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霖哈哈一笑,将她搂在怀里安慰道:“爷什么时候怪你了,委屈什么,又没人说你。”

“姚夫人……她生气走了,不是坏了爷的好事?爷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色色的,人家又不是不懂。”

杨霖一愣,啪的一声赏了她一巴掌,笑骂道:“胡说八道,老子一身正气,哪能馋寡妇的身子。你个促狭小淫妇,少在这里嚼舌根。”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道:走?她能走到哪里去,自己给她下了个套,姚夫人回去之后,肯定要问折家。

折家岂肯把这么机密的事,说与一个嫁出去的妇人知道,估计也就是含糊其辞。

到时候这雌儿不明就里,还不是越来越怕,最终乖乖回来,求到我的头上。

我再施展风流手段,取她贞洁如同喝水一般,又有什么难处。

杨霖坏坏一笑,窝在他怀里的刘蓉娘正好抬眼偷瞄,顿时面红耳赤,小猫一般呢喃道:“爷要是馋了,可以先拿人家解解馋。”

“嗯?哈哈,是给你解解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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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难以启齿的风寒※

西南吐蕃被平定,十三个活佛上表请求纳土归宋,徽宗赵佶告祭太庙之后,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杨霖居功甚伟,却隐在幕后,并不贪功反而把功劳分给了韩世忠和刘仲武。

韩世忠被拔擢为兴庆军节度使,横山路左军都统,率领北线兵马十五万并蕃兵二十万,回到夏州城,威震西北诸路。

宋江得此强援,将西北秦陇诸事交于韩世忠,自己一心在喀尔汗边境制造摩擦,铁了心要挑起战争,而且是喀尔汗人主动发起的战争。

如今大宋境内,上至文武下至黎庶,都对进攻喀尔汗王朝没有半点兴趣。

大家被连续的几个胜仗鼓舞的自信心爆棚,一心要北上和契丹碰一碰,收回幽燕之地,一雪太宗北伐之耻。

杨霖想要在这个时候,提出进攻喀尔汗王朝,势必会遭到一片反对声。

尤其是渴望伐辽建立功业,重新夺回自己的无上权势,却几次都落空了的梁师成,肯定会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老猫一样,跟自己拼命。

这个时候,就需要让喀尔汗主动来犯,在边境制造些让他们忍无可忍的摩擦,就是宋江这个阶段的任务。

喀尔汗这个王朝,堵在西域的商道上,只允许信仰伊斯兰的商人通过,大大限制了西域商道的繁荣程度。

不铲除这个毒瘤,西域的繁华就到此为之了,想要更进一步已是不可能。

大航海时代还没有来临,这就是东西最好的商路,万万不能被这块臭石头给挡住。

……

一轮皎月高悬,小轩窗前,姚夫人折浣香白皙的素手托着香腮,眼中迷离,神思不属。

想到前几天,自己独身去杨府,没想到那少在杨霖位高权重,还是状元出身,又是自己两个子侄的恩师,竟然会对自己图谋不轨。

那天郑云瑶摆下酒宴,招待自己,杨霖过了一会也进来落座。

刚开始还好好的,自己有求于人,便陪笑逢迎,说一些好听的话。

折浣香正自寻思如何让他出手,解了娘家的灾祸,忽觉大腿一热,骇然一惊。

低头看去,却是杨少宰的大手正在摩挲自己的大腿,不禁又羞又怒,正欲愤然起身。忽然又想到他身份,自己娘家府谷折氏受其管制,不觉一软,重又跌落座上,粉面已是娇红一片。

杨霖心中得意,当然是得寸进尺,慢慢的越来越过分。自己的小娇妻郑云瑶不知就里,还以为自己待客得体,心中十分欢喜,笑语喧哗,尽力把气氛哄的热烈些。

折浣香如坐针毡,天气闷热,她下身只穿着一件溥小的亵裤,根本无法阻挡杨霖富有技巧的攻势。

杨霖玩弄过的妇人少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手法娴熟到令人眼花缭乱。他只当姚夫人是个孀居的妇人,当然是已经被人用过了,便整只手握着俏媚寡妇的赤裸光洁的玉腿来回摸弄,间或手指搔弄几下。

这般逗弄,就是成熟的妇人也受不了,跟别说折浣香这种二十几岁的处子。

可怜她虽受侵犯,却不敢叫嚷,只因怕自己影响折家的安危,只有正襟危坐,当没事发生。

杨霖心中暗道,这妖媚骚货果然是能忍,心里不禁有些嫉恨,当初取了这妇人的元红的人,该是如何的幸运。他却不想想,自己才是采花的贼子,手越来越快,更开始向上摸索,手指在折浣香大腿内侧游动,不时还触碰她的羞处。

姚夫人身子一震,险些叫出声来,还从没有男人触摸过自己的身体,如今竟让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随意轻薄,心中倍感羞耻。可是若是揭穿了他,守着他的妻子,定然是彻底恶了杨霖,折浣香芳心摧折,含羞忍耐。

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为了家族竟然要被人亵玩,还是在饭桌之上,显然是把自己当成了玩物。想到这里,也不知怎么的,折浣香觉得自己的身子也有些酸软。两腿之间仿佛觉着一阵刺激缩紧,竟然似要有爱液润出,忙着两腿略略摩擦起来,亦说不清是止痒还是遮掩。

偏偏她生的妖媚异常,这般楚楚可怜、战战兢兢的模样儿,瞧在外人眼里,就是在勾引人一般。

杨霖这坏胚不停地劝酒,郑云瑶如何抵得过这种心机,几句话下来就被哄着喝的晕陶陶的,小小脸红粉十分可爱。

而姚夫人这边,却感到自己下身渐渐湿润,分泌越来越多,不觉为自己的反应暗自羞愧。心里羞惭地恨不得钻到地缝里,还要咬着嘴唇强忍着羞处正在受到的欺辱,含着微笑与杨霖夫妇说话。

终于,郑云瑶晃着小拳头,迷迷糊糊说了几句奶听不清的奶声奶气的话,一头倒下。

杨霖嘴角一勾,拍了拍手,几个丫鬟进来垂手听令。杨霖笑道:“夫人喝醉了,将她扶回去休息吧。”

一个丫鬟看了一眼姚夫人,掩唇偷笑道:“恭喜大郎,又得佳人。”

杨霖一看是秦情情,笑骂道:“就你嘴刁,你们几个扶着夫人回去歇息,这小淫妇给我留下来扶腰推臀助兴。”

姚夫人手足无措地坐在这儿,耳听着这恶人和自己的丫鬟讨论怎么欺辱自己,言语渎戏自己,浑然没把自己当回事,明明就是料定了自己不敢反抗。

折浣香怒从心头起,拍桌子站起身来,一伸手指,却急的说不出话来。

杨霖见她如此惊惧,也不由爱怜,伸手道:“你乖乖听话,过了今晚,我自然会一力保下府谷折家千余口人。”

折浣香浑身在没有一丝力气,颓然瘫坐到椅子上,脸色煞白。

一群丫鬟进来,收拾完饭桌,竟然就在地上铺上了一面厚厚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