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肆本来想带少年看电视的。

突然想起少年好像看不到。

看着少年那空洞无神的眼睛,霍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最后牵起他的手道:“有什么想玩的吗?”

顾辞反应很慢,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回复:“想……和……脑婆……一起……玩……”

又是这两个字。

霍肆发现了,顾辞很喜欢用老婆来称呼自已。

霍肆没什么特别离谱的大男子主义,老婆就老婆吧。

霍肆想不到什么好的,打消时间的方法。

看着顾辞脸上的牙印还未退,又添上了新的牙印。

这一次,便到了晚上。

霍肆躺在沙发上,顾辞躺在他的身上。

前者捏住了怀中人的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

先写白皙的修长手指上也有他的牙印子。

霍肆忍不住勾了勾唇,然后放在唇边亲了亲。

顾辞以为对方又要咬自已,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不喜欢被男人咬,因为这样他的身上很疼。

但是脑婆好像很喜欢咬他。

顾辞觉得为了脑婆,自已好像不是忍不了。

所以他又放松了身体,等着脑婆来咬自已。

好在,霍肆只是亲了亲,并没有咬。

可能是因为顾秦那次去找顾辞大闹了一通。

反正霍肆周围的人都被他揍了一顿。

现在对方正在养伤,也没人给霍肆接活。

大概过了半个月才有人给他打电话叫他去打拳。

霍肆接到电话的时候语气还有些沙哑。

这半个月里他和顾辞走过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顾辞也摸过了男人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如果他的智商正常的话,一定会把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记得清清楚楚的。

抱着还有些懒羊羊的昏昏欲睡的少年,霍肆终于帮他穿上了衣服。

感觉到有人触碰自已,顾辞只是微微抬了抬头,在闻到鼻尖那熟悉的味道后又慢吞吞的躺在了对方的怀里。

霍肆感觉到肩膀处的轻微重量,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了他的心脏上,轻笑了一声,语气沙哑中带着缱绻的缠绵:“醒了?一会儿我有一个比赛,你到时候陪我一起去,嗯?”

顾辞现在还有些困,别看他们一整天在家休息,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有睡。

霍肆精神一直很亢奋。

听到可以出去了,顾辞有着说不出的.欣喜。

因为只要出去了,他就可以不用和脑婆在家……

虽然他并不讨厌那件事。

但是他现在已经累了。

“嗯。”

顾辞懒洋洋的回答,任由男人给自已穿衣服。

最后被男人抱下了楼。

霍肆的经纪人是知道霍肆藏了一个小娇娇,也知道那个小娇娇是谁。

毕竟那次那个小娇娇的哥哥可在他们这里大闹了一通。

经纪人现在都还清晰的记得自已鼻梁被打断的时候,那种刺骨的疼痛。

到现在他的鼻梁上都还缠着纱布呢,只是勉勉强强可以动了罢了。

他一直以为肯定是那个娇娇主动勾引他们霍哥的。

不过在看到自家霍哥抱着那个小娇娇就像抱着宝贝似的,心中的震惊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特别是看到对方身上的斑驳之后。

现在已经渐渐入夏,大部分人都穿着短袖。

小娇娇也不例外,他露出的白皙胳膊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