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宝闻言,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稍纵即逝。
“臭丫头,不带你这样挤兑你妈咪的。”贺美心知道自已不小心又被贺亦梦给鄙视了,忍不住横了贺亦梦一眼,接着又开口问道:“对了,为什么《蒙娜丽莎的微笑》这幅画不能离开卢浮宫啊?”
“妈咪,你不是吧?连这个都不知道,别告诉我,达芬奇的画你就知道一个《蒙娜丽莎的微笑》。”对于贺美心提出的这个白痴问题,贺亦梦表示非常的难以接受。
“宝贝儿,这话你还真说对了,你也知道你妈咪我是不怎么关注艺术上面的东西的。达芬奇的作品,我还真就知道一个《蒙娜丽莎的微笑》还有一个《最后的晚餐》。”对于自已的孤陋寡闻,贺美心丝毫不以为耻。
“妈咪你知道现在有句话叫做‘没文化,真可怕’吗?”贺亦梦对于贺美心勇敢承认自已对于艺术细胞的匮乏丝毫不以为耻的态度表示汗颜。
“你敢说你妈咪没文化,皮又紧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妈咪我读书那会儿可是连跳n级,xx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呢,要不是那会儿家里穷,我早就考研读博深造去了,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会这么聪明?”贺美心呲牙咧嘴的恐吓着贺亦梦,跟着又随口吹牛道。
“我以为,她这么聪明是遗传的我的基因。”一旁沉默的开着车的霍家宝突然开口将贺美心标榜的自已优良基因给彻底粉碎,贺亦梦闻言,在后座大笑起来。
“你……你们……”贺美心一时气短,发现自已此刻在这个车里是那么的没有地位,所谓的主权沦丧,大概就跟她现在的情况差不多。
不过,没关系,她沉默不说话总没事了吧?
可是,她突然想起,刚刚啰嗦了半天,貌似贺亦梦还没有告诉她,为什么《蒙娜丽莎的微笑》不能离开卢浮宫。
“话说,宝贝儿,你还没告诉我答案呢。”眼睛直视着前方蜿蜒的公路,贺美心追问道。
“妈咪,其实,我觉得吧,你应该工作之余,多上上网,多看看电影,多了解一下艺术陶冶一下情操。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蒙娜丽莎的微笑》是达芬奇最为著名的代表作之一,其的重要程度可以堪称卢浮宫的镇馆之宝,这么一个重要的艺术作品,居然连保险都没上,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没有哪家保险公司赔得起呗。堪称无价之宝。所以,除非你能把埃菲尔铁塔搬到世界各地去巡展,否则,估计是请不动这幅惊世之作的。”
“无价……好吧,我发现我可能真的没有艺术细胞,为什么我曾经仔细的看过那幅画,却没有看出她哪里惊世骇俗的地方呢?那微笑吧,我越看还越觉得诡异……”贺美心以一个恶趣味的参观者眼光评价道。她确实看过这幅画的真迹,那时候在法国,票还是吴维赞助的,用意大概也是为了培养贺美心的品味气质。
“蒙娜丽莎的微笑这幅画,其实有名的并不是画中人物的微笑,而是蒙娜丽莎的手,被称为栩栩如生的传神之笔,是达芬奇大师所画的手,另外,因为蒙娜丽莎背后的背景是一幅当时从东方中国那里高价购买的欧洲拥有的第一幅山水画,而蒙娜丽莎就以这幅价值连城的山水画为背景,因此此画也价值连城,所以,背景也是相当值钱的。当然,那个微笑是大家一直最为感兴趣的话题,1993年,加拿大美术史家苏珊·吉鲁公布了一项令人震惊的研究成果。她说蒙娜丽莎那倾倒无数观赏者的口唇,是一个男子裸露的脊背。达芬奇还是个左撇子,习惯从右到左倒着书写,别人要借助镜子才能读出他写的东西。因此借助镜子亦不失为欣赏者读画的一种方法。旋转90度后从镜中看蒙娜丽莎抿着的笑唇,恰好是一个背部线条分明的结实男性脊背以及左臂和肘部的一角;再说,表现人体美和呼唤人性的觉醒,既是大师的人生哲学,又是他的艺术观。贺女土,我强烈建议你今晚回家后恶补一下关于这幅画的相关知识,如此,也不枉你今天来跟达芬奇大师一番亲密接触了。”贺亦梦不辞辛劳的长篇大论解释一番,最后还是让贺美心自已去翻资料。
听到贺亦梦详细全面的说明,贺美心彻底膜拜了。
她的女儿,果然是个神童……
“宝贝儿,你的理想是什么?将来想做什么事儿啊?”看着贺亦梦一天一天超出她预料的成长,她发现她这个当娘的已经完全掌握不了她的未来了。
“我要当大侦探。”她大声且坚定的宣布着自已未来的理想,话才出口,霍家宝脚下的刹车猛的一踩,车子骤然停下,贺美心的脸华丽丽的再一次跟挡风玻璃做了个亲密接触。
横眉怒对霍家宝,却发现他脸上丝毫没有在意她的表情,声音的转过头,他对坐在身后的贺亦梦说道:“最好别让你爷爷奶奶知道你的这个理想。”
“嗯,我跟奶奶说,我将来要做像爹地一样的商业奇才。”
车子再次发动,贺美心平静下来。
内心有点点失落,发现自已最近跟贺亦梦呆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都不知道她的小脑袋里面在想些什么东西。
长叹一声,她转过头对霍家宝道:“对了,今天去绿光集团开会,对方已经开始准备做前期工作了。咱们这边也得快点将这个案子的负责人确定下来。”
第700章 扔下她
“嗯。这个事情,交给小李去处理。”他点头,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最开始的面瘫。
“妈咪,你手上的戒指真漂亮,比我以前送你的都漂亮呢。”车子内沉默了一阵,贺亦梦突然将小脑袋伸长到贺美心跟霍家宝两人的中间大声说道。
霍家宝闻言,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你也觉得很漂亮吗?呵呵,你知道这礼物代表着什么意思吗?”贺美心听到贺亦梦说自已的戒指很漂亮,忍不住将手在自已面前举起,美滋滋的欣赏起来。
“戒指戴在中指上,据说是订婚了,妈咪,有人向你求婚么?”贺亦梦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看了眼正在开车的霍家宝,故意提高声音问道。
或许,在贺亦梦看来,这个戒指大概是霍家宝送的吧。
“宝贝儿,你可真聪明,居然连你干爹向我求婚了都能猜得出来。”贺美心说着,甜蜜的笑了起来。
但是,她的笑容随着她话音的落下,脸紧紧的贴在了车子前的挡风玻璃上。
霍家宝此时的脸色就像暗夜修罗一般难看,贺美心刚把脸从挡风玻璃上撤下来朝霍家宝咆哮一声:“你丫到底会不会开车啊?”
右手手腕却被霍家宝给紧紧握住。
“你手上原来的那个戒指呢?”他转头,冷着脸朝她问道。
贺亦梦似乎发现自已干了件蠢事儿,赶紧悄悄的把小脑袋缩了回去,乖乖的在后座上做温顺听话状。
“呃……你放手,你弄痛我了……”她动了动手腕,想挣开他的束缚,可是,却发现他的眼神是那么冷酷,仿佛能将她的血液冻僵。
这不是好预兆,贺美心知道,霍家宝已经在发火的边缘了。
可是,他这是为什么啊?为毛要发火?发的又是哪门子火?
“回答我的问题。”他死死的扣住她的手腕,让她不得动弹,声音越发的阴冷起来,贺美心感觉到自已周身都升起了一股寒意。
“什……什么问题啊?你可真奇怪,我手上的东西到哪里去了,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快放开我啦……我的手好痛……”贺美心继续挣扎着,她不敢去看霍家宝的眼睛。
“是……是啊……跟我有什么关系。”猛然松开她的手,他冷笑一声,跟着,天空居然下起了大雨,天有不测风云,这风云还真是不测啊,这么应景的就出现了。
“莫名其妙。”贺美心揉了揉自已被他捏得发红的手腕,翻着白眼抱怨道。
“既然跟我没有关系,那么你现在可以下车了,我的车上,不载陌生人的。”霍家宝说着,开始冷眼驱逐还未来得及从手腕的疼痛中回过神来的贺美心……
“你……你什么意思?现在外面下这么大的雨……而且,这公路又这么偏僻,你让我下车……”贺美心不敢相信霍家宝会做出这么没有风度,简直灭绝人性的事情出来。
可惜,尽管她再如何觉得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霍家宝的表情却在坚定的告诉她,“你可以滚了!”
贺美心也是有脾气的,被人驱逐,她自然不会腆着脸继续留在车上,在心里默默诅咒了他一万遍,最后她还是推开车门下了车。
外面的雨下得好大啊,下车后的贺美心拿包包挡着脑袋,想罩着头不被打湿,可惜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而路上的车却几乎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