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谢舒兰那红红的眼眶,和咬牙切齿的样子,谢青兰又觉得谢舒兰肯定是爱惨了宋三,不然不会这么恨,正因为心里有爱,发现被背叛才会恨不得对方死吧!
之前谢舒兰在月亮河边没有中招,谢青兰还以为嫡姐聪明地发现了什么,看来只是巧合,嫡姐不过是仗着小时候跟着谢珏兰学习过点功夫,身手灵活才能躲开的。
哼,谢舒兰和嫡母一样蠢,一生气就会和男人大吵大闹,没有脑子。
今天的事情闹这么大,谢青兰自知想要把谢舒兰挤下去做宋三的正妻是不可能了,就只能做贵妾了,等她生下宋三的孩子,谢舒兰也得看她的脸色过活。
就像是谢舒兰的娘,虽然是爹爹的嫡妻,还不是斗不过她娘?
想着这些,谢青兰马上就有了决断,猛然朝宋三的背上一扑,“宋郎,我来救你!”
顾辛音的手顿了顿,又砸了下去,谢青兰是个在闺阁长大的娇小姐,哪里受得住这种砸,三两下就被砸得吐了一口血昏了过去。
宋三感动地眼泪掉了下来,像是被恶霸拆散的苦命鸳鸯一般凄厉地哭喊道:“青兰,青兰你怎么样?谢舒兰,如果青兰有个好歹,我要你好看!”
顾辛音这才像是发现下面多了个人一般,失魂落魄地丢了手中的茶几,慌张地弯腰蹲下身把谢青兰从宋三身上推开,她动手时没轻没重的,推开谢青兰的时候,不知道按到了宋三哪里,宋三又是一阵哇哇大叫。
顾辛音喃喃,“夫君……夫君,你怎么样?有没有被砸伤?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生气了,你和青兰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你若是当真喜欢她,可以告诉我,我把她纳进门就是,何必在外面偷偷摸摸的,让人看了笑话……”
宋三:“噗……”被气得吐了一口血,看笑话?现在知道被人看了笑话?是谁把事情闹这么大的?
不管宋三心里有再多的腹诽,他现在疼的难受,不想多说一句话,但还不得不打断顾辛音的喋喋不休,“娘子,我受了伤,妹妹也受了伤,你赶紧把我俩送回去医治。”
顾辛音:“还是送医馆吧,起码能尽早医治。”
宋三勉强道:“不行,今天我们已经让人看够了笑话,不能再丢人了,还是回去医治的好。”
顾辛音又逮住了他的话头,“你既然知道丢人,怎么还能做出这种事,不是我说你,就算是你再好色,也不该这么饥不择食,那么多的好女子你想要谁,只要人家愿意,我都能帮你纳进门来,你怎么偏偏就看中了谢青兰呢?姐妹共侍一夫是什么好名声吗?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巴拉巴拉……”
还是赵公子看不过去了,提醒道:“宋夫人,你相公好像昏过去了。”
顾辛音:“……”她悄悄朝赵公子翻了个白眼儿,我当然知道他昏过去了,用你提醒?我就是想要他多丢会儿人的。
想是这么想,但话不能这么说,顾辛音擦擦不存在的泪水,吩咐人分别把两人送了回去。
顾辛音没回宋家,而是去了谢家。
正好谢尚书在家,顾辛音就直接去找了他。
谢尚书还不知道发生在白桦酒楼的事,见顾辛音回来,好声好气交代她要孝敬公婆,照顾好夫君等等。
顾辛音不耐烦听这些,在他喝了口茶准备再继续啰嗦时道:“爹,我知道,我来是想商量夫君和妹妹的事。”
谢尚书茶都喝不下去了,把茶杯搁在桌上,“我没听清楚你刚才说的谁和谁的事,你再说一遍?”
第540章 重生庶女女主的姐姐10
顾辛音哦了一声,还真重复道:“是宋三和谢青兰的事。”
谢敛站起来,怒视顾辛音:“他俩能有什么事?舒兰,你不能因为你母亲的事,就污蔑你妹妹的名声。”
顾辛音闻言,觉得心里涩涩的,这是原身的遗留情绪。
她扶了扶心口,在心里安抚,对父亲有期待才会难受,没有了期待便不会难受了,好一会儿才压下这股涩意。
谢敛见顾辛音没说话,以为是镇住了她,才缓和了语气继续道:“你们再怎么说也是亲姐妹,不能因为你娘和白姨娘的关系不好,就迁怒到你妹妹身上,她是个还未出阁的姑娘,你如此诋毁她的名声,让她以后怎么嫁人。”
顾辛音淡淡道:“父亲,看你这样子你还不知发生在白桦酒楼的事,等你知道了白桦酒楼的事,就知道你那未出阁的二女儿都干了些什么了。”
谢敛想把茶杯丢过去,但对上顾辛音那双平淡无波的眸子,手按在茶杯上没动。
他朝书房外喊道,“来人。”
随从很快进来,正要行礼,谢敛摆摆手,“免了,你去查一查白桦酒楼今日有什么事发生。”
随从拱手领命而去。
不到半个时辰,随从就把消息报过来了。
嗯,根本就不用怎么费劲查,只要到白桦酒楼附近随便一问,是个人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谢敛听完随从的汇报,气得心口翻涌,怒声问道:“二小姐现在在哪儿,让她滚过来见我。”
随从看了看顾辛音,低声道:“二小姐被打伤了,现在恐怕起不了床。”
顾辛音点点头,坦然道:“没错,是我打的,她不知廉耻,勾引我相公,我当时太气了,没控制住脾气,把宋三打了,谁知道你那未出阁的二女儿和宋三情深的很,看不得宋三挨打,突然就趴到宋三背上,替宋三挨了两下,谁知她如此不经打,竟然就那么晕了。”
谢敛:“……”完了,他谢家今天算是出了大名了,二女儿和姐夫私会,大女儿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相公,明天早朝肯定该有御史弹劾他了。
想到这里,谢敛痛心疾首道:“你发现了他们有私情,不能回来找为父,让为父给你做主吗?为什么要私自动手?现在好了,闹这么大,丢死人了。”
顾辛音一脸惊奇道:“爹,我找你做主你会为我做主吗?你肯定会和稀泥,说不准在白姨娘的枕头风下,说不定还会怪我没笼络住宋三的心,你这里指望不上,我何必多此一举?”
谢敛更气了:“这……这还是我的错了?”
顾辛音点点头:“你已经习惯了偏心,反正从小到大我和谢青兰闹了啥矛盾,在你面前就没占过理,现在我嫁人了,不需要你主持公道了,自然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谢敛:“所以……你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打人?”
他的错,看来只单单阻止大女儿练武是不够的,早知道就该把她和她娘也隔开,不然这闺女也不能学了她娘那暴脾气啊!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能随随便便打人呢?
顾辛音摆摆手,“我打的不是人,是畜生!”
谢敛再次被气到了,“那是你妹妹,她是畜生,你是什么?”
顾辛音一噎,随即道:“畜生不如怎么也轮不到我,有您和白姨娘呢!”
谢敛:“……”这个闺女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