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1 / 1)

叶敞见云娘拈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

云娘吃了一块点心,迟疑道:“叶郎,今天这点心的味道好像不太对!”

叶敞心里一个咯噔,心说那药粉明明没什么味道,撒在食物上马上就变成糖霜的样子,和平日的点心没两样,怎么就吃出不一样来了呢?

“我不爱吃这个,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点心凉了,不太好吃了,要不让丫鬟拿去热一热?”

云娘又拿起一块吃下,“可能是吧,算了,倒不用热,”说着,她又拿起一块往嘴里放,这时候就听到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别再继续吃了,那点心中有毒,还有,等下你可以装作中毒的样子,会有一场好戏等着你。”

云娘手中的点心直接掉到了地上,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她这样子把随时注意她动静的叶敞吓了一跳,“云娘,你怎么了?”

云娘四处看看,没见有生人,又瞧叶敞和丫鬟都是神色无常,不确定地问道:“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人说话?”

叶敞和丫鬟都摇头,表示没有听到。

叶敞知道江湖中人有那武功高强的人会传音入密,但他不觉得有高人会跟云娘传啥音,但他今天做了亏心事,还是道:“江湖中倒是有高手会传音入耳这种功夫,怎么云娘可是在为夫不知道的情况下结识了什么高人?”

他说这话时是以玩笑口吻说的,也是避免云娘起疑心。

云娘再傻也知道刚才听到的话不能往外说,就笑着道:“好像是说哪儿唱大戏了,别的就没有了。”

叶敞闻言,松了一口气,他就怕什么江湖人物突然出来搞破坏。

云娘在听到传言后,就随时注意着叶敞,见他这样子,心底没来由的一凉,她甚至不明白叶敞为什么会突然对她起了杀心。

想到刚才的传音中说让她装作中毒的样子,会有一场好戏等着她,云娘心中突然害怕起来,她并不想要啥好戏。

这时,叶敞递过来一杯热茶,云娘木木的接过来喝了一口,随后就见叶敞亲手捏了一块点心递到了她嘴边。

云娘:“……”这是嫌她死的太慢了?

第397章 我是真爱文中的原配19

云娘不想死,就捂住肚子,装作一副腹痛难忍的样子,她甚至咬破了舌尖,马上就有咸腥味儿传遍了口腔。

丫鬟被云娘这突然捂住肚子,嘴角流血的样子吓到了,“夫人,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她看看叶敞,“老爷,奴婢这就去找大夫。”

叶敞抹了一把脸,一摆手,“不用了,你先出去吧。”

“好,奴婢这就去请……”丫鬟显然没反应过来,等听清楚叶敞说的是什么后,不可置信地转头看过来:“……什么?”

叶敞心情很不好地吼道:“不用你管了,滚出去!”

丫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顿时没了血色,白着个脸就出去了。

云娘连肚子疼都要装不下去了,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叶敞,“为……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叶敞走过去,把人抱到了屏风后面的矮榻上,红着眼道:“对不起,云沫,我不得不这么做,咱们的事暴露了,现在萧家死揪着叶家不放,皇上派人来要带我回京,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咱们俩一起被带回京中,不说我的前途如何,整个叶家都会被我连累。”

云娘的眼泪直接流了下来,“可是,你已经放弃了前途,都已经到这犄角旮旯了,我也已经放弃身份了,就算真将你我带到京城去,又能起多大作用呢?”

叶敞道:“你不懂,上次的弹劾,皇上是轻拿轻放,如果我能乖乖在京中反省,没有后面的申请外放,皇上或许不会很生气,最多冷我一段时间,等再找到机会,我可能还有官复原职的机会,但有了我申请外放这一回,皇上已经厌了我,我原想着就这么和你在这犄角旮旯过一辈子算了,但萧家用所有的人脉来弹劾我,那么多人都在盯着威远侯府,如果你不死,我不但连现在这官位都保不住,或许父亲也会被我连累的降爵,云沫,别怪我心狠,我也是被逼的。”

云娘突然想起上辈子叶家被诬陷通敌叛国的事,觉得很是蹊跷,“你们叶家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怕会因为这回的事被揭开,不然为何你会这么急躁?”

叶敞下意识地反驳道:“没有,你别胡说。”

见他这反应,云娘笑了,笑得惨然,“叶敞啊叶敞,是我看错了人。”

叶敞被她看的有些狼狈,这些日子压抑在心底的不甘又升腾了起来,“什么叫你看错了人?陆云沫,如果不是你的刻意勾引,我会在萧从的葬礼上和你发生那种事?我会被弹劾?会丢了官职?还有后来,如果你安安分分地待在庄子上,不给我写那种信,我会去看你,被外放到这个犄角旮旯里?”

“你……你怎能如此说话?当日在萧从的葬礼上,是我拴着你来跟我做那种事的?我在庄子上给你写信,你若没有那种心思,会那么容易就来?还不是你心里觉得那日在葬礼上没有吃到嘴里,心有不甘,才会再我前脚写了那信,你后脚就屁颠颠儿来了?我记得威远侯夫人当时可就在一旁死命地劝你,你仍旧想出了让我假死的方法脱身和你厮守,一个巴掌拍不响,倘若你不伸手回应,我能有啥办法?”

叶敞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也被气的不轻,不过很快,他就压下了怒火,“你都要死了,我跟你计较这些做什么?”

云娘气得简直要吐血,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发作了,肚子里一阵火烧火燎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落,可惜往日那个会抱着她给她擦眼泪的人却想要毒死她。

云娘不想死,忙冲着半空大喊:“高人,高人,请你救救小女子的命吧,小女子若是得救,定然重礼相报!”

顾·高人·辛音:“……”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重礼不重礼的不重要,她主要不忍心看这对有情人就这么自相残杀。

于是,一身中年道士打扮的顾辛音就从天而降,确切的说是把人家的屋顶踹出了个洞,从天而降!

咳咳,主要是她刚才在人家屋顶听墙角来着,从天而降显得逼格高,也不显得那么猥琐!

叶敞看着把他家屋顶踹出个大窟窿的人,脸都黑了,他来到平县后,发现县衙破的不像样,后面住人的地方也是破破烂烂的,这房子还是他花了不少银子让人重新建的,没想到被这不讲究的道士弄成了这样。

虽然叶敞不定还能住几天,但也免不了心疼。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县衙后院?”

顾辛音甩了甩手里的拂尘,道了一声无量天尊,“在下乃无尘子,敢不敢的,已经闯了,阁下要如何?”

叶敞怒道:“如何?臭道士,这是我的家事,劝你别多事。”

顾辛音还是保持着一脸高人相,转头看向刚挣扎着起来身的云娘,“咳咳,夫人,你家夫君不想贫道多管闲事。”

云娘惊慌道:“道长,刚才您愿意提醒我,就说明您有一颗慈悲心,求您救我!”

顾辛音提醒道:“咳咳,不知刚才夫人说的重礼是?”

云娘会意,忙跑到梳妆台那边拿出一个匣子,打开后,从里面抽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递到顾辛音面前,“道长,这是两百两,您看可够?”

顾辛音接过,道:“两百两够贫道救你出去,但你之后的安全贫道就管不了了。”

云娘一惊,忙把匣子递给了顾辛音,“道长,这里是我所有的积蓄,您收着,还请您把小女子送到京城去。”

顾辛音用神识看了看匣子里面,发现是满满的一盒子首饰,首饰下面还垫着两张一百两的银票,欣然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