?你怎在此,这到底怎么回事?”

“啧,我不是让那些家伙别动你吗,怎么还伤到脸了?”连羽看到连烁脸上的鞭子痕迹,伸手想摸连烁的脸,结果连烁一偏头躲过了,连羽的手僵在那,“哈,你躲我?”

连烁觉得哪里都不对头,“我不管你为何在此,让开,我要见的是县丞,我是冤枉嗯!”

连羽提膝狠狠顶撞连烁的胯下,“兄长,你叫得可真好听,多来几声好不好?”

“你……啊!且慢呃……”整个性器都受到了坚硬膝盖的撞击,连烁惊得踮起脚,可连羽还顶在那不肯放松,甚至一点点向上的顶弄,连烁为了躲避已经站不住了,几乎是被架在了连羽的腿上,“来人,快来唔!”

连烁想喊来狱卒,可是被连羽一把捂住了嘴,力道之大让连烁的脑袋都往后砸在了墙上,一时眩晕,脖子上的绳圈还勒得他难以呼吸。

“就是我举报连家私贩官盐,你以为我还会让你见县丞吗。再说见了又如何,连家的罪已经定了,贩私盐是死罪。”

“唔!唔唔!”没有,我没有!

“还不如死前让我好好享受一番呢,当然,兄长也能一同享受。”连羽的膝盖已经是顶着连烁的阴茎在碾压了,甚至一上一下的摩擦着。

连烁哪里受过这个,痛得难受的同时还有一股不可名状的酥麻感,他踮起的脚因为沉重的锁链坚持没多久已经开始脚软,被缚住的双手握拳抵墙想推开连羽,可他已经被连羽死死按在了墙角,手脚都使不上劲,锁链发出啷当声,“唔……唔!”

明明听说举报者姓柳,怎么突然变成了多年不见的连羽,而且来势汹汹。

“我竟不知兄长的身子竟是如此淫荡,轻轻这般两下便有感觉了吗?”

“嗯?唔唔!”连烁摇头,可他着实在连羽的玩弄下站不稳。连羽松开手,连烁跪到了地上,他向前挪动想离连羽远些,结果连羽又一次踩住了他脚上的链子让他不能逃离。

“嗬……嗬……你为何无中生有针对连家?你虽是家父买来的养子,但当年家中待你不薄,是你自己离开连家,如今一回来便诬陷连家入狱,实在忘恩负义!”连烁回归头瞪他。

“无中生有?待我不薄?忘恩负义?”连羽越说越想笑,“要不说兄长是个有才学的呢,骂人都是四个字四个字的,若是你觉得我是忘恩负义,还不如说我是恩将仇报,因为,我是不会放过连家任何一个人的。”

“你、你这个白眼狼!县丞定会查明真相,不会让你胡作非为的。”连烁移动双腿,“还不快放开我!”

连烁进牢之时浑身上下被脱得只身下一套薄薄的亵衣亵裤,如此挣扎之下连羽都能从后面隐隐看见连烁那阳具在裆下摇晃的痕迹,“放你?别想了,连家的债就先从兄长开始还吧。”

【作家想的話:】

古风版的人物性格一样,人设稍微不同,连烁天生身体会比较差。

故事背景不同,大概是连羽是个养子受尽连家人的刻薄虐待但是连烁并不知情,认为回来复仇的连羽是白眼狼的一系列狗血故事。

古代可以开启不同玩法,嘿嘿

古风版:狱中受刑各种虐身屈辱调教

第6章一2、刑椅浣肠药柱顶穴全身多重包裹捆绑捂闷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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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脔奴,来伺候我们连公子。”

连羽一声令下,从外头进来了四个人,他们统一穿着打扮,似乎是连羽的仆从,连烁正疑惑连羽怎可以将这么多的私仆带入狱中,那些人就按住了他,连烁猝不及防被用力捏开嘴,紧接着一整块的布就塞了进来,迅速而粗蛮地填满了他的嘴。

连烁摇晃头,舌头用力地推拒,直到一根粗布条横勒过他的嘴紧紧系在脑后把布团压在了他嘴中,勒得他嘴角生疼,无法合嘴也无法言语,“唔!嗯!”

他们抬起不停挣扎的连烁,将人放到了隔壁间的刑椅上,原来这是县丞将两间牢房临时打通成一间大的来讨好连羽。

刑椅是一根圆柱,柱身下延伸出一个“人”字型的板凳,脔奴将连烁按在柱子前,把牛皮束带绕过他的脖颈固定好,连烁顿感呼吸一滞,喊叫声也变小了。他脚上的镣铐被解开了,两条腿被麻绳捆在两边的板凳上,不得不大张着腿,这样固定好之后,脔奴割开了他上半身捆绑的绳子,解开了他手上的镣铐,手获得自由的那一瞬间,连烁还没能动一下就被拉到了身后,同样也是麻绳在手臂上圈圈捆绑,让连烁靠紧了身后的柱子,还没缓解麻木的手就这样又一次失去了自由。

旁边的脔奴拿了一把普通的靠背椅给连羽,连羽悠悠坐下,喝着端来的茶,好以整暇地看着被一步步禁锢到刑椅上的连烁,看着他无助的挣扎与愤怒的眼神。

“唔……呼……”连烁因为使力挣扎而急促呼吸着,难逃被束缚到刑椅上的命运,他看着不明意味的连羽。这是要做什么?连羽到底是怎么诓骗县丞诬陷连家的,现在难道是连羽买通了县丞要对他用私刑不成?

正想着,只听得刺啦一声布帛撕裂,连烁看到自己单薄的衣衫正被逐渐撕开,他惊哼起来,可脔奴没用三两下,就把他剥了个干净。连烁如今赤条条被捆在刑椅上,双腿打开露出正安静垂在那的阳具,上身失去布料庇护的乳粒在透着寒意的牢房里瑟缩着,粉嫩的颜色惹人怜爱。

连烁只是个读书人,继承家业之后也只是个打算盘写账簿,到处走商的生意人,没有风吹日晒雨淋,皮肤倒是养得白白嫩嫩,连羽颇为满意地欣赏着连烁的肉体,规划着日后该如何好好把玩这人儿。

“呃……嗯……”连烁被撕去衣物本就十分难为情,察觉到连羽的视线羞愤难当地转过头去,也不再挣扎,不若失去亵裤兜底的那话儿就开始要摇晃,令他更加难堪。好端端的谁施刑会扒了人的衣物,定是为了羞辱他,连烁暗暗想。

“你们要仔细他的伤口,县丞那家伙真是蠢顿,如何办事的。”连羽呷了一口茶,“兄长,放松些吧,脔奴就是专门做这些个的,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唔!唔唔!”连烁惊慌,他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其中一个脔奴拿着一个木头的弯钩型长漏斗,竟将弯的那头插入了连烁自己也从未去触碰过的后穴口。他扭动身躯,不自主地缩合穴口想把那东西挤出去,可其他脔奴按住了他的胯部,然后将漏斗插得更加深入,将漏斗处一个涨大的圆球卡在了连烁的穴口,使他进出不得,“嗯!唔……”

紧接着,一盆不知是何的白色汤药一点点从漏斗灌了进来,因为漏斗高于穴口许多,连烁即使努力也无法排出这些温热的液体,他早就顾不上连羽,而是艰难地忍受着这些汤药倒灌满他的小腹,水流填充肠道的感觉如此清晰可怖,源源不断直到小腹隆起,越发涨得难受,连烁咬紧了口中布团,没注意泄出了轻轻哼吟。

连羽笑着,原来看着到了嘴边的猎物被进一步按照自己的意愿清洗修饰是这般愉悦,而且,连烁难堪羞怯的表情真是让人欲罢不能,这样的观赏过程也是趣味颇丰,总比干等着好些。

“唔!唔哼!”连烁摇起了头,肚皮已经圆滚滚了,他更加努力扭动胯部想要躲开,哪知脔奴还用力揉动他的肚皮,他逼自己忍受这折磨,结果脔奴端来一个木盆,拔出漏斗,连烁松开穴口,噗呲泄了一盆秽水,浑身都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