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1)

只是连烁的阴茎解开之后,依旧肿得像根木棒,连羽小心含住连烁的阴茎轻柔的抚慰吸取,那精口才慢慢吐出些东西。

连烁的阴茎是软了下去,但人却怎么都叫不醒。

连羽抱着连烁,沉重的身体坠在他手中,令连羽直想吐。他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还是艾琳活埋了他用心养的第一只流浪猫,也是唯一一只。

他找不到那只猫,却总能听见那只猫在叫。

于是连羽真的吐了。

但他来不及耽误,拿起被单将连烁一裹,抱着人离开地下室,冲出老宅,把人往后座一放,开车直奔医院。

就连严俊吾追去看具体情况都来不及赶上连羽,只好再开一部车追了上去。他预感情况不妙,连烁被拘禁了整整两个月多可都没有出过宅子。

到了医院,不出所料,连羽等在手术室门前,刘哲也在,他本就是这家私人医院外派到连家的。

“连先生……怎么样了?”严俊吾迟疑地问。

连羽没回答,刘哲看向连羽,面色凝重,短短两个多月也让他改变了对连羽以前和善的看法,毕竟连烁身上那些伤不可能都是自己造成的,说连烁因为精神疾病会自残的也越来越像个借口。

严俊吾明白连烁对连羽的重要性,每一次事后连羽都会亲自帮连烁清洗,拘束完也会帮连烁上特调的膏药,按摩恢复,从来没有闹过这么严重的状况。

“连总,给您的药都按时吃了吗。”

“我吃了,我开始吃了。”连羽右手扣着左手手腕。

严俊吾走近,才闻到连羽身上还未消散的酒味,“您喝酒了,连总,酒会影响药效的。”

“那……我戒酒。”连羽不停手上的动作,脚边忽然滴落了两滴红色的液体。

严俊吾上前拉过连羽的手,才发现连羽的左手手腕已经被他自己扣破一道口子下去,血肉模糊,严俊吾立马分开连羽的两只手。

“跟我先去处理下伤口。”刘哲看见这个情况说。

见他们二人一动不动,知道连羽没有等到连烁的情况不会离开,刘哲只好说,“稍等,我去拿药箱。”

连羽若是没有按时吃药,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比起将这种伤害行为外放,连羽选择放到自己身上,直到连烁来了才有所好转。

只要连烁老老实实呆在连羽身边,连羽再按时吃药配合治疗,一定能有所改善。

可惜连烁总是妄图逃跑,连羽本就讨厌不可控,便不自觉将这种意伤害的行为放到了连烁身上,而且在连烁陪伴下那种抑制连羽自残的效果也消失了,伤害变成了双倍。

这就是严俊吾从来不会阻拦连羽任何行为的原因,即使连羽交代过要尽量拦住发病或者没有自控力情况下的自己靠近连烁,但严俊吾情愿连羽折磨连烁,也不想看见连羽自己受伤,消沉堕落。

等刘哲将药箱拿来给连羽包扎好伤口,严俊吾还想说些什么,手术室有了动静,连烁被推了出来。

“连先生,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了,等麻醉过了就会醒。”指挥手术的主任姓文,六十多岁,眼神透过脸上的无框眼镜看不出情绪,“病人的用药情况我已经听刘医师说了,我的建议是最好暂时不要再用药剂了,病人营养不良的情况有些严重,最好是能吃点东西,好好修养一段时间。”

“哥不会吃的。”连羽看着连烁昏迷中苍白的脸,没发现连烁已经变得这般消瘦了,“用鼻饲。”

“好的,连先生。”文主任答应的没有一丝迟疑。

连烁被安排到了顶楼的VIP套间,病房外间是留给家属的一间小型陪护休息室,另外还有一间卧室。

乘着麻药劲还在,文主任亲自给连烁插了鼻胃管固定,老宅里连羽请来专门负责连烁的看护已经等候在病房中,带了充足的束具对连烁进行捆绑固定。

连烁的惨状人人可见,但没有任何人敢对连羽的决定提出任何异议。

严俊吾将人都清了出去,连羽在病床前坐下,伸进被窝里摸到连烁的手,扣住手指之后轻轻摩挲连烁的手心,就这样静静看着连烁睡着的模样,一句话没说。

也许在连羽的掌控之下,连烁已经太久没有好好休息了,沉睡直到第二天晚上才醒,其实他的意识比身体更早清醒,能感觉到自己在不同的环境中被运来运去直到稳定,但是始终不愿意醒来。

连烁醒的时候,连羽已经走了。

他睁开眼,感叹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能看见除连家以外的内景了,只是不知道在哪。

随着视线逐渐清晰,连烁扫了一眼周边的机器和高高悬挂的输液瓶。

医院吗?

之前不管自己怎么样,连羽都是请医生上门来看他的情况,这次竟然到医院来了,看来受伤的情况比以前严重,失去意识的时间也比较长。

或许,连羽是不是愿意放过他了,毕竟医院再怎么都算公共场合。

连烁随着这样的念头动起来,才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动,发软的手脚都被宽厚的束带结实地固定在床板上,脖子,胸前,腰上,双腿的两节都被横了一条皮带将他压在床上,他几乎只有几厘米的挣扎空间。

左右手还各加了一副垫了硅胶软垫的铁手铐防止他挣扎过度扯掉输液管和针头,手指又被医用胶布包裹成拳,只留出连接血氧饱和仪探测头的拇指。

口入式呼吸管被松紧带固定在嘴巴上,连烁蹭来蹭去根本弄不掉,头部的扭动让他鼻中的异物感增强,脖子上掐出的瘀伤被紧束的皮带磨得很痛。

连烁弄清楚自己的处境之后,顿时感到无比疲惫,自嘲地笑了下。

也是,连羽这疯子那么早就盯上他了,口口声声说即使弄死他也无所谓,怎么可能因为折腾进医院就放过他。

连烁的双手一用力就发抖,挣扎时镣铐在铁质床栏磨蹭得哐哐响,他尝试了好几次抓握才恢复了点力气,弄出的响动也逐渐变大。

动静终于引来门外休息间的两个看护,他们进来查看情况,吓得连烁呼吸一滞,他已经动弹不得了,没想到门外竟还有人看着他。

连烁眼睁睁看着其中一个人打电话在通知连羽,不可抑制地发抖他实在不想看见连羽。

看护按下传呼键,文主任和一个年轻的医师赶到病房,看护想让文主任先给连烁来点镇定药物,保持安静直到连羽来了为止。

连烁听了挣扎弱了下去,惊恐地看向那个老医师拼命摇头,可含着呼吸管无法说话,只能发出着急的气音。

文主任上前先检查连烁身体的恢复情况。

年轻的医师安抚连烁的情绪,又先一步对看护说:“病人刚醒,还要时刻观察,不能再打镇定剂,先把呼吸机下了。”

文主任看了自行决定的年轻医师一眼,还是先和他去了连烁的呼吸机,问了连烁几个术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