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骗我。”

付文生用几根手指覆盖在了她唇瓣上,那种狠厉的语气让人背脊沁出冷汗。

“知杳,我不希望再从你的嘴里听到孟时年这个人。”

“付文生!”

温知杳大喊了起来。

可付文生一点也不在意。

“我们该走了。”

“我不走。”

温知杳已经看到了百米远的地方,孟时年带着人过来。

“跑!”

这是温知杳最后喊出的声音。

“小叔,不要过来。”

她的声音足够传到孟时年的耳朵里。

“杳杳。”

付文生掰着她的下颌,很是生气:“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不能有那个男人!”

“他活不了。”

“看到这个了吗?”

付文生手里拿着炸弹的开关,只等孟时年带人走进。

“小叔,不要过来!”

“小叔!”

可,来不及了。

孟时年带着人已经越发靠近了。

温知杳这半个月里被迫跟付文生相处在一起都未曾这样绝望。

几乎是要求着付文生。

“付文生,我跟你走,放了孟时年。”

“这次,我求你。”

24

看着温知杳眼角滑落下的那滴泪,那是她为了别的男人留下的泪,却狠狠地烫伤在了他心上。

“别哭,我不想看到你为了别的男人哭。”

“你只能为我哭。”

温知杳狠狠一口咬在了付文生的手臂上。

“我恨你。”

“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我都恨你。”

付文生又笑了起来:“恨比爱好,至少我们已经纠缠了两辈子。”

“温知杳,从你救我那年开始,你就只能是我的一个人,是你给了新生,你就得永远陪着我。”

温知杳忽然顿住,松开了口。

原来江月这个白月光不过是顶着当初救命之恩才为了特别的存在。

所以在付文生的心里,只要换个人救了他,他一样能为其颠覆所有对吗?

温知杳觉得很可悲。

“付文生,你知道爱一个人是怎么样的吗?”

“你真的爱过我吗,如果我没有救你,你还会爱我吗?”

付文生没有回答她,而是强硬拉着她头也不回上了船。

“如果我不会爱人,那么以后得日子,温知杳你来教我爱。”

船在行驶。

耳边是爆炸声。

砰!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要结束。

漫天的火光,爆炸的碎片,那穿着黑色大衣朝着温知杳不顾一切奔来的孟时年,伸出了双手,再一次稳稳的接住了她。

“杳杳。”

爆炸的是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