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你一定会后悔的,我能死一次就能死两次。”话出口连烁也惊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拿自己威胁连羽,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了。连烁乏力地放低身子,“请你别伤害他。”
连羽将笔尖移动到贺思的右眼抬高手,贺思吓得闭上眼,在连烁的叫喊下,鲜血溢了出来钢笔插在了贺思的右大腿上。连羽又拔出了,那窟窿里汩汩冒细血流,连羽把血汲取到钢笔芯,装好笔随手抽了几张纸擦干净,对呆住的连烁亮出笔,“你看,多好,特殊的笔要有特殊的墨。”
“你……你真是疯子。”连烁松开紧绷的弦。
连羽吩咐把两人带走,自己去那间小小的洗浴室清理手上的痕迹。手下人拉动贺思,血已经在贺思光着的大腿下积攒了一小滩,连烁喊着让人处理伤口,又紧张起来,“连羽!连羽你带他走干什么,你得让他走。”
“哥,看来你一直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不清楚自己的处境。”连羽指了指,连烁顺着看过去,他们又拿出一根新的针剂,那个淡蓝色的针管头连烁再清楚不过了,是肌肉松弛剂。他摇头挣扎没几下,药剂很快就被打入他的体内,连烁渐渐丧失了对肌肉的控制,侧头躺在地上像一个安静的娃娃,看着处理好的贺思被架着拖下去。
连羽挑了柜里的一件长外套披在连烁身上,挡住他被手铐铐住的手和赤裸的胸膛,摸了摸他的脸,“你要乖乖的,贺先生才不会有事。”
连烁几乎是左右两个人架着被拖行的,因为他的双脚使不上力。这才发现他们把车停在了楼后一个小林子里,连烁根本不能发现。被押上车的时候,余光瞥见不远处山坡的小路上,有人打着手电赶来,隐约还见提着个保温食盒,是刘老师来找他了,连烁猜食盒里是她女儿炖的鸭汤。只可惜除了一地狼藉,刘老师什么也不能找到。
乡下灯火零星,夜里比较暗,出行都得带着手电,看着她因山路颠簸的而摇晃的身姿,连烁有些害怕刘老师摔了,他眼眶发酸,如果能一直这么简单的生活下去就好了。
连烁累极了,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听见车门落锁。连羽上车先换了一件衣服,把身上换下的衣服和连烁身上披的衣服一起扔了出去。敲了敲和驾驶座的黑色隔断,车窗缓缓升了上去,连羽打开车内灯,才发现连烁闭着的眼睑下睫毛湿润,粘成一簇一簇的,很好看。
连羽伸手摸连烁的脸,大指轻抹过连烁的眼窝,指尖颤动,便贴身吻了上去,尝到泪的咸湿。往下轻吻高挺的鼻梁,还有连烁因为药力作用没有办法紧闭的嘴,连羽轻易探入舌头开始纠缠,手也不安分起来,拉开连烁的衣服又开始新一轮的揉捏,对乳粒施加的力道让连烁五官皱起来。
缠吻没有得到连烁的反应,连羽松开了连烁死气沉沉的唇瓣。“连烁,你就这么回应我的思念吗?我会伤心的。”他不喜欢连烁身上没有一点自己的痕迹,虽然连烁胸口自己刚咬的牙印还没有消退,而且腰侧已经青青紫紫了,他仍不满意,又咬住连烁敏感的左乳用齿间扯弄碾咬,含入湿热的口腔中用舌头反复挑逗。吸吮声伴着水声啧啧响,连烁忍无可忍,挺直上身,“跟……滚!”
连羽听话地松开连烁,看着挺立的乳头颜色发红,周围绕着一小圈牙印,满意地用手弹了一下,连烁忍不住哼哼,睁眼瞪他,连羽笑了,“你终于舍得看我了,哥。”
连烁别过头去,连羽伸手把他的右腿拉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连烁因为拉扯,倾斜靠躺在了后车座和车门的夹角,起不来身,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油然而生,“你……呃,别。”
连羽拉开拉链,把连烁的外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下,气温不低,但这样失去遮掩物还是让那连烁蛰伏着的器官一瑟缩,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因绷紧而细微发颤。连羽一切都是看在眼里的,他抓住连烁大腿内侧的肉拧捏了一把,慢悠悠搓揉着嫩肉。连烁难过地扭动身子,但是左右躲不掉。连羽从一旁取了两张湿巾,把连烁的阴茎阴囊擦了几遍,湿凉的感觉让连烁很不舒服。
连羽按住连烁的左腿,俯身胸膛和腿就把连烁的右腿夹住,然后扶起连烁那话,一点点含了进去,开始模拟交合的动作,细腻又温柔,但连烁仿佛被雷劈在身上那般触动。
“不……不要,唔,呃……”连烁没有交过女朋友,除了如厕也没有自己触碰过这里,从连家老宅逃出来之后,连烁更是厌恶这里,不会去碰。他也搞不懂,连羽特爱干净,每次不把他内内外外清洗个好几遍不会肏弄他,这次湿巾抹了几下竟然给他口。无论如何,连烁不想要,这对他怎么说都是折磨。
连羽技术娴熟,嘴里的东西很快就立起来了,他大手又兜住连烁的整个阴囊开始用力揉捏,食指中指抠着阴囊下面,时不时捅一下。连烁从小声哼哼直到几乎关不住自己溢出牙关的声音,听起来时而黏腻时而清醒,但都是脆弱诱人的。
“你……停下,呜呃……连……小羽嗯……”连烁好不容易抬起身,被连羽发现不大力按了回去。连烁用头敲着车窗想让自己不被快感蛊惑,但是他在这方面毫无经验,面对连羽的攻势,他的反抗抵挡都像小孩笨拙的方式,一下就被破解,反而让连羽更感兴趣。
连羽用上了牙齿,连烁很快溃不成军,身体抽搐,呻吟夹杂着明显颤动的哭腔,“呜……王……王八蛋嗯!”
连烁拼命仰着头,喉头窜动,最后抽动几下,交待在连羽温暖的口腔里。连羽朝纸巾吐掉嘴里的东西,拿湿巾清理好自己又清理连烁的下半身,然后把还沉在高潮余韵里的人拉回自己的怀里紧紧搂着,啃咬颈侧,手又抓着没有完全低头的阴茎开始第二轮的套弄,根本不顾及连烁的无力与疲软。
连烁明白连羽已经开始了对他的惩罚,他说不出话来,现在的恐慌程度不比初到连家老宅被连羽欺骗禁锢得少……
【作家想的話:】
引子结束了,我们看看烁烁一开始是怎么掉入魔窟的(搓手手)
现代版:囚禁束缚各种现代器械调教
第4章2-1禁锢着被人清洗身体
大概快两年前,一辆押运车从林中道路驶入庄园的大门,停在一幢古色古香的楼房前。从车上下来人打开后车门,扶下来一个穿着亮色囚服的人,正是连烁。他双手双脚带着镣铐,而且手脚的铁链之间还连着根链子,以致他的手也不能抬很高,何况还有绳子缠绕捆绑手臂把他的手固定在腰部的位置。头上套着轻轻扎住的黑色布袋,他看不见路,只能在随行人员的搀扶下一小步一小步往前挪,俨然一副死刑犯的模样。
马甲囚服下是件有弹性的棉质打底衣,肌肉的每一分走向都恰到好处,将紧紧裹住那强壮挺拔身姿的衣服撑出好看的曲线。进了屋子停下,黑色的头套被摘下,连烁察觉到光亮转了下头,头套底下还有一个遮挡严实的眼罩,眼罩脱下,他这才缓缓看清。
这不像是狱所,好像是私人住宅,他仔细看了很久,才发现是重新装潢一番的连家老宅,他奇怪道:“不是转狱吗,怎么会来到这儿,你们什么……”连烁转头一看,才发现身边的人也换了,不是押送他上车人,他继续追问,却没有人回答。
“哥,你不喜欢这里吗?”连烁抬头,看见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从正厅的楼梯下来,一时语塞。这些年没有任何一个连家的人来看他,毕竟图谋弑父的罪名不好听,所以狱里狱外人人都觉得他连烁是丧尽天良的白眼狼,纷纷疏远,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坚持自身是清白的。
连羽走近,看着好像长高了不少,他自从四前入狱就没有再见过连羽了,连羽那时不过是个十五六的孩子,如今站在眼前比他还稍高点,身形颀长,面容清秀,留着一头亮丽的直长发。连羽从小长得就有点像女孩,留着长发也自然好看,整个人更显突出,只是盯着他的眼神有点诡异。连羽伸手摸了摸连烁的胡茬,动作有些暧昧,连烁感觉不舒服就立马避开,连羽表面笑着,手指在回味那种刺刺的触感,心尖痒痒的。
“小羽,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会在这,这些都是什么人?你安排的?”
“哥,我专门替你重修了这座宅子,我知道你喜欢这里,你看看,喜欢吗?”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呢,喜欢吗?”
连烁没有说话,连羽接着说:“哥,不要去想其他的事了,就在这里安心住下,好好陪我。”
连烁终于明白,应该是连羽暗中使力把他提前弄出来并送到这里,但连烁并不想承连羽的这份情。玩的好也是小时候的感情了,长大了也闹僵过一段时间,何况他的母亲受了连羽母亲的不少打压和欺负,最后郁郁而终。
“我不要你帮忙,让我回去。”连烁还没转身,动了动左右两个人就扯住他不让走,“你们什么意思,放手!”
连烁的力气很大,就算被锁住两个人也有些按不住他,连羽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不听话呢。”
很快守在门边的两个人也过来按住连烁,连烁觉得莫名其妙,他还非得听连羽的不可吗。那些人在连烁的膝盖窝狠狠踢了一脚,连烁跪了下去,终于被四个人死死按在了地上,连烁怒不可遏,“连羽,你到底要干什么!”突然手臂一疼,有冰凉的东西入侵到肌肤中,连烁被按着头看不见,十分不安,没一会儿他就发现身体没什么力气了,说话也费劲。
这是连烁入这个屋子被打得第一针松弛。
连烁朝连羽的方向看去,他的弟弟高高在上,甚至从应侍盘里端过茶水品饮,静静看着连烁的药力发作,变得任人摆布,被人抬上楼梯。
两个穿着防水服带着面罩的人拖走了连烁,带到二楼的一见大浴室,把人扔到了地上,先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镣铐,接着剪开他身上的衣服,直到一件不剩。连烁有堪称完美的身形,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有着倒梯形的腰身,这样的腰身不细,且健美有力,加上紧实滑顺的小麦色肌肤,更加吸人眼球。
连烁被抬上类似孕检椅的座椅,一个形如蜘蛛腿分布的皮质束带对称分布地扣在他的肩头两侧、腋下两侧、胸口两侧、腰腹两侧、生殖器两侧的铁环扣上,将他稳稳固定在椅上。双手被带上一副新的胶皮手铐,高举挂在头顶,两腿岔开搭在两个脚架上,也用皮革束缚带绑紧了。连烁一直在挣扎,他虽然渐渐能动点了,但这种四肢无力的现状根本抵不过两个成年男人对他的压制。他没见过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眼里布满恐惧,现在即使恢复力气也会动弹不得了。
那两人开始了清理工作,先是面部清理,热敷刮了胡子,接着是耳腔,鼻腔和口腔,连烁虽然不喜欢这样,但是没办法拒绝。除了比平常的清洗强度大,呛水难受得厉害,跟一般的清洗没什么区别,连烁不懂为什么非得把他绑起来做这些。
他动着麻木的舌头,想质问却只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谁也不清楚他在说啥,紧接着一个口球被塞进去,束带在连烁的脑后拉紧。那时他还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只知道自己连舌头也被压紧动不了了。连烁抬起头,在椅背上愤愤砸了几下脑袋,摇头乱蹭,都甩不掉这东西。
连烁那头还没想明白连羽为什么这样对他,这头一根管子插入了连烁的肛门,1cc的甘油混水就挤了进来,连烁呆愣,感到有东西在肠子里横冲直撞,又排不出来,发出难受的呜呜声。清理人员不管不顾,轻轻按压着连烁的肚子在测试着什么,停留了十多分钟左右,管子退了出去,放置了一个塑料盆在连烁两腿间。在他们用力的按压下,连烁忍不住都排泄了出去,他又难堪又害怕又无措,偏偏这样的操作重复了三次,直到出来的是清水。
连烁被搞的腰腹酸痛,可还没缓过来,他们又抓起连烁的阴茎开始仔细的清理,连烁急得开始疯狂扭动,想摆脱医用手套冰凉的触感和他们随意的抓握,但都是无济于事。他们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褶子,软毛小刷子清洗的力度不十分地大,但是一下一下触痛着连烁的神经,他再合不拢腿,抬不起身,再怎么挣扎也只能任人摆弄。温热的水冲下,连烁以为终于结束了,又感觉有一根尖细的东西慢慢伸入他的马眼开始抽插,连烁叫得尤为大声。
一阵磋磨,清理人员才把连烁解下来,他的手带着手铐放在前面,在搀扶下能走几步路了。他们把连烁推进一个三角大浴缸,连烁渐渐恢复了力气开始挣动,清理人员没料到松弛剂的药效在他身上这么短。松弛剂的药力不是固定的,身体素质强的人恢复得快,连烁想要爬起来,被他们往水里按,快不行了就把人拉起来,第一次闹得水花四溅,第二次就只有呼噜噜冒泡,第三次的时候,连烁咳了几下,力竭地扒在水池边,这些惯会拿捏人的清理人员才继续清理……
【作家想的話:】
关于松弛剂的时效是我瞎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