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杨林一巴掌打在凝儿的圆臀上,说道:“傻站着做什么,去给爷接过来。”

凝儿娇呼一声,粉面已是娇红一片,仔细一想知道了大郎这是要立威,只得温驯地应了一声,轻移莲步上前,接了徐方恒手里的礼单。

徐方恒闻着一股香气如丝如缕,心里即嫉妒又愤恨更觉的无比羞窘,几欲发狂却不敢,只得低着头快要把脑袋埋到腰里了。

杨霖接过礼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凝儿见大郎如此孟浪,心中感觉十分羞耻,又不敢违逆大郎的意思,只好含羞忍辱地坐在他的腿上,双脚紧闭正襟危坐。

杨霖笑道:“徐老,你看我这新得的爱宠如何?”

徐方恒只觉得天旋地转,这个斯斯文文的解元郎,每一句话都是最诛心最狠毒的利箭,刺向自己的心窝,他是要彻底撕破自己的自尊。徐方恒几次都想扬长而去,但是想起皇城司那群太岁,终究是畏惧占了上风,眼眶一松豆大的泪珠扑簌簌的滚落,还要低声下气地说道:“大郎好福气,这位姑娘当真是国色天香。”

杨霖哼了一声,冷冷地说道:“你知道就好,你看你这幅腌臜鸟样,跟地上的大粪也没有区别,猪狗一样的东西还欺负到老子头上了。老子穿着青衫是扬州解元,脱去就是响当当一条汉子,比你不好到天上去了,是任你欺负的?今天这事只是给你个教训,咱们两个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我实话跟你说这事没完,你最好日日拜佛祈求我想不起你来,让我想起你一次就收拾你一次,滚吧!”

徐方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杨府的,这短短的半个时辰,就跟一辈子那么漫长。

扬州第一守正君子?

徐方恒觉得这简直是天下第一等的笑话,那个恶魔要是君子,天下人就都是圣人了。

杨霖看着面露不忍的凝儿,收起了狷狂的样子,笑道:“怎么着,心疼了?”

凝儿不依地扑到他怀里,粉拳捶落撒着娇,杨霖笑道:“恶人还需恶人磨,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既然结了怨,就不能有妇人之仁,打蛇不死必遭反噬。”

扬州富贵风流地,花鸟温柔乡,十里春风卷珠帘,二十四桥月陇纱。

那杨霖自从和蔡京童贯打成一片,每日里不思进取,将经史子集都丢到爪哇国去了,专爱纵情奢淫,饮乐逍遥。

这一日,童贯回京半月,不见回信,蔡京心中焦躁,便找了杨霖商议,是否多送些财货。

杨霖笑道:“恩府何必挂心,童贯不是昧信之人,更有一点他要高升,也离不开咱们的扶持不是。”

蔡京心绪稍定,果然不出几日,京中来人传旨,召蔡京回汴梁出任学士承旨,淮扬官场为之一贺。

重回庙堂,天下侧目,蔡京春风得意,在瘦西湖摆宴,邀请扬州名流悉数到场。

杨霖心中一喜,趁机将调驯多日的李凝儿放出来,又把后世精妙诗词相授,让她在蔡京的宴会上一鸣惊人,风华绝代倾倒扬州。

谁知那宴会上,有扬州士绅徐方恒起了色心,一心想要虎口夺食,霸占佳人。

这一日,艳艳高照,杨霖在书房温习备考。念了一会倍觉无聊,便吩咐人把李芸娘和李凝儿喊来。

李芸娘两手扶着椅子,丰满圆臀微翘,隔着衣物在他阳具上旋转磨擦。

李凝儿轻解罗衫,捧着两团雪肉,离自己的鼻尖近在毫厘,在眼前颤巍巍耸翘,充满挑逗意味。

杨霖兴奋起来,起身将两人按在桌上,让她们并排跪趴在书桌上,翘着肥圆的两轮蜜臀,主动地摇臀扭腰。

杨霖手握着两人的青丝秀发,如同缰绳般,在两匹小母马的身后轮流猛干。

两女的雪乳压在书桌上,挺臀承欢,翘臀不停地耸动,竭力侍奉自己的主人。此时脸上都升起红晕,愈发娇艳。

抽插不过百余下,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下人在外高声道:“大郎,徐家派人前来,说是要花钱买凝儿姑娘。”

凝儿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凤穴一下加紧,倒让杨霖舒爽了一下。

“大郎,奴家不要被卖。”

杨霖身体快感越来越强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李凝儿粉颊越来越红,媚叫声变得断断续续,也顾不上害怕了。突然她玉体绷紧,下身像泉水一样涌出一股蜜汁,塞满的肉棒依然不停抽动。

李芸娘赶紧回身过来,熟艳欲滴的美人玉颊紧贴在凝儿的臀肉上,杨霖抽出肉棒,按住她的脸颊,在美人嬗口插弄起来。

李凝儿红腻的花瓣微微翻开,短暂的失神过后,也转过身来顺从地张开嘴巴,与面前李芸娘唇齿相接。两个美人不时吐出舌尖,彼此吸吮,红艳的唇瓣绕着肉棒纠缠在一处,香津交流。

杨霖也不忍耐,在两张如花似玉的娇颜上一泄如注。

往太师椅上一坐,杨霖呼呼喘着粗气,这才说道:“怕什么,既然做了我的女人,谁也别想把你抢走。”

事有凑巧,打发了徐家的人之后,正遇到皇城司的人来杨府宣旨。

原来是童贯回京之后,在官家赵佶面前,将杨霖提出的蹴鞠联赛一提,惊动了当今天子。

杨霖眼珠一转,马上利用皇城司的权势,将徐家一顿整治,这才解了危。经由此事,杨霖又结识了皇城司的刘清水,此人乃是小国舅,汴梁权贵子弟,杨霖有意结交,广撒钱财,兄弟相称。

日复一日,春闱将至,杨老太爷收拾好车辆随从,打发爱子前去汴梁赶考。

杨霖带着几个丫鬟并着李芸娘娘俩,来到那东京汴梁城,依旧是不改风流。

豪掷千金在汴河买下一座画舫,取名叫做长乐楼安乐窝,专门养着自己的两个禁脔玩物。

此时那场春雨早歇,云开日现,一抺艳阳,透过纱帘照到了卧房之中,照在淫糜大床之上。杨霖左右双臂搂着凝儿芸娘,被那朝阳照耀得眼痛,渐渐睁开色眼。

两具软滑的香体在怀,母女俩在他双臂紧抱之下鼻息甜甜,睡得正香,下体还被两只小手紧紧握着,一时好不得意,不由畅快得奸笑数声。------------

第二十六章 一巴掌打碎心结

杨霖将皇城司的众人安排在自家的酒楼里,嘱咐了伺候好这些大爷,酒菜统统免单。

第二天一行人要离开,都来杨府辞别,这几天厮混下来,他们是享受到了扬州豪富之家的奢靡生活,和杨霖也多了一丝亲近之意。

这个新科的解元,将来要入朝为官的年轻书生,没有半点读书人的傲慢迂酸,倒是和这些皇城司的纨绔子弟们有些臭味相投。

杨霖拍了拍手,示意杨三率人搬来几口箱子,就摆放在院子中间。

“徐方恒拿了五千两银子,怕不要了他的命,这些钱都是诸位的能为得来,理应由你们平分了。这件事又是因我而起,这样吧,我再拿出五千,总共一万两银子,弟兄们平分了就是。只是路途遥远,唯恐你们携带不便,这样好了,我让我们杨家的车行运到汴梁,再去寻你们。”

众人一听,心头一震,再看向笑吟吟的杨霖,浑身仿佛冒着金光,越看他长得越像庙里的财神爷。

皇城司虽然都是勋戚之后,但是这么多代下来,早就没有了先祖的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