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两个人同时呻吟了一声。

鹊若觉得难堪,连忙又闭上嘴。

杜扉轻笑了一声,似是对他那不堪一击的倔强觉得有趣,又往前用力顶了一下。

鹊若红了眼睛,这次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只闷哼一声。

杜扉没有再在意他的心情,而是自顾自地猛烈动作起来,如同急风骤雨般挺动起腰胯。

杜扉的动作明显比杜靡要激烈而有力。相比之下,杜靡简直是和风细雨。

每次往前挺进时,那巨大的力道都通过杜靡也传给了鹊若,又快又猛,带来以往都没体会过的频繁又剧烈的快感。

明明埋在自己体内的是杜靡,可如今看来却像是杜扉在肏弄他。

好恶心。

鹊若扭过头去,不知是快感还是什么而产生的泪水迷蒙了他的双眼。

他随手抓了一把头发塞在嘴里,堵住了呼之欲出的呻吟,却不知道那憋憋屈屈的偶尔漏出来的几声气音反而更刺激人。

他看着墙上被月光照出的影子,分明显示出三人交叠耸动的样子,却难以想象这是在做世间最亲密的事情。

好恶心。

体内敏感点被高速迅猛地摩擦着,快感层层叠加而来,刺激着感官。自己的性器也高高翘起,把身上人的腹部弄湿一片。

鹊若在情海颠簸中紧紧攥着床单,那花色床单被素白的手指攥出层层褶皱,也无法带来半分安全感。

他仿佛被两个人钉在了风雨飘摇中,想逃而没处逃。

好恶心。

杜扉好似被蛊惑般舔舐着眼前晃动的玉足,又含住那饱满柔嫩的脚趾。

敏感的足上传来的酥痒感让鹊若浑身颤的更厉害,欲望绷在弦上,一触即发。

他模模糊糊地看向三人中间的杜靡。杜靡前面被温热包裹着,后面被炙热填充着,是快感最浓烈的一个,感官已经完全被情欲侵占了。

明明该是最能迷倒鹊若的表情,鹊若却无心欣赏。只觉得。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在快晕过去的那一瞬,鹊若忽然想起楼钦说的话。

杜靡重欲不重情,以色侍人不长久。

第48章 四十八

84.

是他太傻了。

鹊若醒来时,被杜靡杜扉二人拥在中间。那两个人好像累极了,还没有醒。

鹊若面无表情地起了身,浑身无力。好在那两个人算是有良心,帮他把后面清理了。他连衣服都不想要了,把几个人身上的毯子抢走裹在身上,慢吞吞往自己房间里走。

在这个房间里多呆一会儿他都觉得自己要腐烂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他又萎靡地躺在床上,把自己好好裹成一个球。

想起昨夜的毁三观事件,鹊若才明白,原来往常杜靡和别人上床时,杜靡才是被插的那个吗?

那他是不是该庆幸,好歹杜靡前面那根东西是干净的?

去他娘的,呸。

杜靡和杜扉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上床还能三个人一起,恶心!

不知在床上枯躺了多久。房门口隐隐有些动静。

他探出头打探情况,看见门那边人影晃动着,半天还是没有进来,淡去了,他才松了口气。

心里难受膈应的很,眼睛不听话地、自作主张地湿润起来,鼻子也变酸了。

他使劲眨眼也没阻止眼泪的滑落,索性就一哭到底了。

外面又有声音了。

有人推门而来,来势汹汹,阴阳怪气道:“鹊少爷,没想到啊,你还真加入进去了,三个人是不是做起来格外爽啊?”

一听这话,鹊若心里又气又憋屈,哭的更凶了。

焦鹄一见情况不对,有些慌了:“哎,你,你哭什么?”

鹊若默不作声地翻了身,背对着焦鹄,心里只想着,还好屁股不疼,要是屁股疼了,他就更气了。

焦鹄又把他翻回来,看他哭的连声都没有,和之前那次惊天动地的大不相同,反而更心疼了,不由得小心问道:“怎么了,他们欺负你了?你被强迫了?他们哪里惹你不高兴了?我帮你报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