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现在看来,这办法还算不错,就先试试看吧。
两天后,因为年总的宝贝女儿在国内拿了大奖,所以办了个大宴会。
沈黎薇和薄应淮都收到了邀请函,薄一骁和薄司湛也一样。
“年总,真得恭喜啊!你女儿太厉害了,聪明又好看,这么年轻就得了大奖,将来要是去大学深造,肯定能在国际上大展拳脚呢!”
“哎呀,真是没法比,我家闺女成天就追星玩,要是能像你家孩子那么有本事,我做梦都得乐开花!”宴会上,几个人凑在一起,围着年总说些恭维的话,年总也跟着打哈哈,但是一直在偷偷看沈黎薇和薄应淮在那边的互动。
他们和薄一骁那边的人好像分成了两个小团体,气氛有点儿怪怪的。
薄应淮晃着杯子里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酒顺着喉咙流下去。
他用鹰一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被一群人围着的薄一骁,脸上冷冰冰的。
大家都知道今天宴会的真正原因,但谁也不敢明说。
确实,他一直蠢蠢欲动,现在终于要行动了。
这次他肯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手软,给对方机会喘息,导致自己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
是时候清理门户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薄应淮注意到周围人的小动作,收回目光,迅速把沈黎薇刚拿的酒换成了饮料,轻声说:“喝这个吧。”
刚才的锋芒毕露瞬间消失,只剩下明显的温柔。
沈黎薇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她点点头,接过来喝了。
两帮人各占一边,界限分明,虽然身体没接触,但心里已经互相渗透了。
现场气氛越来越尴尬,这时候主办方的年总赶紧跳出来,开始介绍他的女儿,又是祝贺又是送礼物的,就怕他们两边谁忍不住要动手了。
地中海悄悄地溜到角落,小声地问,“你觉得怎么样?”
这都快半个小时了,应该有点进展了吧。
最近合作的事情催得紧,可别最后两边都不合作了。
到时候薄家还没开始动手,他们自己先散伙了。
“这不是正看着呢嘛。”戴眼镜的边喝酒边斜眼瞅了他一下。
他来问,那他还能去问谁呢?
薄应淮气势汹汹地来了,看起来信心满满,肯定手里有啥杀手锏。
但薄一骁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就算死掉的虫子也还有点力气,说不定还能绝地反击呢?
地中海低下头,稍微歪着脑袋说,“薄一骁不是之前在他手里栽过一次吗?那再栽一次也说得过去。”
五年前薄应淮刚进薄家公司的时候,公司大权还是薄一骁的,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大刀阔斧地改了好多公司规矩,硬是把大权抢到自己手里了。
当时有人想趁着机会把薄一骁挤走。
谁知道最后自食恶果。
薄一骁到底是薄应淮的父亲,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地中海听见眼镜男一顿分析,结果越听越生气,“看了半天还是没个准儿?”
他动静闹得挺大,引得周围的人都往这边看。
那两个人赶紧找了个借口,匆匆忙忙地离开了那个隐蔽的地方。
不只是他们,在场的人也没几个能确定结果。
谁输谁赢真的很难说,他们也不敢随便做决定。
大家互相看看,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继续等着瞧。
年总找到了那两个挪到一边儿的人,小声地训斥说:“小点儿声,是不是就怕薄一骁听不到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脾气有点儿急。”地中海知道错了,赶紧赔不是。
这也不能全怪他,火烧眉毛了还没个结果,好不容易中年发达了,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呢,不能这么快就完蛋了。
年总被问到他怎么想的时候,他摸着下巴,眼睛在沈黎薇、薄应淮和薄一骁身上转来转去,“我觉得……”
“薄应淮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听说薄司湛最近遇到麻烦了,他们越是遮遮掩掩,问题肯定越严重。薄司湛和薄一骁亲如父子,薄司湛不行了,也就只有薄一骁还能撑着,但薄一骁年纪大了,我看也快到头了。薄应淮年轻力壮,优势明显,薄一骁没几年好活了,薄司湛那点本事,根本不用我们放在眼里。”
“哦,这样啊……”地中海嘀咕着,眼神里透着复杂的情绪。
他们三个偷偷摸摸商量的时候,被议论的主角突然出现了。
“那我还是选薄应……”
“等等。”地中海犹犹豫豫的说出结果,戴眼镜的小声的提醒了一句,地中海就没有继续了。
就在这时候。
薄司湛慢悠悠地到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