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要……射。”
“如果哥听话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为了我们都好,哥不要再尝试离开我了。”连羽摸来一旁的束具,将连烁软绵绵的手臂反折到身后用皮套固定好,皮套上的链子连接到项圈。
“让我射,求你了呜……小羽,我、我听话。”连烁扭动身体,双腿扑腾起水浪,可是碰不到高耸的阴茎。
“哥,对不起,你知道我生气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做什么。”连羽同连烁耳鬓厮磨,继续帮连烁清洗身体,满是泡沫的浴球擦拭着连烁的性器。
“嗯~啊哈……别碰那里,不要~”连烁并拢双腿,抖着唇瓣又开始抽泣,可身体已经如烂泥一般无法控制,“会没用的,那里……好难受呜会坏的。”
哪怕连烁哭得不能自己,连羽也只是继续隔着浴球摩挲着连烁的肉棒。连烁身体快要滑下去,又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不敢了,他再也不敢逃了。
连羽看着连烁满是无奈,拔出连烁骚口堵着的尿道棒,连烁在逐渐变黄的水中抽搐,泄出浓稠的精液,高潮中持续失禁。
“你看,没有我哥活不下去的,为什么一度让这样对你好的我最伤心呢。”连羽亲了亲半昏迷的连烁,抱人出了浴缸,来到已经放好水的浴池开始新一轮的清洗。
清洗完毕,连羽拿来浴巾将连烁裹起来,放到宽大的流理台上,看着神情茫然的连烁,连羽捏了捏他的脸。
“哥,只有我最在乎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想做什么我都满足你……你为什么不试着接纳我,为什么不试着喜欢我,为什么不试着依赖我,你应该依赖我。”
连羽本以为呆滞的连烁不会再给他什么反应,连烁却突然抬头看他。
“你说什么?”连羽听了一愣。
“嗬……”连烁闭上眼,睫毛颤抖,“连羽,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不需要,那些东西从来满足的就不是我,而是你,满足你觉得我需要的想法。”
“你再……说一个字试试。”连羽抓紧连烁。
一直这样,连烁只要脱离了道具的掌控和性事的威胁,就又会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忤逆他。
虽然从医院回来这样的情况已经少之又少了,可连羽忍受不了这种情况的存在。
“哈,被说中了,你要表演一个跳脚吗。”连烁笑,他的身体已经疲倦到不可能再给连羽反应,心性就强了起来。
连羽看着连烁湿润的眼睛,没有说话,突然到外头拿着一叠信和一封文件回来,这就是他上楼之前问严俊吾准备好的文件。
“我本来是不打算给哥看的,可哥根本不懂我的心意。”
连烁看着信封,熟悉的感觉涌上心间。
“这是你在狱里写的信,一封不落,我全都拿来了。”
如果正常出狱,这些信会一起给连烁,但是他被连羽突然弄来老宅,信都留在了狱里。
那时候探监没人来,一个月只能打一次的电话也打不通,连烁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换了新的联系方式,只能写信了。可要不就是寄不出去的,要不退回来的,更没有人回信。
“哥知道为什么没人给你回信吗?”
连烁的呼吸又急促起来,看着连羽,迫切想知道答案。
“因为你不是老头的孩子,你只不过是你母亲安淼随便找来充当真正连烁的一个冒牌货,用来骗过所有人分连家家产的,真的连烁从没找回来过,可能早就死了。”
连烁摇头,试图消化信息。
“你一个冒牌货,老头却因为弄丢连烁的愧疚对你关切万分,而你呢?和安淼合谋把疼爱你的老头毒死了,一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东西,连家人谁想收到你的信?也只有我还愿意搭理你这个杀人犯!”
连烁想离开流理台却直接摔了下来,缓了很久,小声问:“你……骗我?你骗我对不对?”
坷愛正理
“我有什么理由要拿这个骗你,我已经掌控了连家的一切,包括你,就算你是真的连烁都抢不走,何况一个假的,只是你本可以不必知道。”
“不,不是……你骗我!连羽,告诉我不是的,求你说不是,不要用这个骗我,我是爸妈的孩子,我是。”
“你不是。”连羽每一个字落在连烁心间都有千斤重,他拿出来DNA鉴定报告放到连烁眼前。
“哥,如果你真是连家的孩子,这么多年,那么多人,不会连一个人都不来管你。你出来之后,我难道还能联合简英和张晚一起骗你吗?他们的反应,你不是比我清楚吗。”
连烁瞪大了眼睛,泪如断珠,却没有一点儿哭声。
他已经做了十几年的孤儿,没想到找到他的父母依旧不是亲生的,错的母亲利用他,错的父亲被他伤害。
连烁怀念安淼对他的温柔体贴与呵护关怀,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母子情,即使是伪装出来的母爱,即使是把他当成要财产的工具,也没有关系。
但是连烁还是难受,胸口闷得无法呼吸,只能不停通过长呼吸汲取仿佛消失的氧气。
“我从来没骗过你,为什么你不相信我,非逼我把这些都说出来你才满意。”
“是我不好,我把药拿错了,都是我不好,妈……她没有错,没有人教唆我,都是我不好。”
“哥,我不怪你,我只想要这些事情过去,和你好好在一起。”连羽将那堆信件甩在了地上。
连烁看着信件被地上的水渍洇湿,黑色字迹显现出来消散,急切地大喊:“不要!连羽不要,呜……捡起来,把它们捡起来啊……”
这些信件承载了连烁四年太多东西,对错误的忏悔,对家人的思恋,对未来的向往,对出狱后一切的期待,所有的所有都是让连烁在牢里撑下来的东西。不能送到他们手里就算了,没有回信也罢了,但是这样随意被破坏让连烁心心如刀绞。
“连羽,我求求你,把它们捡起来吧,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你把信捡起来好吗,求求你,求求你……”
连烁连磕了几个头,见连羽不动,跪着走到糊成一团的信旁边,用牙去咬信,可信纸并不是多好的材质,水沾湿软了,一咬就碎,根本弄不起来。
连烁绝望地看着所有的信件被湿透,字迹糊成一片,然后放声大哭。
“为什么?连羽为什么?你个神经病,你为什么这么做,连羽!”连烁痛苦咆哮。
“哥,他们不重要,你只需要依赖我。”
“连羽,你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