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从外滩回来,付文生一边小心翼翼牵着温知杳,另外一只手还牵着江月,不够依旧是狗的方式。

在一栋小洋房停下。

这是付文生来沪城之前,就托人买下的。

“杳杳,你曾经不是说想要一栋很大的房子吗, 现在我买好了。”

“你开心吗?”

温知杳开心不起来,她在想付文生背后的势力。

为什么能弄死小叔。

看着眼前这栋房子,悲凉蔓延开来,半个月的时间她又要被囚禁在这栋小洋房了。

20

第一天,付文生用一条绳子将江月栓在了门口,将温知杳关在了房间。

他说这样,可以让江月看门。

第二天,付文生又牵着江月出门,说是要给温知杳买一些她需要的日常用品,温知杳又被关在了房间里。

第三天,付文生没有出门,而是拦着温知杳在院子里欣赏江月跟狗一样的表演。

温知杳还是不为所动。

接下来好几天,付文生都努力在江月身上发泄怒火,就是为了博得她一笑。

可,温知杳就跟一个人偶娃娃一样,笑不出来,也没话可说,连一丝神情都不愿意给他。

付文生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他几乎跪下来求着温知杳。

“知杳,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好吗,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不要这么冷漠的对我。”

“你哪怕对我说一个字,就一个字好吗?”

温知杳只是轻轻将付文生的手从自己手上推掉,他就有些受不了。

“付文生,你还只剩下一个星期的时间。”

付文生自嘲得笑了笑,他都这么卑微了,还是换不来温知杳的一丝心软。

“好,这剩下的一个星期,你跟我再做一次夫妻。”

温知杳没懂什么意思,可在看到付文生对让人将江月的孩子小宝接来的时候,就懂了。

付文生是要重复上辈子,江月如何折磨她的一切过往。

现在已经快到夏天了,外头很热。

江月抱着小宝就这么跪在地上,付文生摸了摸温知杳的脸。

“你想什么时候让她起来,就什么时候让她起来。”

温知杳是恨江月,可孩子时候是无辜的,一看到小宝,她就会全身发抖,控制后不住自己想起,圆圆跟小暖上辈子惨死在自己怀里的画面。

“付文生,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付文生笑了一下。

他将温知杳抱在怀里,俩人就在院子里,用下颌轻轻摩挲在她的肩颈处。

“知杳,你信命这个东西吗?”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好像我逼死了你。”

付文生将上辈子发生过的事情,完完全全叙述了一番,每多说一个字,温知杳在他怀里颤抖得就越厉害。

这个人根本就是个疯子。

付文生轻扶着她的脑袋。

“别怕,这一次受伤害的是江月。”

“你喜欢玫瑰吗,我已经让人在院子里种满了玫瑰。”

是因为,他不想摘梅花了,他想要为温知杳种玫瑰。

温知杳随口说出:“不喜欢。”

付文生就突然很生气。

“你必须喜欢!”

当天。

付文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人,一个个穿着白大褂,像是外地的医生跟护士,就在温知杳的手臂上注射了针剂。

温知杳连动弹都没有办法。

只能流着泪看向付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