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霖和蔡京有了默契,每次行贿就以买字为名,这一回少不了又要给蔡京几万贯大钱,换一张字帖了。
放在现在肯定不值,真要是长远来看,杨霖还真不一定吃亏……
杨霖抱拳弯腰道:“恩相,那学生就告退了,恩相好生休养吧。”
蔡京挥了挥手,今时不同往日,他的身份见涨太快,肯定不会起身相送了。
杨霖走出书房,刚想离开蔡府,从内院中飞出一个球来,砸到他的脚下。
杨霖吓了一跳,捡起来往后一看,只见内院走出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装点的十分精致,容貌也很俊俏,额头上缠着一个红丝带,小脸透着红晕,显然是正在蹴鞠。
“你能把球给我么?”
杨霖一看这小萝莉这么可爱,笑吟吟地说道:“接球!”
说完抬脚一踢,他本不会蹴鞠,这一下拿着当后世的足球踢了,球飞了过去正中小女孩的脸颊,只听哎吆一声惨叫,小女孩应声倒地。
再起来时,前面已经空空如也,小女孩掐着腰刚想骂人,却发现对方早就逃得无影无踪,气的她粉拳紧握,垂手吼道:“别让我再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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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盛世繁华
皎月高升,一灯如豆。
李芸娘活动了下酸涩的手腕,低着头继续为杨霖清算账单。
小小的杨府别院,每日的收支都达到了惊人的地步。
从京东东路,到淮南东路,从密州到扬州,无数车马行打着万岁营的旗号,来回奔波。
悬挂上花石纲的大旗,在船头摆放个太湖奇石,这些人光明正大地贩盐、走私、逃税……无人敢查,也无人有资格查,为杨霖攫取巨额资金。
这些钱随着车马行和船队,进入到汴梁,被杨霖用来建造艮岳寿山、贿赂权臣、培植亲信。
砰地一声,杨霖推门进来,吓得芸娘赶紧起身。
“这么晚了,还在清账?”
芸娘今日实在清算不过来了,就怕杨霖来了兴致,这位爷花样恁多,没有个半时辰弄不完,到时候要死要活的,再来算账更难。
为免被日,芸娘皱眉道:“大郎,你从哪赚这么多钱,有花都哪去了……这简直就跟流水一样,吓死个人哩。”
杨霖嘿嘿一笑,道:“想赚钱还不容易,拿一本《大宋律》仔细研读半年,保准心中有的是赚钱的妙招。我怎么看你前胸又涨了几两,过来让爷检查一下。”
芸娘美目一转,想到一招祸水东引,道:“爷,你还记得浅浅姑娘么,进来杨府半年了,也没个名分也没个说法的,忒可怜人了。”
可怜的殷浅浅,被这对黑心主仆骗来杨府,过了半年无忧无虑的好日子。
刚开始还担心杨霖对她用强,小心提防了半个月,杨大少爷拍拍屁股出京了。
回来之后,也是公务缠身,好像把她给忘了。
这下殷浅浅反而更恨了,经常会自怨自艾,然后啐一句没眼光的东西……所以女人这个东西,实在奇怪的很
躲在被窝睡得正香的殷浅浅,突然起来打了个喷嚏,紧了紧被子,嘟囔道:“天凉了……”
杨霖一拍额头,想起那个瘦削、倔强又美丽的女孩子。
杨霖低声道:“这么冷的天,姑娘家一个人睡,肯定有点凉。我杨霖急人之所急,古道热肠,在所不辞啊。”
李芸娘急着做账,笑着将他推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关上。
想了一下,又怕不保险,偷偷插上门栓。
是夜,露白风清,轻纱掩月,门扉轻轻被推开……
殷浅浅睡得不死,听到有声响,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娇叱喝道:“是谁?”
杨霖嘿嘿一笑,道:“是我,杨霖。”
浅浅姑娘一怔,心神稍安,转过身来,俏脸带红,凤眼望向杨霖问道:“深更半夜的,你来做什么?”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杨霖现在才来找她,话里带着三分怨气。
杨霖坐到床头,借着月光细看,才发现浅浅不着半点脂粉,虽是素颜,仍是面带桃花,娇颜透着红晕,端的秀美绝伦,宛如出水芙蓉般,浑然天成。
夜里睡觉,难免有些衣衫凌乱,亵衣难掩胸前风光,如此清纯可人的雏儿,两个奶丘竟然也有不俗的规模。
殷浅浅被他看得面红耳赤,忙拿起杯子掩住身躯,压住心神,轻咬下唇,俏脸又红道:“人家要睡觉了,请你出去。”
杨霖伸左手握住殷浅浅那雪白的右手,只觉温软滑腻,轻笑道:“进了杨府,就是我的人了,不好好地伺候,还要把我赶出去,以后谁来疼你。”
殷浅浅想要缩回右手,却被他紧紧握住,哪里缩得回,不由脸色大红,又羞又急道:“把人家骗进来,来又不来,见又不见,偏隔了这么久想起来了?”
说完咬了咬下唇,丰胸急剧起伏,红霞满脸。
杨霖趁势而上,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车熟路一拉系带,轻轻松开云裳,顺着微微分开的衣襟缓缓来到衣领,把裳领一分,轻轻往下一放,那掩体亵衣顿时顺着香肩的雪白肌肤,滑落床上。
殷浅浅浑身颤抖,左右遮挡,无奈身上妙处太多,根本顾不过来。最后索性捂了脸,破罐子破摔,不再遮挡。
杨霖哈哈大笑,这才放开揉乳的右手,往小脐划去,触手绵柔软滑,润、腻、酥、滑、软,五感纷至沓来,滋味妙不可言,令人忍不住加重劲道,蹂躏再三。
手里的美人只觉得隐约有一丝快感,乳尖偶被他掌心一摩挲,更是舒服得拱起腰来,忍不住发出轻柔的鼻音。
直到大手往下,轻轻触碰到黏蜜的细小褶缝。
殷浅浅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剎时脑中一片空白,火热的念头突然化成实体,电一般奔窜全身,她哆嗦嗦地一阵轻颤,黏闭的紧密花径突然漏出一股蜜浆,清泉般晕凉凉的喷泄出来,溅湿了雪白的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