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1 / 1)

只是连羽再信任严俊吾,他绝对的占有欲也不会让严俊吾深入接触连烁。

毕竟连烁是他枯燥生活中唯一的调剂品。

严俊吾和连羽都在全力调动连烁的欲望和感觉,专注于连烁的反应,丝毫没注意到门外的一个白色身影。

那人身着大褂,带着帽子口罩看不清全貌,但胸口别着的名牌清楚印着四个字:医师贺思。

他是跟在文景治身边的小医师,是文景治亲自带的一个徒弟,之前跟随文主任一起来给连烁做过几次身体检查,今天是帮主任送体检报告顺便带来补给药品的。

这里的松弛剂和麻醉剂等一些列药品总是消耗得很快。

身为负责这栋医疗别墅的医师,已经和安排在大门口的保镖打过几次照面,还带着胸牌证件,即使文主任不在也轻松得到了放行。

他有一楼的门禁卡,进到屋子里正想着把这些东西都交给负责病人事物的严俊吾,却发现人不在,上了二楼发现就连总围在病人身边的那些看护也不在。

看护不会总在,这很正常。

贺思有些为难,东西没人交接,药品他可以记录入档后存放好,别墅这么大把报告放哪里合适,还有注意事项要交代。

再来一趟?

贺思正想着,楼上飘来阵阵呻吟,他疑惑循声而去,声音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让人面红耳赤。

任谁一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谁会在疗养院做这种事?

呻吟时大时小,而且似乎被压抑堵塞着,最重要的是怎么听都只有粗沉的音色。

只有男人?

本该回避,但是浓厚的好奇牵扯着贺思继续向前,来到那主卧。

门只有一条缝,斜对着床,帘子挡住了大半,但映入眼的内容还是让贺思震惊到呆立。

几乎全裸的人被紧紧束缚在床上,严俊吾拿着前列腺治疗器无所忌惮地捣弄这个人的后穴,而这个人声音与动作无一不透露着不愿意,只是无法反抗。

贺思看不见那个人的脸,但是从身上的病号服和这两天检查对这具身体的熟悉,他料定这个被折磨的人正是连烁。

虽然连烁身上那些情欲的痕迹很明显,并且总在增加新的,但贺思一直以为连烁是自愿与人缠绵的,而那些束缚的痕迹只是为了治疗连烁的精神问题。

从一开始贺思就对连烁充满好奇,这些严格的束缚和身下的伤口让他以为连烁是性瘾患者,对欲望着迷到不顾自己的身体,所以家人来帮他抑制病情,可事实明显不是如此。

因为前列腺治疗仪是帮助男性治疗前列腺不振,重振雄风的,如果是性瘾患者,阳痿不正是可以让精神方面消停一阵?

贺思思绪万千,里面却突然调换了位置,惊艳过他的那个长发美人从被遮挡的帘子后出来,舒展颀长的身姿,解开裤子掏出与面容不符的粗犷肉棒,挤上润滑剂对着连烁的后穴长驱直入。

可怜的连烁瞬间哭腔放大。

贺思开始呼吸加速,那人皮肤白皙,外形俊美,加上一头长发,有些雌雄莫辨,连烁则是俊朗帅气的十足男性,放在一起的情况下,贺思以为连烁才是那个“行凶”的人,可连烁竟然是被狠狠上的那一方,且完全处于弱势。

他记起这个长发美人的身份是这家医院的主人,连氏集团的总裁,连羽。

而连烁的名字是在他们的称呼中贺思等人才得知的,一直以来大家都用“73A栋病人”来指代连烁,就连诊疗记录上也是,似乎连烁的名字就不让出现。

连烁,连羽,如果按传闻说的那样,是亲兄弟来着。

他们是亲兄弟?!

贺思惊得后退了一步,好在工作要穿专门的胶底鞋,不是皮鞋,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很明显的声音。

连羽架着连烁的下身做深挺的动作,一下一下将人钉在床上,掐着连烁的腰眼神直勾勾盯着人,充满占有。

连烁的哼吟已经破碎不堪,中途似乎被解开了嘴封,声音才大起来又传出了吞咽声,听起来像是正被什么东西抽插着喉咙。

刚刚的二人调换了位置,是严俊吾在抽插连烁的口塞。

贺思难以抽离,看着无法达到高潮又呼吸不畅的连烁备受折腾却无法反抗,本该同情,他却只觉得口干舌燥,不由吞咽一下,终于反应过来,慌忙逃离。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连烁的悲惨竟然让他有点小兴奋,甚至喉咙发紧,手心发汗,就连身下也有了反应。

壹9四壹伍ろ㈧九

严俊吾往门缝瞥了一眼,并没有看见什么,只有纱帘在迎风飘扬。

直到出了73A栋,贺思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回去继续工作。

可工作频频出错,因为脑子里时不时连烁受虐的画面就蹦出来,伴随着连烁充满抗拒与哀求的呻吟。

忍到回家之后,贺思立马查阅有关连家的资料,发现网上传播的消息中,连烁确实是连羽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只是连氏集团消息保障做的太好,网上没有一张连氏兄弟小时候的照片,有相关消息也是模糊的远景,成年之后,更是没有连烁的多少消息与任何照片,都是连羽出席活动的影像。

从搜集的资料和报道来看,连烁的身世坎坷,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小时候失踪过,连家千辛万苦找回来没几年,又没了消息,还听说与连氏老总连恪的死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连家似乎特意抹掉了他在市面上的消息,没有人真正连烁到底长什么样,所以即使连烁站在眼前,世人也不一定知道那就是连烁。

那么73A的那个病人真的是连烁吗?如果是,连羽又为什么将自己的亲哥哥囚禁在这家疗养院呢,还那样对他,他们可是亲兄弟!

是为了夺权,还是为了复仇?

贺思带着疑问整夜睡不好,夜间因为下身湿润而醒来,才发现自己梦遗了,梦里缱绻的正是被绑缚无法反抗的连烁。

他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是喜欢男人没错,但怎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对一个人产生浓烈的情愫?

还是说自己身上一直潜藏着自己未发现的属性?

贺思心烦意乱,却还是止不住地想到偷窥到的画面,想象自己成为那个在连烁身上任意妄为的人,被捆绑的肢体令他血脉喷张。

他也想感受那种按倒一个充满男性荷尔蒙的男人,并掌控他所有的一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