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1)

如果刚才在女鬼逃跑时,陆辛音没抓住她的胳膊,她还有机会把女鬼给抓回来,就不会白白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这兄妹俩简直就是她的克星!

太讨厌了,两个小王八羔子,竟坏她好事!

就在陆知音在心里翻来覆去骂兄妹俩的时候,就听见顾·小王八羔子·音幽幽的声音传来:“知音姐,你这是生的哪门子的气?我和哥哥还有村里的小伙伴儿在校门口等你集合,一直不见你出来,我和哥哥不放心,就来找你,现在我们把你从天台上救下来了,你不但不感谢,怎么看着像是把我们怨上了呢?”

陆知音的背影一僵,她要说什么?难道小王八羔子坏了她的好事,还要她感谢不成?

没门,连窗户都没有!

陆知音没吭声,当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偏偏有人不放过她,顾辛音的小嘴就像《大话西游》里的唐僧一样让人讨厌,继续叭叭:“知音姐,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我说的不对?如果你真这样想的话,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和哥哥救你也不是容易的,还毁坏了学校的公物呢,就是锁天台门的那个锁,你要自己赔,不然的话,你就是不知道好歹,狼心狗肺,没有人性……”

听她越说越不像话,陆知音直接停下了下楼的脚步,黑着脸道:“我知道了,锁我赔。”

“辛音,你少说两句吧。”就连陆小四都听不下去了,他从不知道她的妹妹竟然这么能损人,瞧那话说的,连狼心狗肺和没有人性都出来了,再让她说下去,陆知音不知道会气成啥样子。

顾辛音闻言,忙住了嘴,她还有很多难听话没说出来呢,例如白眼狼啊,人面兽心啊!

第7章 年代玄学文中的女配7

陆小四看顾辛音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简直没眼看,转眼再看到脸色臭的发黑的堂姐,忙劝道:“知音姐,你别跟辛音一般见识,她年龄还小。”

陆知音:“……”小屁小啊,她这身体的年龄也就比死丫头大两岁吧,她都被骂的那么难听了,还不能生气了?

这要是她妹妹,她直接就上手揍了。

揍是不可能揍的,最终,陆知音选择暂时咽下了这口气,她瞪了顾辛音一眼,回头不再看兄妹俩,继续往前走。

来日方长,时间还长着呢,她总有找回场子的时候。

等到她再找机会把天台那只地缚灵给收成鬼仆后,就让鬼仆天天去这兄妹俩的梦里折磨他们,看到时候他们俩还怎么在她跟前张狂!

这么安慰着自己,陆知音心情才好了些,嘴角也扬起了弧度,光是想象着顾辛音和陆小四受尽折磨,向她跪地求饶的样子,心情就好了很多,脚下也跟着加快了步伐。

陆知音想的很好,顾辛音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唯恐陆知音再找机会把地缚灵收成鬼仆,第二天中午放学,顾辛音就上了天台。

她知道白天的时候地缚灵不会轻易出来,就拿了空白黄符做了一把可以遮阳的小伞,把地缚灵叫了出来。

顾辛音问清了她的冤屈由来后,又确定她身上暂时没沾染什么人命孽债,就帮她脱离了地缚灵的束缚,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去了。

这边顾辛音把地缚灵给放了,女主那边当天下午放学后,特意让顾辛音和陆小四捎了个信儿,让他们先走,她要去天台把那个地缚灵给收了。

顾辛音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儿,不过没怎么理会,反正地缚灵已经不在了,女主去了也是白去。

果然,顾辛音和同村的小伙伴们才离开学校没多远,陆知音就追了上来。

只不过,她的脸色臭臭的,大家都看出她心情不好了,谁也不会主动过去找不自在,也就没人主动过去搭话。

陆知音心里就更气了,本来她以为万无一失的事,谁知道竟然会出现这种纰漏。

那地缚灵昨天还在的,怎么一晚上的功夫就不见了,任凭她使出了各种手段都没有把那女鬼召出来。

她想了半天都没想通,在看到陆小四兄妹和村里的几个毛孩子有说有笑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都怪这兄妹俩昨天坏了她的好事,要不是他们多此一举,她早就把那地缚灵收成鬼仆了,哪儿有今天她空跑一趟的事儿。

当真是可恶!

顾辛音看到女主气的不轻,心里就高兴了,这是原身的残留情绪影响的。

原身太惨了,因为女主莫名其妙的嫉妒心,就被王猛几个渣子给勒死了,且因为这是一篇太监文,就要循环承受那种被勒死的痛苦,怨气大了去了,看到女主不高兴,她自然就高兴了。

幸灾乐祸是人之常情,她懂!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家,到家后,天已经落黑了,顾辛音帮着烧火,陆小四做饭。

这天气较热,分了家的几房人分别支了小饭桌在厨房门口。

距离都不远,这家说话,那家就能听见,也就没说什么不方便外人听的,都是闲扯。

比如张家牛跑丢了,找了一下午才找回来,再比如王家的二流子和谁谁鬼混被人瞧见了等等。

顾辛音听的都不大感兴趣。

又过一会儿,大伯母神秘兮兮道:“我还听说了一件事,李桂花的大柱子昨天半夜回到家就一直说胡话,嘴里一直喊着唱得好,再来一首啥的,大伙儿都说他这是招惹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大伯父不以为然道:“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现在都啥年代了,谁还信那个,广播不是都说了不让信封建迷信了吗?你个娘们儿别跟着瞎起哄!”

大伯母嘟嘟囔囔:“这可不是封建迷信,我亲眼去瞧过的,真的,好好一个人,除了发呆,偶尔就是大叫再来一首,其他的啥话都不说。”

坐在距离不远处小桌旁的奶奶也说:“我也听说了,还没去瞧是咋回事。”

大伯母闻言,更来劲儿了,忙道:“娘,真的,瞧见的人不只我一个,桃枝也瞧见了,不信你问她。”

桃枝是二伯母的名字,也就是女主的妈,闻言,大家的视线都聚集到了阮桃枝身上。

阮桃枝平时就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见大家都看过来,有些结巴地道:“没……没错,就是大嫂说的那样。”

原身的妈陈秋凤也道:“我也去瞧了,大柱子像是没瞧见村里人一样,就发呆,冷不丁地叫一句再来一首还有别吃我啥的,忒的古怪。”

大伯母有了底气,忙看向大伯:“当家的,我就说我没说错,你非说我迷信,这是大家伙儿有目共睹的。”

可能是俩弟妹都这么说了,大伯不好再多说什么,只道:“快吃饭吧,就你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