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羽拿来只有细小气孔的乳胶头套,拉过连烁骑在他的后背准备给人套上头套,可连烁不停扭头,让连羽弄不好。
“听话,很快就好了。”连羽抓住连烁的头发套上头套,对准气孔之后拉上拉链,亲了亲连烁的后脑袋,“真乖。”
“唔呼……呼……”连烁的声音又小了一半,趴着喘息。
头套是黑色乳胶,连羽觉得黑色最衬连烁,于是又给连烁套上单臂乳胶套,一边开口,一边闭口,刚好能兜住整个半截臂,再束上两根皮束带,双手双脚都是如此。
束缚感成倍加紧,连烁不舒服地在床上爬动,眼看着要掉下床,连羽给调转了方向。
连烁探头探脑寻找方向的样子像刚出生的小奶狗,让连羽摸了摸他的脑袋,又勾了勾下巴,只是好像少了什么。
连羽看见连烁爬动间露出来的后穴口,想到了少的是毛茸茸的尾巴。
突然下身一痛,连羽低头看见腿间的鼓包。连羽总在束缚连烁的时候会有反应,刚刚已经下身发热,这下应该是勃起了。
连羽脱下睡裤,果然完全勃起了,又看着瞎折腾的连烁,双手握住他的腰将人拉了过来。
连烁被迫用膝盖站立,后穴感到被挤进一堆润滑剂,接着是一个发热的肉头,连烁察觉到连羽的入侵,开始唔唔叫着挣扎,手肘爬动在床垫上打滑。
连羽连续的几个冲撞,让本来立起来维持犬式站立的连烁扑到了床上,变成手臂扒拉着床铺。
“唔!呜嗯……呜……”连烁努力仰起头。
连羽觉得连烁现在发出的声音就像小狗嚎叫,掐着连烁的腰,贴上他的背,咬着连烁的肩膀,留下一个真切的牙印。
第一次的时候,连烁还在努力挣扎,第二次的时候连烁哭得厉害,第三次的时候无意识任连羽操作。
连羽满足之后,听到连烁平稳的呼吸,才给昏睡的连烁清理后穴,然后塞入一个带丁字裤型锁的假阳具,完全填满连烁的后穴,前头包裹住了没有硬物填充的性器。
他抱着一动不动的连烁,回想连烁答应他的话语,侧身抱着人入睡。
直到第二天,连羽才意识到他昨天似乎没有吃药,是自然勃起。
【作家想的話:】
上一章有小可爱说到追夫火葬场,我想这已经不是火葬场能解决的了,知道连羽做的所有事只会气得想要打死他哈哈
现代版:前因篇
第4章-1像蝴蝶朝我飞来
“连羽?哈哈……怎么在那里,快出来。”连烁原本只是路过,见连羽房间门没关好,就进来看看,没想到床上根本不见连羽的身影。
被子也掉到了床底下,连烁弯腰去捡,拉不动,低下身来才发现连羽缩在被子窝里,露出一个小屁股朝向他。
整个房间突然一亮,闪电过后便是闷雷砸向这座漂亮的老建筑,风雨交加透过落地窗的纱帘印在这间屋子空旷的地板上,确实有些阴气森森,连烁实在搞不懂这些有钱人的审美。
“你怎么了?”
连羽没回答,甚至还更往被窝里面钻去了。
连烁有些尴尬,他虽然被认回来一年多了,但是一直和安淼住在连家的某处外宅,听说确定关系无误后才回到了老宅,不过也就住了几天。
安淼的病复发了,目前住在山顶的疗养院是最好的选择。连恪平常忙集团的事情,所以鲜少在老宅里住,至于连羽的母亲艾琳,她在国外有产业,所以通常是在欧洲各国来回,连恪也是在去意大利谈业务的时候认识了她。
所以这上千平米的大宅子除了看家护院和管理清洁人员,只有连烁和连羽两个人,连烁还不习惯这样过分富足的生活,每回都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初次见连羽,这孩子就如同众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小小年纪知书达理,温柔懂事,气质傲然却没有小公子哥高高在上的架子。
但连烁总能感到一股疏离之意,本不该也不可能出在这样年纪轻轻的孩子身上,可连烁的感觉十分强烈,他能感觉到连羽对他的刻意距离,总是打个招呼就散场而已,仿佛他们的关系就只到礼貌的关系就好。
连烁能理解,毕竟平白无故多出来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实在不好接受,况且自己和从小长在大家族的孩子差太多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血缘身份,连烁连在这里工作的普通人员都应征不上。
虽然连羽和他们都没有对连烁露出丝毫的嫌弃,但是有了对比,加上连烁成长环境特殊,已经习惯了谨慎处事,来到新环境更不敢随心所欲。
雷雨天地板发凉,连羽穿得又单薄,连烁难免担心连羽感冒,小孩感冒可麻烦了。
烁将被子堆回连羽身边,“我叫伊贝卡来陪你好嘛。”
伊贝卡是连羽的生活保姆,连羽的生活保姆总会出现各种状况或者受伤了无法再任职,且没有任何一个返聘。伊贝卡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个了,甚至是英国专门的保姆学院出身,依旧没能满足连羽的要求。
连烁起身要走,听见连羽说:“不要,她晚上会过敏,明天起来就会一身红疹子,然后去医院或者回家。”
为什么是晚上会过敏,不是她晚上过敏了,难道对夜晚过敏?连烁有些理不通这句话的逻辑,连羽说的仿佛不是事实,而是预测。
连羽说完揉紧了被子,放大的声音有些颤抖,“走,少管我。”
连烁看着连羽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可这样会感……”
一声巨大的雷响划破天际,同时闪电让屋内亮如白昼几个闪回,毫无防备就连连烁也被吓了一跳,更不用说躲在那的连羽,他猛地一抖,脑袋撞到了床底板,这声音同样在连烁的耳边很清晰。
“怎么了?吓到了?快出来。”连烁几乎是条件反射趴下探手揉了揉连羽的头,想把人拉出来,但又不敢用力。
连羽甩开他的手,“你爱叫伊贝卡,你就去,我要自己待着。”
连烁听出了连羽憋闷的哭腔,“撞疼了吗?”
连羽脑袋蹭着被子拼命摇头。
“小羽,你是不是……怕打雷啊?”
“不是!”连羽厉声否决。
连烁忍不住笑了,这不就是嘛。
“这有什么好怕的,打雷下雨是自然现象啊。”
连羽这才抬起头,微光下可以看见满脸的泪痕,目光幽幽紧缩连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