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若露出了茫然的神色。他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可随即,他看见楼钦和那个男人熟稔地聊(吵)了起来,才知道他们原来是一起的。那个魔教教主一直借楼钦的青楼做情报中心,收集了不少信息。

他就这样听着他们三言两语的,把自己的去向决定了。

从此他便成了这两个人的公用泄欲工具。

为什么要这样?第一次的时候,他被白绸堵住嘴,再说不出半句抗议的话。双手被缚住,一双眼含着泪无声地质问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随即因为胸前双乳被亵玩而不得已惊喘出声。

身后的人新奇地摸遍了他的肌肤:“这就是杜靡痴迷的肉体吗,好像也不坏。”说着,手指就没轻没重地戳进了鹊若干涩的嫩穴,一下戳到深处,还在里头屈了屈手指,吓的鹊若“唔”了一声。

重昱试图往外拔出手指,却被夹的极紧。他好笑地拍了一下滚圆的屁股:“急什么,还没上真家伙呢,就咬这么紧,有那么饥渴吗?不会待会儿,我一个人都满足不了你吧?”

楼钦也把手指插进去验货,随意在里面转动抠挖了下,拿出来时就沾满了清液。楼钦啧了一声:“看来做过很多次了吧,这么熟练。而且不过随便一摸,就这么敏感。”

他说的也不错,鹊若此时已经气息不稳,觉得体内空虚难耐。就连胸前两点粉嫩,不知何时也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楼钦轻轻吹了口气,鹊若就觉得胸前麻痒,随即一下被楼钦含在嘴里,用微尖的牙碾磨着。

“哈啊……”鹊若哼了一声,不自觉地挺了挺腰身,硬挺的性器被身后的重昱握住,随意地撸动,不像是抚慰,倒像是敷衍。

两个人像对待新玩具一样玩了一会儿,楼钦草草润滑了下,便毫不怜惜地将东西插了进去。

鹊若虽说之前也很少享受情事,但也从未被这样粗鲁的对待,好歹润滑都是做足了的。这一猛的进来,疼的他额上都冒了薄汗。

重昱还在那嚷嚷:“不公平,应该让我先的。”

楼钦缓缓动了动,道:“我早想了很久了,当然要我先。”

他们在那叽叽喳喳的,听的鹊若心烦意乱,半天才从最初的痛感里缓过来,慢慢感受到后面泛起来的酸麻,半软的性器又硬了回来。

还好楼钦技术不错,一会儿就掌握了节奏,时快时慢地挺动着腰身,戳弄着深处的柔软,感受温热的肉腔紧紧咬着自己,好像要把自己的精水都绞尽。

鹊若忍不住跟着轻吟出来,苍白的脸上慢慢浮起了红晕,眼神迷离起来。双手无力地攀附着男人宽大的肩膀,像是柔弱的菟丝子缠着高大的松柏。他情动的样子太好看,引的楼钦忍不住隔着白绸亲了他一下。

被忽视的重昱不甘寂寞,亲着鹊若修长的侧颈,性器沾湿的顶端蹭着微微凹陷的脊柱沟。

他跃跃欲试道:“那不如一起吧,让我也尝尝这销魂味儿。”说完也不顾二人的反应,就把手指探入那已经撑到极致的穴口,就着精液肠液的润湿,硬生生又撑开了一点空隙。

这个姿势有点难,楼钦干脆捞起鹊若的双腿,抱着他坐在了软椅上。鹊若一下失重,不得已地用双腿缠住楼钦的腰身。雪白的臀瓣也被用力向外掰开,露出被狰狞巨物撑满的湿泞雏穴,隐隐还能看见里头烂熟的媚红软肉,蠕动着,像小孩吮手指一样吮着巨物。

重昱的手指挤进去,艰难地扩张。

鹊若浑身发颤,害怕地直摇头,呜呜叫着反抗。可他浑身无力,又被制住,实在无法挣扎出来,只得任凭重昱动作。

第二根手指进去了。很快是第三根……

“唔嗯嗬……”

那难言的巨大物什被塞了进来,与另一根紧紧挨着。很难想象那狭小的幽道里如今塞进了两个大家伙,鹊若只觉得自己撑的仿佛要被劈成两半,浑身绷的像是要出箭的弓。

重昱埋进了温柔乡,喟叹一声,道:“不愧是杜靡的人,到底天赋异禀,身下这张嘴格外会含,难怪杜靡都忍不住。”

这已经是他们不知道第几次提到杜靡这个人了。

鹊若昏沉地想着,杜靡是谁?为什么名字那样熟悉,听着就让他心里难受?

他现在涨的难受,只能柔若无骨地趴伏在楼钦身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勉强适应着。

重昱和楼钦两个人炙热的性器贴在一起,共同被这幽深的肠壁紧裹,他们自己也觉得古怪极了,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脉搏与温度。缓了缓,楼钦打了个手势,他们便默契的动作起来。一个退了出去,另一个便顶进来,不间歇地交错抽插着,丝毫不给鹊若缓冲的时间,让他时刻都处于快感高峰,情浪一波接一波刺激着他的神经。柔嫩的腔壁被磨的像是要着火,热辣辣的爽痛,好似那娇嫩的蚌肉,被迫吞吐粗糙砺石。可他打磨不出圆润的珍珠,只能硬生生承受。

鹊若失了神,呜呜地叫着,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泪眼迷蒙,眼尾红的像是要滴血。

楼钦解开他嘴上的白绸,吻住他的唇,缠着他的舌,此时的亲吻跟身下动作一样激烈,将鹊若吻的头脑昏眩。

重昱叼着他后颈那块软肉,噬咬舔吸,喉间压抑着粗喘,手掐着白嫩的细腰,狠狠将自己往里撞,啪啪地把臀瓣都撞红。

不知何时起,他们竟不约而同地同进同出,两根巨物将小穴撑到极致又骤然退出,接着再猛烈撞进去,碾着最敏感最娇嫩的那处还不够,还要再往深处去,仿佛要将那薄薄的肚皮撞破掉。

鹊若已然叫不出声来,只能哑哑地哀吟。他已经被这极致的折磨刺激地射过一两回,现在又被逼着硬了起来。嫩穴因为高频率地撞击已经酸胀到麻木,机械地吮吸着闯入的外物,连腿根都有些痉挛。

终于他们也到了极限。楼钦深深埋在里头,将精水全都射了出来。而重昱坏心眼地在关键时刻拔了出来,射在带着薄汗的裸背上,浓稠的白浊顺着流畅的脊沟往下淌,又流到臀缝里,与被肏开的艳穴里吐出的浊液混合在一起,湿泞不堪。

鹊若腰腿酸软,后穴麻胀,腰臀处青紫一片,肌肤上是零星的吻痕。他疲惫地闭着眼,泪湿的睫毛都粘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他胸膛还有起伏,楼钦和重昱怕是以为他被玩死在床上了。

第116章 番外

在这边,也是日日承欢,笙歌不断。

虽然后来没有经常再玩双龙了,可到底是鹊若一人侍两人。鹊若抵抗不得,自嘲花街柳巷的妓子都没自己生意好。

只是除此之外,他被好吃好喝伺候着,不仅没有生病,反倒像是被精血滋润的妖精,寻常一瞥都好像在勾引人,带着难言的春情,彻底与从前不同了。

然而他也更消沉了些。床上随意折腾,叫也叫的很尽情。可床下,他却是一句话都不想说,只半躺着看窗外杏花飘零。

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但又觉得忘了好似也没影响。

他便这样浑浑噩噩过着,以为这就是正常的。

直到一日,有人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