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卓凡连上朝都没精打采的。
这日下朝后,崔卓凡回到家,直接去了顾辛音的院子。
顾辛音闲了就在一旁看赵嬷嬷折腾穿越女,看着穿越女一天比一天蔫吧,她的心情很是不坏。
崔卓凡到的时候,就看到凉亭里悠哉喝茶的顾辛音,另一旁是正在练习吃饭礼仪的兰儿,兰儿的精神看起来很是不好,蔫哒哒的,看到崔卓凡的到来,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回倒不是装的,她是被折腾怕了,崔兰服软了,想着大不了先不从平南侯下手,她向方氏求饶了,但那老女人就是个铁石心肠,她期期艾艾的开口才说了两句话,就被老女人数落小家子气,更可恶的是,因为这通求饶,老女人还让赵嬷嬷又加大了对她的折磨。
现在平南侯来了,崔兰终于找到了机会,不管怎么样,她得先从老女人手里逃出去。
“爹爹~”这一声哀怨的爹爹才出口,不但让平南侯心疼的跟什么似的,还让顾辛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没等崔兰继续把话说下去,顾辛音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崔兰,看来这些日子的规矩你都白学了,面对长辈,你要尊重,不该这副小家子气做派,就算在家面对你爹也不行,没的以后出去丢了侯府的脸面。”
平南侯正准备伸过去扶人的手收了回去,他脸色不好道:“夫人,兰儿再怎么不是也是你我嫡亲的女儿,她有什么不对的,你慢慢教就是了,怎能如此说她?”
顾辛音似笑非笑地看过去,“原来侯爷还知道她是你我嫡亲的女儿啊!呵呵……”
平南侯迎上顾辛音那带着讥讽的视线,狼狈的瞥开眼,僵硬地辩解道:“兰儿年龄大了,你当着下人的面如此训斥她,让她的脸面往哪儿放?”
顾辛音怒而拍桌,“你知道她脸上没面子,那你当着这么多人如此指责我,叫我的脸面往哪儿搁?还有那件事,如果传出去,你让侯府的脸面往哪儿搁?祖宗们如果知道平南侯府出了那等丑事,怕不是半夜要来找你……”
“够了!”平南侯听她越说越不像话,怕再继续下去,真被抖搂出他和兰儿的事来,那些下人现在虽然一个个把脖子缩的低低的,指不定心里想什么呢。
“我不管就是,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巴。”
顾辛音闭嘴了,接过方嬷嬷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满意道:“那就好,希望侯爷说到做到,千万莫给侯府脸上抹黑。”
平南侯无奈,狠心不看兰儿那泪汪汪的双眼转身就走。
他不能冲动,这方氏可能死过一回,就变的狠心了,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好像完全不在乎侯府的名声了,刚才她虽然没说明究竟是什么事儿,却在这些下人心里种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他对兰儿的情义之前根本就没怎么隐藏,虽然他们暂时还没做到最后一步,也难保有人猜出端倪。
这事还需从长计议,只有方氏死了,再把她从方家带来的下人都灭了口,他才能和兰儿在一起,侯府里的下人都是家生子,就算是有人猜到了什么,也不用担心秘密泄露。
只是,之前他已经动过一次手了,只怕方氏已经有了防备,只看她又从方家带来那么多下人就知道了。
看来,要从她从方家带来的下人入手了。
平南侯强迫自己不听崔兰嘤嘤嘤的哭泣声,一边在心里盘算,一边朝外走。
顾辛音不知道平南侯心里的算计,她瞧着崔兰哭的好不可怜,心里就觉得畅快。
“别哭了,又不是死了爹,之前我病那么严重都没见你这么哭过。”
崔兰呆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那个之前爱她爱的要死的爹走了就罢了,这个老女人是怎么回事?
前些日子老女人发现她和崔卓凡的那档子事儿后,不还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吗?现在怎么就一脸不在乎,还能说出死了爹这种话,古代女子不都是贞静贤淑,以夫为天吗?咋听老女人这语气好像丝毫不在乎崔卓凡一般?
下人们虽然低着头,也都惊讶的不轻。
崔兰在心里对系统道:“方梦舒这老女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这态度?”
系统分析道:“可能是之前被平南侯下毒,她死里逃生对平南侯死心了。”
崔兰点点头:“确实,可是为什么她不找崔卓凡发难?难道她就这么忍下这口气了?”
系统道:“这就是古代女人的悲哀了,就算知道老公要毒死自己,还要装作不知道,就算她闹开了,顶多也就是合离的事,她一个中年妇女回到娘家哪儿有立足之地?”
闻言,崔兰面上不显,却在心里笑了,“这也是她活该,谁叫她让那老嬷嬷这样磋磨我,哎,也不知道我那便宜爹什么时候才能再想办法弄死她,不然我什么时候才有出头之日啊?”
对此,系统也没什么办法,平南侯是崔兰来到大夏后,目前能摸到的气运最旺的优质男人了,唯一不好的就是两人的身份是父女。
崔兰没能成功睡到平南侯,系统就不能吸取他的气运,没有气运就没有能量,它什么也帮不了崔兰。
系统只能劝道:“平南侯一看就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你就先委屈委屈自己,等他骑着高头大马来接你吧!”
顾辛音听着这一人一系统的对话,有些无语,看来赵嬷嬷的手段还是不够啊,“赵嬷嬷,你不要手软,给大小姐多多安排任务,务必让她早些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第219章 海王文里活不过两章的炮灰6
赵嬷嬷提起了精神,弯腰行礼,“是,夫人放心,一切都交给老奴吧。”
崔兰面上泪汪汪,却在心里哇哇大叫,“系统,系统,这老女人是怎么回事?不是更年期到了吧,崔卓凡没给她好脸,她就把怒气撒到我身上?”
系统道:“根据计算,这方氏才三十六岁,还没到更年期的年龄。”
崔兰抓狂:“这是重点吗?我是想知道这老女人发什么疯?”
系统:“我也不知道,女人的心思很难猜的。”
不管崔兰再怎么不愿意,又被赵嬷嬷好一顿折腾,晚上的时候还要抄经书抄到半夜才能睡,第二天天不亮就又被喊起来再继续学习规矩礼仪。
就在崔兰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这天晚上,她听到外面有吵闹声传来。
丫鬟翡翠端着灯烛从外面进来,轻声道:“姑娘,吵醒了你了吧,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贼子竟然进了内院,不过,你别担心,已经被夫人用药迷倒了。”
崔兰这几天累坏了,才没心情管哪里来的胆大的贼子,她摆摆手:“哦,你出去吧,我要睡了。”
翡翠点点头,端着灯烛又出去了。
崔兰不知道的是,外面那个被药倒的贼子就是平南侯,前几日他来看崔兰,虽然被顾辛音怼走了,但崔兰那苍白的小脸儿一直萦绕在他脑海中,他不放心,想来想去,就趁着晚上想要来个夜探香闺,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方梦舒的防守竟然这么严,还使了下药这下三滥的手段。
顾辛音瞧出这黑衣人是平南侯了,但她装不知道,有人想要去摘他脸上的面巾时,顾辛音摆摆手:“不用,我不想看这贼子的脸,免得被污了眼睛,哦,对了,方嬷嬷你去熬一碗哑药给这贼子灌下去,免得他说出些什么。”
平南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女人,这女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竟然这么狠毒,这时候他只觉得顾辛音狠毒了,全然忘了之前是怎么想要毒死原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