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辛音趁机往火上浇油,“啧啧啧,之前我往药罐子里加东西,她就在一旁看着,却不敢告诉你,后娘,这就是你掏心掏肺疼爱的女儿啊,自私自利,丝毫不顾你的感受,可悲啊可悲!!”
她说这话时,用的是咏叹调,把赵小凤气得刚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了。
顾辛音指着那伤口,再次啧啧道:“青环啊,你就替你娘喝几天药吧,再这么下去,她的伤口该化脓了。”
李青环受不住这种气氛,冲顾辛音大吼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娘能成这样子吗?你还有脸在这里说风凉话?”
顾辛音一脸无辜:“这怎么能怪我呢?当初你看到我加料的时候,如果主动提出替你娘喝加了料的药,我肯定会同意的呀!”
李青环:“……”啊啊啊,老天爷啊,快来收了这个贱人吧!
赵小凤闭了闭眼,“你就不怕我把实情告诉你爹吗?”
顾辛音一脸无所谓,“去说吧,到时候,咱们把这些年的事都掰扯清楚,不行……”
赵小凤一喜,以为顾辛音是怕了,但下一刻就又听她道:“咱们应该到公堂上说个清楚,把刘二赖子毁我名声的事也一并说了,让大人还我个公道。”
赵小凤顿时没声了,这事肯定不能传到大人耳中,有这个污点在,肯定会耽误她两个儿子考科举。
见赵小凤不吭声,顾辛音笑着道:“后娘,怎么不说了?”
赵小凤闭了闭眼,再睁眼,她看向了缩着脖子的李青环,“青环,娘还不能死,你替娘喝几天药吧,等时间过去了,娘会再想办法帮你把身体调理回来的,肯定不会让你身体有闪失。”
李青环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娘,不要,女儿身体才有所好转,你别这样。”
赵小凤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拉过李青环,把她抱在怀里,“青环,只有娘活着,才能护着你们姐弟成长起来,你乖好不好?”
李青环从赵小凤怀里挣扎出来,“你偏心,你怎么不让他们两个替你喝药,为什么只让我喝?”
赵小凤道:“大妮说是因为你生病,才要你替的,她没说他们两个也可以。”
顾辛音凉凉道:“后娘,帽子别往我头上扣,如果你舍得,他们两个也是可以替的。”
第528章 走极品的路,让极品无路可走25
李青环闻言,惊喜地看向赵小凤:“娘,你看,她说可以。”
赵小凤:“……”
赵小凤叹了口气:“青环,你听话,你的弟弟们马上就要参加童生试考试了,身子不能有半点损伤,”她见李青环眼中含泪,也跟着掉泪,“你的弟弟们如果有了出息,你以后嫁了人,到夫家也能过的好。”
李青环哭着道:“娘,你就是偏心,你就没想过我的身体吗?”
赵小凤道:“青环,你放心,等事情过去后,我会为你调养好身子的。”
李青环也不管顾辛音在不在场,吼道:“你的空间都没了,你拿什么帮我调养身子?娘,你别想骗我喝药。”
赵小凤见劝不动,闭了闭眼,再睁眼转头对顾辛音道:“大妮,麻烦你帮忙让青环喝药。”
李青环见此,直接推开赵小凤,就往外跑去。
顾辛音一把扯出李青环,端起桌上的药碗就往她嘴里灌,对上李青环含恨的眼,顾辛音贱兮兮道:“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娘,是她让我灌你药的。”
李青环就算被制住,也不肯老实喝药,很多药被撒了出来。
顾辛音在她喉咙处按了几下,李青环就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下去。
等把一碗药都灌了下去,顾辛音松开手,点了李青环的穴道,李青环就不能动了。
她愤恨地瞪着顾辛音,“我药都喝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顾辛音在她身上擦了擦溅到手上的药渍,道:“哦,当年我可是实打实喝了半个月的药,为了防止你等下抠喉咙把药吐出来,浪费了药效,我暂时点了你的穴道,放心,过一个时辰后,你的身体吸收了药效,穴道会自动解开。”
本来也打着让李青环抠喉咙催吐打算的赵小凤:“……”死丫头,也太鸡贼了。
“大妮啊,你做事太绝了,等你嫁了人,在婆家没有人会这么纵容你的。”实在没忍住,赵小凤劝道。
顾辛音射出一把飞镖,飞镖深深地扎入了墙中,“这就不劳你后娘你操心了。”
赵小凤看了看那飞镖,不敢再说话了,死丫头有这本事,确实不用担心被男人欺负。
本来嘴里不干不净骂着的李青环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不敢再骂人了。
她怎么就忘了,现在的杨大妮就是个疯子,喝了药她的身体或许会变得虚弱,但如果被飞镖扎那么一下,那种痛苦肯定不是她能受得了的。
就这样,李青环接受了喝药这个事,赵小凤停止了喝加料的药,有些溃脓的伤口也渐渐结痂了。
等到李青环喝够了十来天药后,总是停药了。
但她的身体也不好了,因为苦药汁子的影响,李青环都吃不下饭,瘦了很多。
她没喝药之前,本身就是那种弱柳纤纤类型的女孩子,这一瘦就有些皮包骨的感觉了,看着怪吓人的。
李青环为此把屋子里的铜镜都摔了,还冲赵小凤发了好几回脾气,每次事后,赵小凤都会悄悄抹泪。
每次母女俩吵架时,顾辛音都是一脸兴致勃勃地嗑着瓜子出现,看戏的样子不要太明显。
就算如此,母女俩也不敢和顾辛音吵架。
日子一天天过去,杨发财准备起房子,但赵小凤没银子啊,就忽悠着杨发财再等等,反正枕头风一吹,建房子的事就暂时搁置了。
到了来年二月,童生试开始了。
双胞胎俩人脑子聪明,虽然年龄小,夫子还是建议他们俩参加。
杨发财觉得他俩年龄太小,亲自找夫子谈了谈,也不知道谈的内容是啥,反正杨发财同意让他们俩参加了。
参加考试要到县里去,要在那边住,自然要用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