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1 / 1)

三人这才不吭声了,他们算是看明白了,李长根这个狗杂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和王香雪勾搭到一起了,想要长喜的命,然后好名正言顺地苟且。

很快老三李长星就换了肉和蛋回来了,顾辛音拿过来肉和青菜炒了一大盆,鸡蛋和菜也炒了一大盆。

开饭的时候,顾辛音都没有叫王香雪吃饭。

本来想要冷战的王香雪主动坐上了桌,稀罕的是,她还主动要给顾辛音夹菜,除了刚新婚那会儿,王香雪可从来没给原身夹过菜。

村里人没那么多讲究,能吃饱饭就不错了,更不要说用公筷一说了,顾辛音可不想吃可能沾了王香雪口水的菜,直接就用手捂住了碗,挡住了王香雪夹菜的动作,“不用,你自己吃。”

王香雪又想掉泪了,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掉眼泪的时候,忙吸了吸鼻子,“夫君,你这是做什么呀?难道真的不打算要我了吗?”

顾辛音往嘴里扒拉饭,嚼吧嚼吧咽下去后才道:“哦,那得看今天下午到镇上医馆的查看结果。”

王香雪顿时吃不下饭了,她把碗搁到桌上,颤声道:“如果……”见顾辛音看过来,她忙补充道:“我说的是如果,不是真的,如果大夫检查出有不对,你……你会怎么做?”

顾辛音冷笑,把最后一口饭扒拉到嘴里,把碗放到了桌子上,两只筷子合拢住一折,筷子就被折断了,“我肯定要为自己讨回个公道!”

她的声音淡淡的,但话语里听着就含着杀气,王香雪吓得丢了手里的筷子,她手忙脚乱地去捡,其实是不敢和李长喜的眼睛对视,怕被对方看出心虚来。

“你……你要怎么讨回公道?”

顾辛音瞥她一眼,没吭声,但王香雪愣是没敢再问,她站起身轻声道了一句,“我吃饱了,就往屋里去了。”

之后再吃饭几个人基本连话都没怎么说,就连活泼爱说话的李长星都没再吱声,专心闷头扒饭。

等吃完饭,临出发前,顾辛音悄悄嘱咐了李长星一声,李长星出去了一趟,很快就回来了。

一行几个人就租了村子里的驴车往镇子上去了。

王香雪随后就收拾了小包袱趁着绕了一条偏僻的小道去了李长根家,她不知道的是,村里嘴巴最碎的一个女人跟在王香雪身后尾随着她。

顾辛音一行人到了镇子上后,先去找了城中最大的酒楼,酒楼的掌柜地看到这么完好的老虎,价钱给的不虚,连虎皮带虎肉,一并给了顾辛音八十两。

其实如果分开卖价格可能会更高,但太浪费时间了,顾辛音还要去鉴定荷包里的药材,当然,她自己就能鉴定出来,可别人不知道啊,就算她说了有问题,别人也不能信,自然要找专业的人。

找到镇子上最大的药房,顾辛音让人检查了荷包里的药材,得出的结论是里面含有吸引野兽的药材,带着这荷包进山,就等于找死!

于是,顾辛音直接就又去了衙门告状,虽然这一状告下来可能不能要了两个人的命,但在牢里关个三两年也够他们俩受的了,对于普通的庄户人家来说,进了大牢就是遭了天大的罪了。

王香雪一个啥苦都没吃过的女人更惨。

大人很快就问明了缘由,之后就是让衙差去红石村带其他人来。

一个半时辰后,拿着小包袱的王香雪和李长根就被带了过来,一起来的还有好几个红石村的百姓。

大人问道:“怎么回事?为何他二人上公堂还带着包袱?”

一衙差道:“禀大人,我们是在红石村的村口碰上的这两人,还有村里好几个人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走。”

大人闻言,一敲惊堂木,怒斥道:“你二人这是要逃跑?”

二人不答话,旁边一个妇人颤声道:“大人,大人,民妇之前跟着他二人来着,民妇知道。”

第618章 被坑死的前夫哥5

坐在上首的大人见这妇人害怕的连说话都是抖的,缓和了神色,道,“哦?那你慢慢讲来。”

妇人见大人并不似她想象中的那么凶,也没那么怕了,缓缓道来,“是这样的,吃过中午饭,我出门乘凉时,瞧见了长喜媳妇背着个小包袱偷偷摸摸的往外走,我知道长喜上午才打了大虫,心想她不在家等着长喜拿银子回来,咋还收拾包袱出门了呢?因为好奇,我就跟上了她,没想到啊,她顺着不经常走人的那条小道竟然去找李长根了,长喜今天才差点被李长根给害了,长喜媳妇竟然偷摸着来找长根了,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见在场的众人都点了点头,妇人又道,“我就躲在远处盯着那俩人,那附近没住别的人家,我不敢靠太近,没听清楚他俩说了什么,但他俩肯定在商量啥大事,长喜媳妇还哭了,长根也一直挠头,看着很是着急,后来李长根又进了院子一趟,随后出来也拿了个包裹,隔着篱笆院,我都瞧见他媳妇在院子拉扯他,不让他走,但不知长根说了啥,他媳妇才放开,李长根和长喜媳妇就顺着小道往村口走了。”

“我一看这不对啊,他俩这明显有情况,都是一个村子里的,我肯定不能不管,就顺着近路先往村子口去了,村子口的大树下已经有不少人了,我就把自己看见的情况跟那些人说了,大家也是好心,就等在出村口的小道上,很快就瞧见了背着包袱来的俩人,就把俩人堵在了那里,俩人非说是巧合,如果不是我亲眼瞧见了是长喜媳妇去找的长根,差点就信了他俩的鬼话。”

说完后,妇人才想起这是在公堂上,忙磕头道,“大人,民妇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不信您问问他们几个,当时就是我们一起堵到人的。”

大人看向几人,几人不敢隐瞒,忙不迭点头,“是是是,我们就是听了福喜嫂子的话才到小道上堵人的,没想到真的就堵上了人。”

“没错没错,大人,我们就是想看个热闹而已,真不知道他俩是怎么回事。”

其他几人已经有些后悔了,他们就是想看个热闹而已,没想到竟然看到公堂里来了,还要被大人问话,真是流年不利。

李长根眼看着这发展,不敢再憋着声不开口了,磕头道,“大人明鉴,我们没有约好,就只是巧合而已。”

王香雪也知道如果被冠上偷人的名声,她就完了,也跟着磕头道,“大人,小女子清清白白,和李长根什么都没有,您千万别听福喜嫂子的一面之词,她就是村里的大喇叭,最是爱嚼舌根说人闲话。”

福喜嫂子一听,顿时忘了还在公堂上,炸毛道,“王香雪,你放屁,你说谁爱嚼舌根说闲话呢?我亲眼瞧见了,你就是拎着包袱去找长根,竟然还敢抵赖,咋的,兴你做还不兴人说了?”

大人一敲惊堂木,“肃静!公堂之上,不许喧哗谩骂,再有扰乱公堂者,重打二十大板。”

福喜嫂子闻言,吓得忙磕头认错道,“大人,民妇知错,民妇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刚才参与吵嚷的人也都磕头不敢吭声了。

大人转头看向王香雪,“王氏,你夫李长喜怀疑你伙同李长根要谋害他性命,你可有话要说?”

王香雪的心直直往下沉,果然还是来了,她心里怕得要死,面上却装的一脸震惊,“我没有!”她扭头看向顾辛音,眼泪滚滚而落,声音颤颤巍巍“夫……夫君?你竟然怀疑我会害你?还是那话,我愿意从繁华的府城跟着你来红石村生活,难道还不能让你看清楚我的心吗?你怎么能怀疑我?”

说着,她一脸怒气不再看顾辛音,转头看向坐在上首的大人,深深地磕了一个头,再抬头时,脸上一片决绝,“大人,民妇没有害夫君,还请大人查明真相,还民妇一个清白。”

在王香雪以往的印象里,丈夫肯定会不舍得她难堪,就算乍然得知她可能做了些对不起他的事,应该也会妥协,毕竟他那么在乎自己。

然而王香雪高估了自己,下一刻,就听顾辛音道,“你不用装,我说了只看证据。”

王香雪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你……你当真如此绝情?不念半分旧情要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

顾辛音奇怪地看她,“你说这话就搞笑了不是,你都伙同外人想要我的命了,我又不是憨,还要给你留面子。”

王香雪摇着头喃喃:“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从不会这样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