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霖看到小刘贵妃这般浪态,知道她已深陷情欲深渊,阳具蠢蠢欲动。他一手扶着肉棒挺将过去,龟头刚抵一半,只听小刘贵妃痛得大叫。
“啊!!我痛死了……我不要了……”
无人触及过的嫩穴突然被一个陌生的硬挺东西塞进,仿若要从下身将自己撕成两半,小刘贵妃顿时害怕的惊叫出声,急忙摁住了那根滚烫的始作俑者。
小刘贵妃痛苦哀求:“霖郎,我那里要裂了,要死了……”
怎奈杨霖此刻已欲火焚身,理智全无,他扶着小刘贵妃的腰身猛然一掼,肉棒尽入阴道深处,龟头直吻上花心。
小刘贵妃痛得珠泪翻滚,阴道内犹如刀绞,疼痛难当,浑身僵硬,贝齿紧咬着朱唇,屏住呼吸。
杨霖见她这幅痛苦模样,暗生自责,忙放慢节奏,轻抽浅送,细腻温柔,渐渐地只觉阴道滑腻非常,想必是佳人已渐入佳境。
时已至此,他也不再压抑,腰肢大开大合,“噗叽”、“噗叽”声萦绕耳际。
细看二人阴器相接之处,只见小刘贵妃两片阴唇饱满丰润,时开时阖,艳若桃花,阴毛上沾染了几许处女血,鲜艳夺目,映衬着白嫩阴阜,更显淫靡放荡。
处女奇紧的阴壁夹得杨霖的肉棒一阵舒爽,快感自丹田直冲头顶,再回流至下身,他双眼紧闭,只管用力抽送,越来越快……
良久,小刘贵妃一声莺啼,高亢欲死,一股暖流自子宫深处喷出。杨霖的龟头被当头淋下,籍此一冲,死守的精关把持不住,亦低吼一声,射出一股浓白精浆,灌满宫房……
…………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云收雨歇,杨霖也不让她整理衣服,霸道地把她揽在怀里,楚腰在握,掌中怜爱。
杨霖额头有些汗,这小木屋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罗帐、卧榻、纱衾、绣枕一概俱全,甚至还有一个小香炉。
妙贞还真是美人情深,杨霖怀里抱着一个,心中却想着另一个。
他本来有些自责,但是转念一想,我抱着妙贞宝贝的时候,也常常想小刘刘,这岂不是两清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顿时好受了许多,甚至觉得有些理所应当。
小刘贵妃也晕了脸,汗湿花鬓,青丝贴着耳朵,斜倚着杨霖,跟他脸贴着脸,柔声道:“我们就在这小木屋,哪也不去了多好。”
好个屁,杨霖心道,我还要封王称帝呢。
“现在可是我事业的上升期。”杨霖说道。
小刘贵妃眼波似醉,皱着粉鼻对他嗔道:“你个坏胚,人家早就看出你是个色狼来了,那时候第一次见面,你就直勾勾盯着人家看。”
“这就叫一见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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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德坊,外院。
最后出兵之前,杨霖再次召集几个心腹,商议行军路线。
亲卫摆好桌子,就在平日里带着道童练拳的树下,接待朝中的几个大将。
杨少宰今日的心情出奇的好,见谁跟谁微笑,让身边的人心惊胆颤的。
这位爷没事对着你笑的时候,经常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杨霖却不自觉,还以为大家都对自己的和善十分买账,一个个更加伶俐了起来。
最先到来的,果然是高柄,这厮穿了一身儒衫,也还像模像样。
“见过少宰。”高柄笑道。
“衙内,快快请坐。”杨霖亲自起身道。
我都殿帅了,这少宰怎么还是总叫衙内,以前听着蛮亲切地,现在听来有些奇怪。
高柄心中暗道,嘴上却不敢说,做好了之后也不等亲卫们倒茶,自己先起身给杨霖续满。
杨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谈论些南征之外的事,这两个人都挺有自知之明的,打仗的事他们懂得不多。
过了一会,宋江匆匆赶来,擦着汗道:“少宰,衙内,宋江来迟了。”
“不迟不迟,你来的还算早的。”杨霖笑道。
宋江奇道:“少宰有何喜事,怎地如此开心?往日里来晚一步,劈头就骂……”
高柄拽了拽他,道:“你快坐下吧。”
方七佛和韩世忠,结伴而来,都是刚从军中赶来。坐下之后,杨霖便开始说道:“这次南征,是汇合北上的军队先歼灭钟相,还是分兵。”
“少宰不如直接去交趾,钟相就给地方守军便是。”
韩世忠说道:“从海路走,经由南海水师运兵船,可以最快抵达交趾。”
来时路上,他已经和方七佛商议过了,方七佛一听他说了,便附和着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杨霖沉吟片刻,道:“我觉得还是先尽快解决了钟相的明教乱民为好,毕竟交趾拖着没事,是在交趾的土地上。但是钟相可是再祸乱荆楚、江南啊。要知道,弥勒教的王金刚,现在还没抓到呢。我们在交趾开战,这两个又凑到一起搅风搅雨,江南岂不是又要遭难。”
杨霖的话里,对地方厢兵,还是浓浓的不信任。
宋江是枢密使,他冷静地说道:“少宰,荆楚总督王霁上表,直言荆楚兵马,足以剿匪。江南的宇文虚中和殷慕鸿,也都上书,称弥勒教余孽已经不成气候。杨天宁正在追杀王金刚,相信不久之后,便有好消息传来。”
大家还是希望杨霖,能够快速平定交趾,得胜回朝。而且江南荆楚的局势,大概已经明朗,张叔夜定下釜底抽薪之计,先杀江南豪门,让他们这把火没有烧起来。没了地头蛇的财力、人力支持,几个乱贼能成什么气候。
杨霖沉死了一炷香多的时间,交趾这地方,要打就趁着秋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