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杨霖的双手便往下移,先是抱着凝儿柳腰,随即便捧住了凝儿两片香腻的丰臀。

“哦”凝儿一声娇呼,眉头轻蹙,整齐洁白的银牙咬住鲜红的小口。娇喘吁吁,莲香轻吐。她脸上浮起淡淡的粉红,媚眼儿如丝,似开似阖。浓浓的春意在体内弥漫开来。感觉那又作怪的大手在自己小臀上轻轻揉捏,那火热的感觉透过肌肤传入体内。凝儿全身上下便似着了火般的燃烧,盈盈仅堪一握的纤腰不自觉地轻轻扭动。鼻中发出无意识的呜声,似是挣扎,更似是在挑逗。

杨霖单掌用劲,将那两瓣柔软的香臀紧紧挤在一起,凝儿鼻中轻“呜”了一声,修长雪白的脖子高高扬起,鼻息里喷出的火热气息打在他脸上,娇躯越发变得滚烫。她早已忘了挣扎,修长的手臂紧紧抱住杨霖的身体,沉浸在男女相悦的欢愉里。

“啊,大郎……!”凝儿美目半闭,感受那火热的大手压住了自己小手,她紧紧地抓着那一对鸳鸯枕,秀眉微蹙,忍不住轻轻呼叫起来,美妙绝伦的胴体下意识地摆动着,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她似是跳进了火堆里,浑身滚烫,一股清泉顺流而下,舒润了双腿间。

杨霖吻上她鲜艳的小唇,在她丰挺的酥胸一阵流连,轻轻挤压,任那椒乳在手里变幻着形状,染上一层秀丽的颜色。

凝儿娇躯发颤,一双秀目差点喷出火来,身体轻轻弓起,紧紧迎合着大哥的动作,檀口娇喘连连,燃烧的春情,早已让她放弃了所有矜持。

“大郎……”凝儿一声惊呼,却是杨霖双手将她翻转过来背对着他,那双魔手在她柔软细腻的臀瓣上揉捏搓捻。凝儿脸上像着了火,瘫软如泥轻趴在床上,杨霖紧贴她股臀,抱她在胸前道:“凝儿,我来了”。

灯火静幽,屋内洋溢着肉体撞击声和呢喃的呻吟声,当真是羞煞旁人!被翻红浪,在一波又一波的欢愉中,凝儿紧紧缠绕在杨霖身上。

……

梁师成的府上,朱紫交加,绯袍如云,梁氏一党在此共贺中秋。

酒宴上欢声笑语不断,王黼举杯笑道:“那杨霖开口要官,竟然直奔枢密副使而去,已经成了大宋官场百十年来的第一笑谈。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如何成的状元。”

高俅拿起帕子抹了抹嘴唇,心有余悸地说道:“我看那日,官家竟然没有断然拒绝,总觉得这事危险呐。就那杨霖,简直就是个翻江倒海的祸害,真让他进了我的枢密院……还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梁师成脸色阴郁,眼皮一抹说道:“你们难道没有注意,他这几日的动作不断,已经重获官家的喜爱。咱家那天跟李居士说,让她在官家面前点破密州市舶司的剿匪闹剧,李居士竟然惊慌失措,将咱家赶了出来。我看八成是杨霖对她做了什么手脚,王黼,你回去之后派人查一查。”

王黼眼珠一动,道:“恩父,儿子又想到一个主意,可以让这杨霖滚出汴梁。”------------

第九十章 飞扬跋扈

王黼说完,老实人高俅脱口说道:“王将明你又有什么主意,上次你说要找太学陈朝老污他名声,好使他无法在士林立足,反倒让他当街殴打。官家的判罚,一下子让天下都知道他的圣眷正隆,更助长了他的气焰。”

王黼脸色一红,厌恶地看了他一眼,转而望向梁师成,低声道:“恩父,这小子的圣眷,部来自艮岳寿山。不过就是搜集一些奇花异石,偏就他杨霖能做?我们可以上奏陛下,在杭州设置应奉局,搜寻江南奇玩献与陛下。”

梁师成神色一动,道:“继续说下去。”

王黼大受鼓舞,奸笑两声:“他杨霖不是心思活泛,知道怎么逢迎官家么,那我们就在他后面,他想一个主意我们给他夺过来。就凭您和官家的关系,是他杨霖能够相比的?”

梁师成阴沉的老脸一笑,高俅也大喜道:“这次这个主意还像话,比以前的靠谱多了。”

翌日早朝,百官聚齐了等待皇帝,蓝从熙悄悄靠近没睡醒的杨霖,低声道:“文渊,蔡相让我告知你,今日可能有人要夺艮岳寿山。”

杨霖顿时吓醒了,眯着眼想对策,最后无奈地发现,这事只能看赵佶的想法。

终于,姗姗来迟的皇帝仪仗进到殿中,好在赵佶早朝迟到是常态了。

赵佶神色虚浮,连着打了几个哈欠。

杨戬扯着嗓子,唱喏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只见王黼捧着笏板,出列道:“陛下,自从修建艮岳寿山以来,我大宋福运不断。臣窃以为此乃万岁营提举杨霖的功劳,不过艮岳寿山修了这么久,工期有些缓慢,毕竟是万岁营人单势孤。为了陛下,为了大宋,臣提议由工部和三司共同着手,早日建成艮岳。”

杨霖一听,就知道这事完了,这个王黼狗贼一番话,还能说不动赵佶?

果然,皇帝脸色一喜,欣然准奏。

杨霖叹了口气,自己接手艮岳寿山,一来是快速升官发财,二来就是为了避免这些黑心的贼臣把江南搞得民不聊生。

这一殿的君臣,到底还是让自己的努力付诸东流。

现在再出言反对,已经不行了,皇帝刚刚开口,出来只是自取其辱。

蔡京也暗暗使了眼色,示意杨霖隐忍,不要出班。

杨霖想了想,踏出一步,道:“陛下,王中丞所言大有道理,微臣已然将艮岳建成一半,他人插手虽然会有些瑕疵,料想也无大碍。”

赵佶看着明显在说气话的杨霖,心里也觉得有些对不住他,便柔声道:“艮岳非一日之功,就由几位卿家共同营建,杨卿也要继续为朕分忧才是。这些日子杨卿功劳不小,迁为符宝郎、左司谏。”

杨霖含恨退回,赵佶却自以为得计,又可以加速艮岳修建,又笼络了两个亲信臣子,洋洋自得。

退朝之后,杨霖沉着脸骑马回府,旁边的吕望陆谦对视一眼,生怕受到迁怒,大气都不敢喘。

这个时候的官员,很少有乘骄子的,能骑马的骑马,不能的坐马车,只有到了大清,那些号称弓马骑射打天下的人,才跟锯了腿一样,两步路也要做骄子。

心情不好的杨霖,骑着一匹白马,带着几个威武雄壮的狗腿子,走在御街上。

御街百姓们,抬头瞧瞧,马上这十几位爷,一个个横眉立目,凶相毕露,纷纷躲避。

杨霖低着头信马由缰,思考着今天大殿上的事,赵佶这昏君怎么哄怎么行,自己能哄他,梁师成、王黼这些人,又何尝不能。

一想起王黼,杨霖就从心底火起,这个狗贼已经坏了自己好几次大事了。

正走着,忽然听到前面鼓乐声大作,杨霖抬起头来,见到是一群公人,以教坊乐为先导,吹吹打打地往前走。

杨霖刚想走,却看见后面就是王黼,骑在马上摇头晃脑十分嘚瑟。

“去问问怎么回事。”杨霖冷笑一声道。

过了一会,陆谦回来,低声道:“提举,是官家赏赐了王黼一套宅子昭德坊,门下侍郎许将的住宅在他旁边,这厮便利用内侍省的人马,要来逼走许侍郎,霸占他的宅子。这些教乐坊的人,还有后面的差人,都是内侍省的。”

许将是历史上福州地区第一个状元。

其人文武双,廉洁奉公,深受宋神宗和宋哲宗的器重,曾担任明州通判、兵部侍郎、尚书右丞、尚书左丞等职。

这个王黼竟然这么嚣张,仗着昏君的庇佑,横行无忌到了这个地步。

骑在这样的朝廷大员、三朝老臣的头上拉屎撒尿,自己跟他一比简直就是个胆小怕事的老实官儿。

杨霖眼珠一转,笑道:“许侍郎是我的故交,从小一起捏泥巴长大的,今天突然想起他来,还怪是思念的。你现在去买点薄礼,我们去许府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