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慢吞吞的抬起了脑袋看着男人,就看到男人低垂的眼眸也在和自已对视,视线里男人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像是那种隐藏在浓浓湖底的爱意,无法诉说于口。
顾辞眨了眨眼睛,让他准备再看的时候,男人已经收回了目光坐了起来:“起来吧,今天陪我去看画展。”
男人说完又看向少年的腿:“如果你腿不舒服的话,我可以给你推轮椅。”
反正不论如何,男人都想要带着少年去看画展。
他想要少年,看看少年不在自已身边的这段时间自已混的多么好。
顾辞也跟着慢吞吞的坐起来,开始慢吞吞的穿衣服。
今天他的腿没有昨天那么疼了。
不过脚上的药膏沾了一床。
如果顾辞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世界的脑婆似乎有些洁癖吧。
他抬起头,却没有从男人的眼里看出厌恶。
男人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平静。
顾辞低下头,慢吞吞的穿着衣服。
弯曲着腿的时候还有些酸疼,不过是可以忍受的那种疼。
换好衣服后,少年就光脚踩在地上,男人见状,微微皱了皱眉找人把少年的鞋子拿了过来。
脚底的药膏也被男人抓着脚腕抹掉了。
霍思程半蹲着给少年换了鞋:“腿还疼吗?”
顾辞摇了摇头,乖乖的说:“一点点酸。”
霍思程点点头,直接将少年抱起,半抱着他下了楼。
医生已经在楼下等了,看到少年被男人抱着,表情还有些错愕。
这还是那个嘴毒心冷,不愿意让别人靠近的男人吗?
果然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男人已经把少年放在了沙发上,见一旁的医生一直一脸震惊加错,愕的盯着自已,嗤笑一声:“怎么?傻了?年纪轻轻就得了老年痴呆,你是不是该退我工钱了?”
没有变,这个男人果然还没有变。
医生被怼的半天喘不上气来,最后猛猛的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扬起,艰难的露出了一个笑:“哈哈哈,我可是医生怎么可能会痴呆呢?”
你痴呆了,我都不可能痴呆。
医生在心中慢慢腹诽,开始给少年扎针。
其实今天顾辞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现在只要把血液给疏通就好了。
今天也是同样在男人照顾少年的时候,男人的嘴巴就在旁边说个不停。
嘀嘀咕嘀嘀咕的。
医生听的眼角直抽搐,不过最后还是被医生用极强的忍耐力忍住了。
少年需要维持扎针扎半个小时,这期间腿是不能动的。
顾辞低着头看着自已被扎着银针的腿,忍不住想要上手去摸一摸银针。
但是他刚一伸手,手就被男人抓住了。
他听到男人那带着些许严厉的声音:“不要碰!”
顾辞立刻乖乖不动了,但是肚子却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顾辞有些饿了。
他抬起头委屈巴巴的看着男人,似乎在控诉男人不给自已饭吃。
霍思程都要被逗笑了。
他什么时候不给他饭吃了?
在少年吃饭的时候,霍思程在一旁道:“中午陪我去参加个画展。”
顾辞点点头。
霍思程没说话,开始低头吃饭,他以为少年会催促自已关于画画的事情,没想到少年一个字都没有说,就是乖乖巧巧的吃饭。
霍思程心中还有些诧异,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们这个项目好像挺着急的,这么好的机会都不催促,难道是看他自不自觉吗?
霍思程当然不自觉咯。
找他画画的人多了去了,他又不需要把这个买家给供起来。
既然对方一直不提,那他就一直不画,等对方提了,他再考虑要不要画。
少年将饭吃完,差不多也该拔针了。
医生让顾辞起来走几步。
顾辞惊讶的发现自已的腿居然一点都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