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1)

庆和帝知道这是陈国故意找茬儿,因为火药的消息现在不宜外泄,火药制造人手有限,火药数量还很少,又不能硬刚,他也只能转移话题。

“本王听说你们那什么劳什子世子还没入洞房呢,就上前线和夏国打仗去了,四公主这是空有嫁人的名头,还是完璧之身,本王不嫌弃。”

庆和帝的脸色直接就沉了下去,就算大越再是弱势,被这样一个草包一而再再而三如此挑衅,他也压不住火气了。

有臣子也忍不下去了,直接反驳斥责出声,“住嘴,我大越堂堂嫡公主之尊,岂是你能如此轻贱的?”

“这是陈国和大越之前就商议好的,是你们大越不守信用在先,把已到年龄的公主先行嫁了出去,本王还没说你们的事儿呢,你们反倒好意思叫嚣起来,本王不嫌弃你们的四公主是再嫁之身就已经很大度了,别给脸不要脸啊!”怀王再次嗤笑出声。

庆和帝听到如此难听的话,简直不能忍,冷声道:“怀王,慎言,这里是大越,岂容你如此口出狂言?”

怀王脑门子上就差写上“不屑”两个字了,仰着头,嗤笑道:“本王口出狂言又怎样?再说了,本王哪里说错了吗?大越陛下,难道你要为了这点儿小事儿挑起两国的战争吗?”

庆和帝:“……”

是啊,现在大越正在和夏国打仗,那点儿火药根本就不够往前线送的,大越实在经不起两面夹击的局面,更何况,陈国有比他们大越更多的火药。

顾辛音刚进入大殿,听到的就是怀王的口出狂言,“哦?难道说陈国会为了没娶到一个已婚的公主和大越翻脸吗?也是,你们陈国好像都不大讲究,连基本的人伦都不顾,专喜欢搞人妇,听说还有子承父媳,弟承兄媳这些习俗。”

顾辛音这也不是胡说,陈国的现任国主后宫就有一个妃子是抢了他皇兄的,他那皇兄一家子除了这妃子的儿子和这个妃子,都被现任国主给杀了。

怀王坐直了身子,朝大殿门口走来的女子看去。

女子一身繁复的宫装,满头珠翠,怀里还抱着个奶娃子,纵使如此,也不能阻挡她那一身利落飒爽之气。

这样一点儿都不像柔弱的大越女子,和他们陈国的女子有一拼。

直到这女子站到怀王面前,怀王才回过神儿,想起这女子刚才的话,顿时怒火大盛,“大胆,你胡说什么?竟敢编排我陈国皇室。”

虽然他们陈国往上的几代确实有这样的习俗,到他父皇这一代就只抢了已逝废太子的一个妃子而已,这样大喇喇被说出来,还是让怀王觉得很羞耻。

尤其是大越人讲究的都多,没瞧见这女子话一出口,大越的官员看他们的眼神儿都变了。

“你们陈国人一项不是奉行敢作敢当吗?既然做了,还会怕人说嘴?怀王,你敢说你们的勤王和他的母妃不是你们先太子的妃子和儿子吗?”

顾辛音问这话时,眨巴着大眼,好像就是很纯然的好奇。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怀王竟然有种被人扒了衣服当众处刑的感觉,饶是他脸皮再厚,也有些扛不住。

他觉得有哪里不对,终于,怀王反应过来了,刚才不是还在说和亲的事儿吗?怎么一会儿话题就转到他们陈国皇室秘辛上来了。

“你住嘴,”怀王气急败坏,转头看向上首的庆和帝,“大越陛下,你就任由你女儿这么毁坏我陈国皇室的声誉吗?”

不等庆和帝说什么,顾辛音无辜的声音就响起来,“本来就是这样,说句大实话还不行了。”

“住嘴,住嘴,住嘴,四公主,你们大越不是一项号称礼仪之邦吗?怎么你堂堂嫡公主竟然随口就来这种侮辱人的话?”

“千万别跟我咬文嚼字,我读书不咋的,你就说说你们皇室有没有做这种有悖人伦的丑事吧!”

怀王:“……”他要疯了,话题怎么又绕回来了,还能不能过去了?如果让父皇知道今日的话题全绕着他的后宫那些事儿去了,自己回去也难落得了好。

庆和帝:“……”幸好这闺女嫁出去了,不然的话,就这动不动就揭人短的嘴巴,谁家敢娶?

众大臣:“……”四公主竟然这么不矜持吗?那些话她是怎么说出口的,还有,这一遍又一遍的戳人痛处是个人都受不了。

不过,被戳的是陈国人,看看怀王那一脸的气急败坏的样子,他们觉得好爽啊。

第43章 重生宫斗文中的女配9

怀王现在一点都不觉得这个四公主能和他们陈国的女子比了,起码陈国的女子没她嘴皮子这么利索,也没她这样脸皮子厚,啥话专门往人痛处戳。

“还请四公主积点口德,我陈国皇室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陈国这边一起来的使臣见怀王被气得快要暴走了,忙站出来表达不满。

顾辛音:“哦!我没有不积口德,是你们的怀王一直说,我想让他认清事实。”

陈国使臣:“……”他总算理解了怀王想要上手揍人的那种感觉了。

怀王看顾辛音的眼神完全变了,这样性子烈的女人才让人更有征服欲,他定要把这女人娶回去,让她匍匐到自己脚下求饶,到时候看她还能不能像今日这样张扬肆意。

“看来四公主殿下牙尖嘴利,就是不知道你们大越的城墙够不够坚固,能不能抵挡住我国火雷的威力。”

怀王知道,他这威胁的话一出,大越这些脓包一样的文臣肯定会退缩,会主动要求大越皇帝把他们的公主奉上。

果然,大殿中本来满脸笑容的大臣们皆是一愣,是啊,四公主逞一时口舌之快,却有可能让他们整个大越为其买单。

顾辛音自然没有忽略怀王眼中的那抹阴狠,直接拔下了头上的一根金钗朝怀王扔了过去,怀王只感觉到一股劲风袭来,他正觉得不妙,衣服后领被人大力一扯,怀王惊慌失措地张开腿朝后退,一只蝴蝶金钗就那样直直钉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有衣服阻挡,金钗连带着衣服一并钉到了地上,蝴蝶那双金翅还微微发着颤,一副随时要展翅高飞的样子。

要不是属下出手及时,就差一个小拇指的距离,那蝴蝶金钗现在所扎的地方就是怀王双腿间的那二两肉了。

刚才还眼神儿阴冷,放狠话放得厉害的怀王吓得瘫软在地,而他身前突然蔓延了一滩可疑的水迹,那水迹还有些黄。

顾辛音嫌弃地朝后退了几步,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呀,怀王,你这是……可惜了本宫的一只上好的蝴蝶钗竟然也沾染上了污秽。”

她话里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来怀王被吓尿了,可在场的人都长着眼睛,自然看出了那一滩蔓延的水迹是什么。

大越这边的官员本来还在被怀王突如其来的威胁愤怒,惶恐,甚至有人迁怒顾辛音。

转眼,他们就瞧见了这一幕,刚才那些担忧的情绪一下子就散了,看向怀王时,不自觉地就想往怀王那处看。

陈国来的人就尴尬了,他们也没想到这大越的公主竟然这么彪悍,说动手就动手,以前查过这大越嫡公主,也没听说她是个武功高手啊。

让他们觉得丢脸的是,没想到怀王竟然这么怂,说好的上过战场呢,这怕是到战场混军功的吧,不然咋就能被吓尿了。

真是把他们陈国的脸面都丢尽了。

丢人归丢人,陈国使臣还是得上前为自家殿下收拾烂摊子,朝庆和帝一拱手,板着脸道:“大越陛下,这就是你们大越的待客之道?就这样纵容嫡公主对我们王爷动手?导致我们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