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跟小暖不肯说。

只是一个劲哀求着。

“快放开我们,再不救妈妈,妈妈就会死了。”

孟时年心下一紧:“带我去找你们妈妈。”

家属院的小黑屋里。

温知杳正盯着窗户外面,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像是汽油。

可是,哪来的汽油。

只听得外面人声嘈杂。

“事情都办好了吧。”

“等会就一把火点燃烧了,以除后患,那两个小家伙也在里面吧。”

“江月可是给足了钱的,肯定是要办好的。”

江月!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江月都要她死。

温知杳无奈的笑了起来,或许要她死的是付文生。

火势烧得很快,就连窗户也堵上了。

腿断了,十根手指也废了,温知杳根本就爬不出去。

还好,还好两个女儿都跑出去了。

只是温知杳有些后悔。

后悔没能亲手撕毁了付文生。

后悔没有再见到小叔一面,更后悔没有跟他说一声抱歉。

......

文工团内。

付文生正坐在台下面,江月在休息室内换好衣服。

这样风光又耀眼的一幕,付文生不会错过。

只不过,有人跑来传了个消息。

“付先生,不好了,不好了。”

“你们家着火了。”

付文生只是皱了皱眉头,着火吗?

大致可能时候是温知杳自己放的。

毕竟以前她就爱作妖哄骗自己。

付文生笃定了温知杳死不了。

“等我看完月儿的演出我就回去,还请麻烦大家帮我喊人救下火。”

旁边的观众席上。

有些不少还羡慕起来。

“这江月命真好,她男人真是爱她。”

“对比妯娌,温知杳命真苦。”

是啊。

那场大火里,温知杳烧焦的尸体正抬出了院子里面。

9

此刻演出正要开始,江月一袭白裙站在台上,坐在台下的付文生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

是江月要求他要学着大城市的浪漫,在她一舞结束后,上台献花。

这样的要求,温知杳也有过。

“阿生,以后等我跳舞结束后,你能来接我吗,或者给我带一份小礼物好吗?”

付文生只觉得温知杳是小女生矫情,什么都要。

于是,他没有拒绝,随口答应:“好,下次。”

在后来无数个下次中,付文生一次都没有做到过。

一时间,付文生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可此刻,他手里的鲜花摔落了一地。

抓着来传话的人不断质问。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