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霖对于这几个弟子,抱着很大的希望,实指望他们能作为一股涤荡大宋文官的清流。肯定不会让他们为了生计发愁。
如今大宋的朝堂上,蔡京因为别无所求,正在铆足了劲做一个贤相。各种新政切中病根,杨霖自问让自己坐到那个官位上,肯定不如蔡京做得好。就算他有贪墨、任人唯亲,也可以忍了。
千万不要以为,随便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古代,就能够出将入相,无所不能。
事实上,给你一个县令都不一定能做好。
杨霖现在已经完成了边关布局,就等着开春拿吐蕃这块试刀石练兵,
与其去横插一手,引来和蔡京的又一轮争斗耽误新政,不如专心教学生。
大宋士大夫已经从根上腐烂了,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再造新根。
送走了几个学生,杨霖一身轻松,为人师表可太累了,时刻都要端着架子。
看到他肩膀一垮,芸娘捂着嘴笑了起来,调侃道:“奴还没见过大郎这么正经的样子呢。”
杨霖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瞧着她沉甸甸的肥臀,心道一会再收拾你,叹了口气问道:“给陛下的进项和蔡府的财货,都准备好了么。”
到了年关,坐到现在位置的杨霖,送礼的人都不多了……
自己虽然摆脱了蔡京单干,但是该有的年礼还是不能吝啬,毕竟他是当朝宰辅,若是一个劲跟自己过不去,自己很有可能什么事都不好做。
芸娘点了点头,道:“已经装好了,什么时候大郎吩咐一声,奴就让杨三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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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四分五裂西吐蕃※
昭德坊,杨霖书斋内多了一道门,连着一处香阁。
当初念着杨霖是状元,想必是嗜书如命,便把书斋建的分外宽敞,谁知道状元根本不读书……
杨霖本着物尽其用的美好品德,派人在中间加了一个隔断,又开辟了一间香阁。
房中摆着一座镶金嵌玉的屏风,四壁垒垂着帷幕,榻前放着两尊三尺多高的银制熏炉,架上摆着玉器古玩,一器一物都华丽异常。
整个地上是厚厚的地毯,进来之前就要先除去鞋袜,好在地龙暖炉让这里温暖如春。
杨霖赤足卧在榻上,捧着一本道家经书看得起劲,突然外面响起开门声。
能够不敲门进自己书房的,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人,杨霖也不管,果然香阁门被推开,来的是许久未见的段妙贞。
大理公主见到杨霖,发自内心的笑脸,宛如鲜花初放,姣丽无匹。
杨霖把书一丢,做了个张开双臂的动作,段妙贞解去鞋袜,扑到他的怀里。
“想我了没?”杨霖明知故问。
轻轻嗯了一声,段妙贞刚从外面进来,身子微微有些发冷,钻到杨霖怀里就不想动弹。
突然听到一声细弱游丝的喘息声,段妙贞吓了一跳,抬头往后一看,马上臊的她脸色羞红。
只见屏风下,李芸娘皓腕上一根红绳,被吊着蹲在屏风前,嘴里还含着一根藤条。
“霖郎,这是什么张致,怪可怜人的?”段妙贞低声道。
“这淫妇几次三番不听话,拂了我的意,趁着没事教训她一下。”杨霖一边说,还用脚尖去碰芸娘,惹得她更加窘迫。
胸前一对雪乳,也是正半裸着由得杨霖的脚丫搓揉,麻痒痒的感觉自胸前传来,这般凌辱淫色的姿态感受,让芸娘雪腮潮红,胸波起伏之余,泛滥出一股说不尽的屈辱、幽怨、羞涩来。
这般淫糜的场景,段妙贞看得面红耳赤,芳心中好似被虫咬蚁噬般,呼吸也慢慢急促起来,一颗心眼儿嘣噔嘣噔几乎要跃出嗓子眼来。
那芸娘姐姐的美乳,竟然丝毫不垂,白皙娇粉也就罢了,难得是乳型圆美波涌,便如两个浑圆的球儿一般缀在胸前。
骄傲挺拔地诉说这美妇的娇艳,随着霖郎脚下的动作微微颤动,那一对乳头倒是深红成熟,乳晕更是肥美朵大。
杨霖几次要她伺候,这淫妇都怕疼推诿,这番就要尽心玩弄一番,让她知道偷奸耍滑的下场。
一只脚踩着揉乳,另一只脚去碰她股间的象牙杵,嘴上还问道:“跟我宝贝贞儿说,你犯了什么错。”
嘴里咬着藤条,想说话话又吞咽难出,只化作阵阵呜呜嗯嗯的喘息娇吟。
杨霖搂着段妙贞,在她的俏颊上亲了一口,笑道:“你看这淫妇嚣张,浑然不把我放在眼里,不整治一下能行么,还不骑到我的头上去了?”
芸娘一急,开口说道:“奴奴错了,错在不给爹爹亵玩,求爹爹饶了闺女这一回吧。”
她这一说话,嘴里的藤条落了下来,股间实在太滑,已经遍布淫液的象牙杵也应声落地。
杨霖马上说道:“好啊,促狭的淫妇,果然是不服,让你含住夹紧,你竟然全部弄到地上,可见是心怀怨愤。”
芸娘再难忍受,但觉浑身都酥麻难堪,只不过她的双腕被绑到一处吊起,没法动弹,不然早就跑到杨霖跟前求欢去了。
杨霖却不睬她,只把一双怪手伸进段妙贞的领口,一只手掌先伸到她抹胸里摸弄那对肥软的,另一只顺着她细软的腰身伸到裙内,摸她的大腿和凤穴。
段妙贞是杨霖肏熟了的,最是温柔恭顺,玉颊已经红透了,发出一声媚叫之后,提着裙子,双腿微微张开,挺起下腹露出股间的美肉任他摸弄。
杨霖一边把玩,一边哂笑道:“你看看我的宝贝贞儿,比你这淫妇乖巧百倍,不枉我最疼她。”
段妙贞羞难自抑,嘤咛一声趴到杨霖身上,杨霖扶住她的香肩藕臂,轻轻一转让她面向李芸娘。
然后用把尿一样的姿势,将大理公主抱起来,段妙贞下面门户大开,被送到李芸娘的嘴边。
芸娘内心凄苦,但是却不敢违逆,赶紧伸出香舌轻轻舔弄,段妙贞年幼,更兼娇小,整个身子一蜷缩,在杨霖怀中便如一个幼女一般。
一面却越发觉着口干舌燥,从那内心深底里,竟然也仿佛颇为受用,贪恋芸娘舌尖细腻处刮过自己下体时的触感。
满足、昏沉、羞涩、苦恼、哀怨,一起涌上心头,从丹田里化作一根暖暖的流线,自自己那已经酸涩不堪的下体奔涌了出来,烫烫得一股汁液从自己那羞人的蜜穴深处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