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靡稍稍放慢了,将东西抽出来,吮走鹊若眼角的泪,却是哄道:“鹊若,起来趴着,好吗?”

鹊若迷迷糊糊的,气息不稳。闻言眸子里水汽蒙蒙地看着杜靡,“嗯”了一声,听从地顺着杜靡的动作翻转身,发软的手脚勉强撑在床上。

这个角度将那两瓣雪白浑圆与水润菊穴看的清清楚楚,美景一览无余。

杜靡抚上他光滑的背,摸上那漂亮的蝴蝶骨,又顺着脊梁一点一点滑过,停在那水淋淋的小穴。

鹊若喘着气,背上痒痒的,想回头看一眼,炙热物什就忽然进入填满了,还因为这姿势进的更深。

鹊若一下腰腿发软要往下塌,被杜靡一把捞住腰身,有节奏地往里顶撞,顶的鹊若的头发都划落两侧,在他脸旁一晃一晃的。

“太……太深了……杜靡……呜……”他似痛苦似欢愉地埋怨道。

杜靡把脸埋在鹊若颈部,深深闻着他的体香。他瞧着鹊若脖颈细弱又修长,竟也觉得如此美丽可口。白皙皮肤上还缀着一颗小小的痣,平常藏在那里默默无闻的,如今却暴露在杜靡眼前,被杜靡细细舔吻着。

杜靡手上也不闲,把玩着不知何时又挺翘起来的玉茎。两相刺激下,鹊若只觉得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了他,浑身越发无力,干脆趴伏在床上承欢,嘴里嗯嗯啊啊地没叫几句,又被杜靡拉起来,扭过下巴亲吻,唇舌间也要四处侵掠,呻吟都被堵在喉咙里。

*

长夜漫漫,万籁俱寂,只有那木板床不堪重负的吱吱呀呀声伴随着喘息呻吟。

这场极致的欢愉延长了许久,两人都接连高潮了几次,杜靡才放过鹊若。

鹊若浑身疲软,只想倒头就睡,可杜靡这个惹人厌的还要在耳边唠唠叨叨问:“舒服吗?这次舒服吗?”

鹊若摸摸索索寻到易莳给的药膏后甩杜靡身上,无力地敷衍道:“舒服舒服。”

第43章 四十三

77.

这次过后,鹊若没有生病,那处也没有红肿,过程中也的确爽的不行,体验比上次好了不知多少倍,对这事倒也没有太反感了。

鹊若也不是矫情的人,享受到了也不会再装模作样的推拒。

只是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三次四次他就有点腻烦。而且杜靡一做就做好几次,神采奕奕的,每天他都睡眠不足,困的不行,醒来还腰酸腿酸,比干活还累。

他思来想去,便厚着脸皮去问易莳:“易莳,你能不能……”

易莳捣着药,头也没抬:“不能。”

鹊若:……

他还没说要干什么呢?

鹊若又厚着脸皮去找焦鹄,难得客客气气:“焦鹄,你能不能帮我个小忙?”

焦鹄慢吞吞洗着菜,听这话很是稀奇地抬头:“哟,哪来的风把你这贵客吹来了,还这么好声好气?今天是不是太阳从西北升起了?”

鹊若忍气吞声:“你就说行不行吧。”

焦鹄乐了:“行啊,那你给我什么酬劳?”

鹊若偷偷翻个白眼,摸摸身上,掏出一锭银元宝:“呐,就这。”

焦鹄:……

焦鹄不高兴道:“你也太敷衍了。”

鹊若把银子收回去:“那你要什么?”

焦鹄想了想,忽然红了耳根,还装作镇定自若地问:“那你叫我声哥。”

鹊若以为是什么呢,不屑地撇撇嘴,大大方方唤:“哥。”

焦鹄还没反应过来,鹊若就说:“行了吧,那你得帮我办事了。”

焦鹄觉得自己有些亏了,但交易已定,不好反悔,只好问:“什么事?”

鹊若说:“今天晚上,你去勾引杜靡,把他锁在你房间里,别让他出来。”

焦鹄:……?

他挖了挖耳朵,还晃了晃脑子,没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鹊若又面无表情重复了一遍,他的脸一下沉下去,菜也不洗了,啪一声扔进水池里,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艹,亏大发了。

鹊若还跟后头喊:“哎,你应没应啊?都说好了,不能反悔的!”他看着焦鹄飞也似的离开了,挠挠头,“什么毛病?”

于是,鹊若又厚着脸皮,鼓起勇气,去问杜扉。

杜扉在晾晒床单。

院子里撑了竹竿,各色床单挂在上面随风飘荡。

鹊若定睛一看,杜扉刚挂上去的那一床恰好就是他的,不由得有些尴尬。

杜扉一下瞥见他,不动声色问道:“怎么?”

鹊若踌躇了一会儿,惯例从夸人开始:“一大早晒床单,好勤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