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1 / 1)

此事是在大庭广众进行,顾辛音随后就知道了,还来看了看小少年,小少年忐忑地看着皇姐,“姐姐,你放心,以后肯定不会有人敢在我耳边叽叽歪歪这些了,你不要伤心。”

顾辛音哭笑不得,想像以前那样摸摸少年的头,但想到他如今已是九五之尊,就换做拍拍他的肩膀,“姐姐不伤心,反而很欣慰,你没有因为登上高位就膨胀,能保持清醒,不被旁人随便几句话就左右想法,这很好,姐姐希望你以后都能保持这份初心,但记得不要刚愎自用,要学会自己判断,好的建议要听,不好的就不要听!”

皇上认真点头,“姐姐,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天,如果不是姐姐顶着高热硬要出去救娘,娘将要遭遇什么,没有娘的庇护,我都不敢想日后会怎样,是姐姐为我和娘撑开了一片天,即便是将来我有了执政的能力,也不会辜负姐姐。”

顾辛音噗嗤一声笑了,实在没忍着,摸了摸少年的后脑勺,“好啦,你是不是听了什么乱七八糟闲话啊,怎么突然这么郑重向姐姐表诚心,古古怪怪的?”

皇上道:“听太傅讲了许多类似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故事,姐姐,我不是那种人。”

顾辛音:“……啊,这个啊,皇弟,你有没有想过,若我真有那个心思,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会是你吗?”

皇上一呆,挠挠头,“对啊,皇姐,你为什么不自己做皇帝,这皇帝真不是人干的事,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每天有背不完的课,回答不对,太傅就会让我抄写好几遍,还要分析各种绕口的文章,姐姐,你比我脑瓜聪明,还是你做皇帝吧,我想做将军,我想去打匈奴。”

顾辛音:“……”呵呵,她就不该和熊孩子掰扯这么多,差点把自己绕进去。

“不行,你已经登基了,新朝刚定,随意更换皇帝,让大臣们怎么想,让百姓如何安心,你放心,匈奴那里有皇姐,还有平南王柳光临,他特别能打,江东那里有江东候杜建木镇守,济西那边济西候钱玉成,你就安心做皇上吧啊!”

话落,顾辛音就提起裙摆就溜了,不能再说了,熊孩子太能嘚吧了,继续下去没准她就又被饶进去了。

皇上遗憾地叹了口气,哎,可惜,姐姐反应太快了,他差点就能说服姐姐让他做将军了。

顾辛音不知道皇上的惆怅,晚上刚躺下,就听到了元宝的声音:“宿主,任务完成,你可以回来了。”

“祝婉月我都还没怎么收拾呢,就要回去了吗?”

“祝婉月的女主光环已经消散,原身想自己回来收拾她。”

顾辛音点头,“好,走吧。”

下一刻,顾辛音就回到了神仙殿的系统空间,她先炼化了上个世界得到的功德,才查看起上个世界的后续。

岑小竹回去后,把自己独自关在寝宫里先大哭了一场,又花了几天适应身体的技能。

等岑小竹适应后,就开始带兵往北去打匈奴,那叫一个猛,打的匈奴一退再退,最后打到匈奴王庭,如果不是粮草不足,士兵们对冰天雪地的环境不适应,她还能继续往北扩张。

镇国长公主回朝,皇上亲自在京城城楼上迎接,多少年后,还是人们口中津津乐道的一桩事。

顾辛音发现之后就是岑小竹如何教导皇上,皇太后又各种各样的催婚,又是安排赏花宴,又安排斗诗会,也不知道她老人家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喝喝茶赏赏花不好吗?

皇上年龄还小,倒是不必躲,岑小竹就找各种理由躲着,趁机往城外皇庄而去,岑向海真的是祸害遗千年,命大的要死,明明瘦的皮包骨了都,还坚挺的活着,见到岑小竹,还伸出颤巍巍的手,呵呵想要说什么的样子。

岑小竹不搭理他,嫌弃的扇扇鼻子前面的空气,旁边是瘦的脱相,诚惶诚恐跪着的祝婉月。

她刚才还在掐岑向海的皮,不知道岑小竹瞧见了没有。

岑小竹瞧见了,还笑着道:“爹,你是不是想说她掐你了?”

祝婉月更怕了,身子抖成了筛糠。

岑向海眼里含泪,嘴里啊啊应着。

岑小竹笑笑:“那又怎么样,掐就掐呗,爹你那么喜欢祝婉月,一定会原谅她的哦?”

祝婉月不抖了,脸上是后怕。

岑向海干瘦的脸上是不可置信,似乎没想到亲闺女会这么冷酷无情。

岑小竹突然觉得没意思,站起身对祝婉月道:“好好照顾我爹,他死了,你就去陪葬,你们那么相爱,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怎么也该同年同月同日死才对,到时你们也能一起投胎,下辈子你们可千万要锁死在一起,不要再说什么加入别人这种恶心人的话了。”

看着岑小竹远去的背影,祝婉月顿时瘫软在地,呆呆看向床上的岑向海,岑向海干瘦的脸上竟然露出个快意的笑容,好像她能为他陪葬,是件多么让对方高兴的事一般。

第751章 我是来加入你们的25(完)

祝婉月万分难受,早知道她要给岑向海陪葬,就该好好照顾他,他这样子不知哪天突然就去了。

祝婉月摸着自己瘦削的脸,她虽然美貌不如从前,可也没想陪着岑向海死啊。

于是,祝婉月就在担惊害怕中躲过,岑向海没啥事,她自己反倒是病了,病的那叫一个严重,连喝药都没啥作用。

祝婉月的弟弟急得不行,可又没啥办法。

就这样,祝婉月竟然比岑向海提前去了,岑小竹收到消息,觉得很不可思议。

等她赶到皇庄去时,祝婉月的尸体已经凉了,她弟弟跪在一旁默默流泪。

岑小竹让人在城外的荒山上找了块地方把人葬了。

祝婉月一死,没过几天,岑向海竟然也去了,岑小竹连对外宣布都没有,把祝婉月的坟墓又挖开,把俩人葬到了一个墓中。

至于祝婉月的弟弟,岑小竹说要放他自由,他竟然不肯离开,就在皇庄里帮忙干活,虽然不是奴籍,因为身份,也没人敢亲近,不过,有工钱拿,他不缺吃喝,日子还算稳当。

顾辛音把时间线往后拉了拉,瞧见了皇上已经成为了中年模样,皇帝威势很足,处理起朝政来游刃有余。

但等皇上闲暇下来,总爱往城外山上的庄子上跑,那边住着一个中年妇人,这人正是岑小竹,她不年轻了,但身手依旧如以前一般灵活,和她对打的是个年轻人。

两人收手后,年轻人瞬间变身贴心小侍卫从怀中拿出一方帕子为岑小竹擦汗,岑小竹顺势握住对方的手,那腻歪的劲儿,皇上简直没眼看。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爹给岑小竹造成的坏影响太大,不管太后当初怎么催婚,岑小竹都没有成家,一个年轻的侍卫不知怎么入了她的眼,两人慢慢黏糊起来,皇上发现的时候,想阻止已经晚了。

皇上召那侍卫深谈了一回后,也就由着他们了,皇姐以前的日子太苦了,以后就该开开心心的,有个年轻面首又怎么样,如果他皇姐腻了这面首,大不了……大不了他再帮忙寻摸几个更好的备着。

长公主不知道她弟弟的好心,和小男人腻歪了一会儿,才看向冲她露出姨母笑的皇弟,“皇上,你这么看着我笑做什么?怪渗人的。”

顾辛音看到这里就没看了,问元宝:“重月上神那里还没有消息吗?”

元宝道:“有了,重月上神被救回来了。”

顾辛音皱眉,“救?上神那么厉害,去了哪里会遇到需要人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