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昱想听的才不是这个。他咬了咬弱水的唇,觉得不解气,又咬了咬弱水的乳珠,听见弱水吃疼地轻“嘶”一声,身下也咬了自己一下。

重昱嘟囔道,带着积累已久的嗔怨:“小骗子。”

他一边挺送着胯间的硬挺,一边啜吸着那点。

弱水的乳珠先前就被重昱玩弄了一番,又红又肿,可怜兮兮的。现在又被百般吮玩,更是涨红充血,像是熟透了的樱桃,还沾着濡湿的涎水,泛着晶亮的光。

弱水的胸前两点最为敏感,无法摆脱的麻痒让他禁受不住了一般,胡乱扭动着,可仍旧摆脱不了,反倒夹的体内东西更是兴奋。他只好激道:“你……你有本事……别玩我那了……”

重昱含糊道:“可你明明很喜欢……”这样说着,他反而变本加厉地让弱水爽快,唇舌灵活地挑拨着。乳尖,乳珠,乳晕,无处不放过。

“呜……”弱水被挑拨地哭了出来,似痛苦似欢愉。手上死死揪着重昱的头发。胸前乳珠因为过于密集的刺激,爽的过头了,反倒麻木了似的。

重昱捏了捏那粒红肿,将自己的耳铛取下,细细的钉尖儿对着那湿红的乳尖儿,一用力,便刺了进去。

那一瞬间的痛意把弱水的哭声和泪水都憋了回去,懵懵地低头看去。

那白玉制成的明月铛挂在了自己的乳尖,沉甸甸的。穿孔处一下渗出了血珠子,随意一动就牵扯出细密的疼痛来。

自己隐秘的地方被挂了一个怪玩意儿。

弱水扁扁嘴,哭得更厉害了。

这次不是爽的,是伤心的,外加被痛到的。

重昱“啧”了一声,拨弄了一下,问:“你哭什么?多好看啊。这可是我娘留给我的,我戴了十几年呢。”

弱水抽噎道:“我,我才不,稀罕呢,你快,把它取下来……”

重昱说:“取下来也会疼的。”

弱水哽了一下,想道,也是,都穿进去了,疼都疼过了,再拿下来,岂不是白疼了。

如此想着,他更觉得自己委屈,复又哭的更伤心了。

“咚咚咚。”

外面有人敲门,屋内两人也都没闲心管,一个忙着哭,一个舔着血珠,忙着安慰人。

好在外面的人很快就放弃了,并没有强闯的意思。

第82章 八十二

130.

这边两人在寻欢作乐,共享良宵,那边杜靡几人自从分别之后,还在找所谓的线索。

杜靡想的其实很简单,七夕佳节,佳偶眷侣都会出来迎风待月。

楼钦和鹊若虽然提不上什么佳偶眷侣,但楼钦那样喜欢鹊若,在乎鹊若,应当也会把他约出来才是。

只是一想到是楼钦把鹊若拐跑了,他们两个还会开开心心亲亲密密地过七夕,杜靡就觉得又气又嫉。

若不是楼钦,如今和鹊若一起的,该是他才对。

他会给鹊若做个七巧饼吃,会带鹊若去小河边走走,渡了桥后在柳岸边看满天星辰。他会给鹊若指,哪个是牛郎,哪个是织女……

可这一切都被楼钦毁了。

这个该死的王母娘娘。

越想,杜靡的神情越阴沉,哪怕和自己的三个旧日情人一起走在闹市,都没感受到半点节日的欣悦。

四个人气氛低迷,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

半晌,焦鹄才顶不住寂寞,吞吞吐吐地开口:“杜靡,你说,会不会,鹊若其实,根本不想见到我们……?”

这话一出,气氛更沉默低迷了。

这不仅仅是他积压已久的忧虑,也是其他人的。

他们都记得,离别之前,发生过多么荒唐的事情。

那场阴暗中进行的三人行。

那场鬼迷心窍的交媾。

哪怕卑鄙至极,却又充满粘腻欢愉,像是用粘稠污浊的沼泽硬是浇灌出了一朵情欲的花。

开放如他们,也从未尝试过三人一起,难以想象这对于鹊若的打击。

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得到鹊若的原谅。

“不会的。鹊若不会不想见我们的……”杜靡安慰着其他人,也安慰着自己,带着一丝脆弱的期盼,只是这话语怎么听怎么苍白无力,“假如他很生气很生气,我们就给他好好赔罪,送他所有他想要的东西。他要是想,要打要骂,怎么出气都行……”说到后面,都变成了喃喃自语,不知在说给谁听。

罪魁祸首之一杜扉跟在后头,看着杜靡这几月愈发挺拔坚韧的颓靡背影,眼眸微沉,默默无言。

易莳兀自撸着怀里越发肥硕的兔子,走在侧旁。大约因为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有那么多苦恼,所以他第一个注意到了那个颇为眼熟的人影。

易莳指了指对面:“啊,那个人长得有点像鹊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