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是北敌仍强,英雄易老,到后来开国大将早已死的死,老的老,就更谈不上打大理了。

碧瓦凝月,红灯高悬。

昭德坊内飞檐重阁,峻宇雕墙,煞是壮观,朱漆大门前双狮拱卫,门外砖石漫地,平坦整齐。

一辆马车缓缓驶来,车身极其普通,乌黑色的车架也看不出材质,拉车的马匹倒是颇为神骏。

府前广场上和吕望对坐饮酒的陆谦耳朵一动,抬眼一看是这个马车,会心一笑握着刀柄的手这才放开。

在他旁边吕望嘿嘿一笑:“又把人接来了,这是本月第四次了吧?少宰忒也荒唐,改日你得说他几句,这件事看似风流,被发现了可不好耍。再说了少宰身边又不缺女人,何苦按住一个落难公主弄,让人怪心疼的。”

陆谦马上驳斥道:“你这泼贼,最是奸猾,自己怎地不去,凭什么让俺去挨骂。再说了,寻常脂粉,怎么跟金枝玉叶的公主比,光是这个身份,就值得少宰冒险。”

“这不是看你和少宰亲近,万岁营这么多好汉子,少宰唯独对你青眼相看,你不忠心苦谏,你对得起杨通大哥么?”

马车停下,一身黑袍的段妙贞款款而下,轻车熟路地找到杨霖的书房。

门一推开,就看到一个少女正躺在他的怀里,杨霖轻轻在蓉娘的臀儿上一拍,示意她先出去。

蓉娘低着头往外走,不经意年瞥了一眼,饶是女子都不禁惊叹:世上还有这么高贵动人的女子。

段妙贞见他指使走了侍妾,心里的不舒服稍减,乖巧地凑了过来,依偎到他的怀里。

杨霖的手指都还黏黏的,不怀好意地在她身上一蹭,不动声色地在她身上擦干净,然后从桌上拿起一个锦囊,道:“妙贞,你看看这个。”

段妙贞低头一看,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这个书房简直就是她的噩梦发源地,每次来都有这种骇人的消息。

大理相国高明泰那个奸贼,竟然也要投降,从她这里看来,大宋没有理由拒绝。

因为高明泰实际上控制着大理。只要接受了他的投降,大理不用再打仗,就可以平定。

段妙贞不是杨霖,她想不出宋朝有任何理由拒绝,心里顿时如油烹一般。

两行清泪从白皙的雪颊上滑落,明亮的眼中光辉彷有些黯淡,峨眉轻蹙,粉黛堆雪,让人极是心疼。

杨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柔声道:“妙贞,你可能以为我就是贪恋你的身子,才为了你们大理段氏来回奔波。但是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杨霖,是不是真的愿意为你舍弃所有。”

段妙贞愕然抬头,抽泣道:“霖郎,你能做到现在,妙贞已经很感激了。事到如今,只求你能把我放回大理,让妙贞和父皇一道,死在苍山洱海之间。”

杨霖叹了口气道:“你看你,总是不信我,唉,今日在玉殿上,陛下和蔡京都笑着欢呼雀跃,以为大理平定在即。唯独我出来据理力争,国家之间的道义,乃是天道,若违天道,必遭天谴。陛下大发雷霆,当廷痛斥于我,着我回来躬身自省。

我又何尝不知,接受高泰明的好处,我哪是为了什么天道,只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姑娘而已。或许我不是个好臣子,私心胜过了公心,但是我实在没有办法让自己冷静。”

段妙贞心中稍微有些暖意,她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心,要和父皇族人一道受难,弥留之际能够收获一丝疼爱,对一个少女来说也算是弥足珍贵。

杨霖拧了拧手腕,道:“今夜见了你,我越发觉得,不能让你再次失望。今夜我便入宫死谏,陛下同意则罢了,不同意我便效死殿前,也不枉你我相爱一场。”

段妙贞的心里,雷殛电彻一般,又似春水万千从天而落,又似飞花百里枕香而眠。

杨霖瞪了他一眼,推开书房的门,走出了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概!

得爱郎如此,死有何憾?

段妙贞脸上浮现出浅浅笑意,走到杨霖的藤椅上,闭着眼轻轻嗅着他的味道。

霖郎他要和我一起死呢,他要去劝大宋的皇帝陛下了,万一……有没有万分之一的机会,霖郎能够成功说动皇帝,不接受高明泰呢。

段妙贞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无比幸福的结局,蜷缩在这藤椅上,无比留恋……

佛陀,人间有真情,为何让妙贞死前遇见?

走出书房的杨霖,转道去了殷浅浅的院子,殷浅浅摘了冠儿,乱挽乌云,素颜白皙正准备睡下。

见了杨霖,心中欢喜,眼波一动,娇笑道:“大郎,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想你了。”杨霖甜言蜜语,说的殷浅浅心花怒放。

灯烛下殷浅浅笑意盈盈,安排丫鬟准备一桌齐整酒肴果菜,壶内满贮香醪。

两个人交杯叠股,杨霖摸着她的鼻子,笑道:“今夜我不能饮酒,一会还有大事要办,是你的造化,让我来喂你喝。”

说完端起酒壶,殷浅浅白了他一眼,有些羞赧,轻轻蹲在他的腿前,仰着俏脸张嘴接酒。

杨霖故意举高,玩的十分得趣,吃着吃着便走进了锦帐中香熏鸳被。

锦帐之内陷入激情之中的一对相爱男女,此时自然无暇多想。

杨霖欲要褪下殷浅浅的亵裤,但是在这一瞬间,却是发现了方才没有留意到的异象,只见到殷浅浅身下那一张床单,此时就像被水泼在上面,湿漉漉的一片。

他再看殷浅浅那羊脂玉般的身子,却见到那白嫩嫩的身体上,却是覆盖着一层香汗珠儿,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汗珠儿从白皙娇嫩的肌肤中冒出来,昏暗的灯光之下,晶莹剔透。

特别是那一对饱满挺立的雪峰上,竟然挂着一颗颗香汗珠子,那两点嫣红,香汗珠子如同细小的珍珠冒出来,然后顺着光滑白皙的肌肤滚落下去。

殷浅浅感觉杨霖忽然停下来,不知发生何事,但是她却不敢多问,两只玉手依然捂面,不敢拿开,只不过感觉自己的身体火烫,妙处更是春潮泛滥,极是难受。

杨霖竟没有用手褪亵裤,而是重新俯下身子,温柔地吸吮着妙人儿雪峰上的香汗珠子,入口香汗珠子,咸咸的,更带着一丝甜甜的味道。

果然是妙趣。

殷浅浅纤腰轻摆,情欲冲击下,酥胸起伏,贴在杨霖的脸孔上,乳香四溢,柔腻非常,只不过那雪嫩白肉上的香汗珠子,连绵不绝,尚未吸允干净,便有新的汗珠子冒出来。

杨霖两只脚上的靴子早已经褪去,此时一只脚灵活地抬到亵裤边上,微一用力,轻轻伸直腿,便将那条洁白却已经被香汗沾湿的亵裤褪了下去。

杨霖这才坐起身来,看着罗帐之中这动人的娇躯。

这是一具完美的胴体,肤似凝脂,白嫩无比,那娇嫩的肌肤,吹弹欲破,如同被剥了壳的荔枝,水嫩白皙,却又如同褪了毛的白羊儿。

面如粉敷,玉体横陈,一身欺霜赛雪的雪白胴体,数不尽的峰峦美景,颤巍巍的雪峰傲然挺立,蓓蕾鲜红娇嫩,闪着诱人的光泽,摄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