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惠帝姬惊叫一声,随机被杨霖扑到,她发疯似的拱肩踢腿,奋力挣扎,却一把握住了一根火热的肉棒。

“这……”

柔惠帝姬心中一惊,只觉得小手中所握之物粗壮坚硬之极,竟不能圈实,那巨物竟在手心中一跳一跳的,烧的这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帝姬一阵心慌。

柔惠帝姬大羞,粉脸早红似火焰,急想缩回右手,却被杨霖强行摁住。

接着左手一揽,搂实纤腰,将帝姬一把抱在怀中。

堂堂的帝姬,像个让人揣抱把尿的小女娃子,衣衫不整地被抱在院内,柔惠帝姬又羞又怒,徒劳无功地持续挣扎着。

杨霖撕下一块布条,将她的双手反缚,然后将她的裙子扯开。左右手不再摁她手腕,腾将出来,便一把隔衣握住那怒胀的大奶,入手只觉弹性十足,一手根比无法盈握,忒的舒爽无比。

低下头张嘴便向粉颈吻去,止觉甘甜可人,渗入脾肺!

帝姬颈部很是敏感,顿觉全身酸痒难当,纤腰又被这恶徒搂得急紧,无法摆脱。

两个雪白沃乳被捏住,柔惠帝姬情不自禁娇啼一声,忽觉一根火辣辣的狰狞巨物滑入股沟,与臀肉一阵厮磨,越磨越大。

从不曾遭遇这般阵仗的帝姬被蹂躏的心尖直颤,半身都酥了,没来由地生起自己的气来:“别碰我!把……把你那肮脏下贱的臭东西拿开!”

杨霖伸手一提,将她绑在栏杆上,一味调戏撩弄,任凭她挣扎,又叫她逃不出自己的掌心,只觉得这样玩才有趣味。

柔惠帝姬奋挣扎了一会,只觉手也酸了,腰也软了,还出了一身香汗。罗裙溜褪,掉挂在足踝上,露出一大截滑雪雪的玉腿来,最后连那绯色鸳鸯小肚兜儿也被摘了,一对梨形大奶弹出,不禁羞得无处可容。

大奶之下,是纤细如杨柳般的腰身,盈盈只堪一握!腰身之下,臀围急剧扩张,勾勒出完美无暇的圆润臀形,下体稀疏的耻毛根本覆盖不住那水汪汪的娇嫩妙处!

杨霖挺着一根火热的肉棒,点评道:“这奶子白如羊脂,软绵滑弹,揉起来定然是舒适无比,你这阴户娇嫩如同处女,水流潺潺,要么是久旷欠操,要么是还未被肏。非得是狂风暴雨般,将你操弄的死去活来,才算是不暴殄天物。潘意那厮,定然是有难言之隐,如何能够享用。”

他说这话,句句直戳柔惠帝姬的心防,她哪里想到世间还有这等腌臜的话语。

还没来得及怒骂,杨霖已经下手,将她高挺的奶子尽情揉捏,又将其揉成一团,尽兴把玩。

玩的兴起,杨霖双手突然将双奶揉作一处,令两颗鲜红乳头紧贴在一起,张开大嘴,一口便将两颗乳头同时含入口中。

杨霖久在花丛游走,手段十分高明,柔惠帝姬虽然羞恼,但是毕竟身为处子未曾遭遇过玩弄,尤其是色中老手的撩拨。不知怎么,只要被这人随便动一动、碰一碰,那儿便是舒服无比。

最羞人的事那妙处阴毛根根尽湿,早成一片泽国,真是淫水湿腻无比。

杨霖把她的双腿高举,又调笑了几句,一把按住翘臀,只顾尽情揉捏,只觉那肥臀也和双乳一般,弹性滑腻十足。

杨霖玩的差不多了,便把肉棒塞到花涧底下,箍住她两瓣白股,将她双腿分开搁在自己的腰上,叫她合不起来。

然后将那巨榔鬼头一突,在她的嫩花溪里醮些滑腻腻的花蜜,来回磨蹭几下,最后才一杆入洞。

金枪硬挺,戳破嫩滑芳蕊;落红点点,飞溅斑驳青石。

柔惠帝姬何曾见识过这等风流手段,只觉下体肿胀疼痛,疼痛眩意直冲头顶,几欲晕厥,但直到被杨霖插到尽头,却也没晕死过去,倒像是秋千飞到顶上时一般的晕眩。

幽深的宝贝花心竟叫他给采去了,不由一阵眼饧骨软,又待杨霖一抽动,才知这事原来是这样的快活,简直非言语能述。

杨霖使出道家功夫,腰马合一,抖动起来,撞击着帝姬肥美多肉的雪臀,眼瞧得一脸淫媚,料想此际正逢极美之处,便逗笑道:“舒爽么?”

“舒……舒……爽。”

痛意消散,失身于人的怨恨也暂且放下,转而化为点点羞恼。

柔惠帝姬正美得魂飞天外,出口片刻,才省起自己说了什么,又羞又怒,一边呻吟一边还口:“你……你这恶徒,必……”

杨霖一听,也不废话,倏地一下抽了出来。

柔惠帝姬体内正值欲火如焚之时,又不想受他侮辱,便强咬牙关,羞户和双腿夹紧,气急地扭过头去。

杨霖哈哈一笑,一下子掰开她的双腿,在花道上揉捏剐蹭不止。

刚刚还刚烈了一下的帝姬,两腿发软,颤抖呻吟。

杨霖把她双手解开,就在这院内的木制长廊上,摆成一只屈腿翘臀的小牝犬,按低她的腰背飞快进出。

柔惠帝姬美得翻起了自眼,双手撑地,被推撞得乳摇发散。被插肿的阴户水花四溅,小巧如同黄豆的嫩菊也因低腰翘臀的姿势纤毫毕露,粉酥酥的雪股间凸起一枚花苞似的彤艳蓓蕾,衬与绉褶里的丝丝殷红,欲开不开的模样可爱极了。

柔惠帝姬紧并着圆润的长腿,脚趾勉强踮地,整个人手脚并用娇啼不止,歪歪倒倒地被杨霖推着向前爬行。

杨霖双手扣紧她的腰眼,肉棒进进出出、边走边插,推着她像只低头摇尾的小母狗一般,在长廊上行走。

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出身尊贵的帝姬,她从没受过这样的污辱:趴着翘屁股让男人干,已经够像母狗了,居然一边被插着一边爬行,简直就是溜狗一样。

越是羞耻的帝姬,却越是花汁四溅,被干的快感简直难以形容,连感度都莫名提高了好几倍。

她的诟骂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强烈的快感逼得她并紧膝盖,右足痉挛似的勾起又放落,仿佛想翘起脚儿抵挡猛烈的高潮。

可惜都是徒劳的,杨霖最后一挺,柔惠帝姬再也忍耐不住,旋即弓腰剧颤,美得翻起白眼本已极紧的肉壁收缩得太过剧烈,突然喷出大把大把黏稠阴精,非是像尿水一样稀薄,而是滑如调蜜的浓浆,又紧又滑之下,居然把肉棒给挤出去了。

杨霖拽住她散落的青丝,将她拽的腰肢下沉,甄首高挺,然后在她的玉背上一泄如注。

柔惠帝姬从头发到后背,继而延伸到还在抖动的肥臀,都布满白浆,阳精过风化稀,在曼妙的胴体上蜿蜒成一条带子,衬与泛红的汗潮雪肌,说不出的淫艳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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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真狗大户

翌日清晨,杨霖从驸马府出来之后,潘意早就已经被收监。

至此禁军世家,被打的全军覆没,凡是从开国之后,就一直执掌禁军几十万军汉的世家,全部被抄没。

这些人便是所谓的勋贵,若有一个好东西,禁军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清晨的御街有些冷,凉风带着湿意,杨霖忍不住紧了紧自己的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