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辞现在特别的冷静冷静的让男人都有些害怕了。

顾砚想了想还是挣脱开了少年抓着自已的手,在少年疑惑不解的目光之中,男人叹了口气,轻声的对少年解释:“我觉得毕竟是你的父母,你的父母可能没有我们现在这么开放,所以我们的关系还是不要暴露出来就好,要是一会儿你的父母问起来了,就说一切都是我勾引了你,可以吗?”

男人说话的声音不算太小,所以前面的老板都听到了,老板回头看了男人一眼:“如果真的这样的话,被打死的可能会是你。”

除了顾辞之外,在场两人都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被顾父知道了,所以后者找上门了,但是只有顾辞心里清楚,顾父这是想看看顾砚到底和自已长得像不像。

顾辞想要和男人解释一下,他们之间好像误会了什么,但是一想到解释要从前因后果开始解释,就觉得有些麻烦。

所以张开了嘴巴后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反正马上就能见到原主的父亲了,到时候一切都会拨开云雾见天明的。

其实酒吧这一条走廊的路还挺远的,再加上他们住的是好包间,所以比较靠里面。

男人之前就觉得这个走廊制造的很不合理,为什么会这么长一条?但是现在想到要去见顾辞的父母,男人就觉得这个走廊似乎也没那么长了。

太短了,男人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应对呢,自已就走到了包厢门口。

老板同情的看了身后的男人一眼,最终还是决定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里面的灯是开着的,虽然是酒吧。

第454章 顾父说:这些年,你太苦了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们所在的地方似乎不是酒吧,而是什么特别高级的办公室一样。

老板开了门之后并没有进去,而是让开了路,让其他两个人先进去。

顾砚心里其实有些紧张,不过他喘了一口气,压抑住了自已心中的紧张,抬腿先走了进去,走进去后他就将少年护在了自已的身后,不让少年面对这些恶言恶语。

但是他发现这些人在看到他的那一眼直接愣住了。

特别是一个穿着十分端庄,看起来很温柔的女性,捂着嘴直接哭了起来。

顾砚当时就懵了,他怎么不知道他的长相这么有攻击力呢?让人一看就害怕的哭了。

旁边的那个女孩子顾砚见过是昨天晚上见过面的那个女孩儿,想必就是这个女孩儿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告诉了顾辞的父母吧。

顾砚想到这儿就有些讨厌那个女孩儿,如果因为这个女孩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冷淡了起来,那么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整这个女孩儿的。

顾砚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在太底层了,外加上颜值给了他一定的便利,所以他平时不会伤害人,其实心底还是特别的阴暗的。

毕竟生活在那种家庭能不阴暗吗?

顾父看到男人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愣,然后神色有些复杂,拍了拍自已正在哭泣的老婆,眼神示意的了一下自已的女儿,又看了看对面的老板:“你们两个出去吧,我和他们有事要谈。”

妹妹很懂事的走了出去,房间里就是着顾辞,顾砚,还有顾家夫妻两个人。

顾砚看着这两个人也没有说话,就只是把顾辞护在自已的身后。

顾辞表情也非常的冷淡,似乎这一切都和自已没有关系一样。

顾父和顾母却做不到他们那样冷淡,顾母一直在哭,顾父拿了一个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颤抖着手倒了一杯热茶,他指了指热茶对着面前的男人说:“坐下来先喝口茶吧,我们谈一谈。”

顾砚拉着顾辞,准备想让顾辞坐在有茶水的那个地方,但是顾父却直接开口了:“这是你的位置,这是我给你倒的茶。”

顾父已经习惯命令人了,所以这次说话他也是用命令的口吻说的,男人特别讨厌别人命令自已,毕竟又不是他的老板,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看在这是顾辞的父亲的份上,男人只是皱了皱眉,还是压抑住了自已心中的怒气,拿出了一个空杯子,给少年倒了茶。

他之前就听说顾父很讨厌自已的大儿子,现在这么一看还真是的。连茶都不知道,给自已的大儿子倒也不知道顾辞是怎么在这个家庭里活下来的?居然被这么的忽略了。

看到了面前男人的动作,顾父才意识到自已有些忽略顾辞了,不过想到顾辞和自已长得一点都不像,根本就不是自已的亲生儿子,男人就有些生气,他就是不应该给这个少年当他就是不想给这个假少爷道。

顾父就说嘛,自已小时候从来都是听话懂事,自从成年之后就开始帮自已的父亲做事,他们全家人都没有在酒吧花天酒地的经历,怎么自已的这个儿子就有,跟自已一点都不像。

顾父其实也想过为什么自已的儿子跟自已不一样,但是一直没有想过去做检测,现在被自已的女儿这么一说,顾父这才猛的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感觉就像是一直堵在大脑里的东西被一下疏通了那样,就是之前一直没有想过的事情,想到了。

可能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两边都很沉默。

顾砚已经做好了决定,如果顾父骂顾辞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挡在顾辞的面前挨打。

顾砚不打算还手,毕竟是顾辞的父亲,顾辞虽然不知道喜不喜欢自已的父亲,但是对方这么有钱有势,如果他还手的话一定会被送进监狱吧。

男人在社会打拼了这么久,其实已经看清了很多东西,所以男人决定自已不仅不能还手,还要死死的将顾辞护在自已的身后。

空气中一直是沉默的气氛,顾砚不说话,等着对方先发动攻击。

顾辞懒得说话,他想要看看原主的父亲想要怎么说。

顾母哭的伤心,说不出来话,顾父则是没有想到该怎么说。

最后还是顾父先开的口,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已的儿子,声音似乎也有些哽咽,然后哽咽中还带着一些颤抖:“这些年你应该过得很苦吧。”

顾父在意识到顾辞可能不是自已的孩子后就调查了一下昨天跟在顾辞旁边的男人查到了对方的资料。

在看到对方18岁就辍学出来打工,还要养着自已的弟弟,身上破破烂烂的样子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心疼。

虽然现在看到对方身上穿的还不错的样子,但是男人身上的衣服对于他来说还是太过于便宜了,一样都是廉价的东西,所以他还是很心疼。

顾砚做好了各种防护,想好了对方会打各种牌,但是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打感情牌。

说他这辈子辛苦了,拜托,打工人哪有不辛苦的。

所以他没有说话,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对方的这个话,这可是陈述句啊,又不是疑问句。

顾母也看过他的资料,在看到资料上显示的关于他的各种事迹之后,已经哭过一次了,现在回想起来又忍不住再次哭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