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随即又叫:“啊!我只有这一套衣服!你把它撕坏了我待会儿穿什么!”
重昱:……
重昱看了看下面两人紧紧相贴的私密部位,又看了看认真为撕毁的衣服生气的弱水,实在无语。
若说弱水不想做,怎么如今都半裸了,还只关心衣服不关心自己的菊花呢。
重昱忽然想起之前朱颜教导他的什么欲擒故纵的技巧,觉得和现在的情形十分相似。
这么一想,重昱恍然大悟,自觉明白了弱水的心理,便更不克制了,把自己的性器挤入臀瓣中,被饱满的臀肉包裹着,上下摩擦。
臀肉丰厚,好似少女稚嫩的酥胸,紧紧裹挟着粗硬的性器,重昱不过在臀瓣中蹭了十几下,就觉得仿佛身处云端般舒畅。他手上也摸向弱水的前胸,虽然单薄,但滑滑嫩嫩的,突起的两点肿胀着,摩擦着粗糙的手掌。
弱水“嘶”的一声,感觉乳珠有些疼。想想昨夜才和楼主做过,双乳都被好好玩弄了一番,今日估计还有些肿。现在又被重昱捻玩,怕是要破皮了,不由得说:“重昱,你别碰那,疼。”
然后想想又不对,底气不足道:“重昱,你放开我。”
重昱恍若未闻,手上肆意抚摸着,身下也快速蹭动着,时不时还蹭过那秘穴,眼看着快要探进去了,却又只是匆匆路过。顶端渗出的液体将臀缝和尾椎骨那块都涂的湿亮亮,配着那发红的肌肤,显得艳色十足。
弱水只觉得那不断蹭过穴口却不进去的性器实在磨人,让他有一种被吊在一半不上不下的憋屈感,竟不自觉地翘着臀迎合起来。待他反应过来,有些懊恼地贴紧了门板,试图用那冰凉的温度唤醒自己的理智。
“嗯……”他咬唇底吟了一声。
重昱的手指伸了进去。这个姿势不大好进去,一只手指都费劲,在里头勉强转动着,涂了些润滑的脂膏。
重昱稍稍退后些,捞着弱水的腰臀往后一拉,臀肉一掰,便能看见那隐秘的穴口。脂膏很快就化开了,肉腔里湿热水润,随便搅动一番就有咕哧水声,一看便已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重昱扶着性器,对准穴口,一挺身,便进入了大半。
弱水“啊”了一声,不自觉地收缩着。那东西尺寸似乎过大了些,哪怕他并不是初次,且做好了开拓润滑,此时仍觉得有些胀得生疼。
重昱也被箍得难受,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额间都冒了汗。他轻轻拍了拍弱水的臀,说:“放松些,深呼吸。”
弱水勉强照着做,嘴上还唱反调:“你那是正常人的尺寸吗?这么难进。”
重昱只当他是夸赞自己,硬挤了进去,巨物将穴里的褶皱都撑平了。
弱水只觉得一呼一吸间,都能感受到那物什的脉搏跳动,在他体内突突动着,好似什么古怪活物。
两人都缓了会儿,重昱便慢慢挺动起腰胯来。
他身下物什尺寸可观,肏起人来也格外带劲儿,不过粗略一动,就将弱水顶的口里呜咽。
他也没什么技巧,只自顾自横冲直撞,全然不去找什么敏感点,但是他力度大,每次在里头狠狠捣一圈再出来,让弱水是痛中带爽,眼里泛泪。
弱水嘴上喊着“你轻点啊……”,心里沧桑地想:果然,果然重昱亲个人都乱七八糟的,做起来也是会痛。
弱水在那里呜呜地叫的投入,忽然就被重昱捂住嘴。他泪眼婆娑地瞪过去,但听见重昱在他耳边轻声说:“嘘,外面有人来了。你若是想让别人知道你在做什么,就叫的再大声些。”
他这一说,让弱水一下紧张起来。画舫都是木头建造的,隔音极差,但凡他动静大些,就会被发现的。
被大家听活春宫,多羞耻啊。
他的耳朵贴着门板,当真听到了外面有细微的谈话声,便只好憋屈地闭着嘴忍着,实在忍不住了才小声哼哼几下。
他这一紧张,连带着后穴也跟着紧张,咬的重昱忍耐不了,越发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次次都要挤到最深处,好似要将弱水捅穿一般。弱水越发没了力气,双腿直发软,又被重昱紧紧抵在门板上,身后紧靠着重昱健壮的胸膛,才勉强站直了。不过这样一来,每次挺进抽出,都被肉壁紧紧绞着,阻力大了许多,于是重昱便不再大幅度抽插,而是高频率飞快地挺动着。
“呜呜……”
大掌掰开白嫩臀肉,巨物在幽穴里肆意进出,搅得汁水泛滥,肠液与精水搅和在一起,直往下淌。
快感过于猛烈地倾泻而来,弱水随着顶弄的节奏一晃一晃的,连带着那不怎么结实的门板都颤动起来。
肉体的啪啪声是那样响亮,两人的喘息声又那样明显。弱水时刻处于被发现的恐慌中和隐秘的好似在偷情般的禁忌快感里,精神紧绷之下,竟然闷声呜咽着射了出来。
只是他射了,重昱还差的远。弱水还未从高潮中缓过来,就又被穴里时刻不停的抽插送到了情潮浪尖。
重昱还叼住了他后颈的小块软肉,一手摸着他的胸前,一手撸着他的胯间,照顾的十分妥当,不一会儿又把他弄的高潮了。
结果还没完。
重昱仍旧神采奕奕,把穴里都肏成一汪春水,只能软软的任人填充成自己的形状。
弱水一面哭,一面骂,完全忘记要注意外头有没有人了:“你还是人吗……呜,你怎么,怎么还不射哈……你快射啊……混蛋……呜……”
原来,他今日逃出楼主的房间,竟是个错误。
重昱才是会让他精尽人亡的罪魁祸首!
群
主
小
颜
第71章 七十一
116.
弱水瘫在床上,像是刚刚绕着淮水岸跑个七八个来回一样,浑身酸软无力,连声音都被他哭哑了,一副饱受蹂躏的悲惨样。
鉴于重昱根本不知变通,一个姿势肏到底,弱水还觉得庆幸,还好自己已经不算是未经人事的雏了,不然自己的小屁股还不得被重昱的凶器磨烂掉。
唯一的衣服还被撕坏了,无法蔽体,只能盖着薄毯,怎么看怎么可怜。
弱水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