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不能直视她的脸了,脑子里全是她在电梯里的浪荡样!”

“明星录个综艺真不容易,跟勾引朋友老公的脏女人绑在一起也要忍辱负重!”

“宋纯一居然还有脸出门,也不怕人往她身上扔臭鸡蛋!”

“扔臭鸡蛋都辱鸡蛋了,她比臭鸡蛋还臭!”

宋纯一越听越不对劲,越听心里的恐惧越扩大,她捕捉到一个她不愿面对的关键词:电梯!

她一般不会着急忙慌的在电梯这种可能会留下监控的地方有所行动,除非遇见,难攻克的人。

她是冒险试过两次,一次是要拿下女一,另一次,时间已经久远,但那人跟桑榆有关。

莫非?

宋纯一心里的恐惧不断扩大,她不断的提醒自己,那人背景深厚,极其要脸面,不会让任何事留下痕迹,可,电梯和浪荡两个字组合在一起,宋纯一还是无法淡定。

桑榆毫不犹豫的向前,宋纯一却停住了脚步,凭空的猜测和无端的恐惧要把她拖向深渊。

理智崩溃的瞬间,宋纯一猛地出手拉绳,桑榆腕间被绑着的绳索扯得生疼,人也踉跄着回头,宋纯一满眼愤怒,开口就是怒吼:

“你又对我做什么了?毁了我,到底对你有多少好处!非要赶尽杀绝吗?”

宋纯一声音很大,超市的人全都往这边看,顾未兮都走远了,听到声响,愣是拉着商衍越过人群,担忧的折了回来。

桑榆脸上有种超脱凡尘的淡定,嘴角也藏着对宋纯一的讥讽,她本不想在众目睽睽下有失体面,但腕间的疼痛,让她冷了脸。

桑榆比谁都清楚,谭清悦绝不会放空炮,她话说出口,证据肯定已经在网上满天飞。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顾未兮和商衍跑回她身边,给她撑腰的意图显而易。

桑榆的声音不大,但还是让周遭的人能听见:

“麻烦你下次着急忙慌的在电梯里勾引人的时候,抬头看看自己到底在哪家酒店,别那么不要脸的明目张胆。

出了节目,我非常愿意接到你状告我滥用酒店监控的律师函,那我一定把官司跟你打得轰轰烈烈,我看你到底有没有脸!”

桑榆说完,以牙还牙,迈腿向前,使劲回扯连接两人的线,愣在原地的宋纯一,也被扯了个踉跄,却不得不机械化的向前。

桑榆说得话她不太能反应,大脑飞速开始回忆。

桑榆说滥用酒店监控视频,是怎么个滥用法?全网飞的那种?

桑榆家做的是酒店业,宋纯一知晓,所以,她平时很小心,一般都是去那些人的私人住处,很少会在酒店里苟且。

要说起酒店,基本上可以锁定之前的那次,那个投资方,是个她问不出背景的有妇之夫,他执意不带她返回住处,只能偷偷摸摸的去了家酒店。

宋纯一手心冰凉,大脑混沌,沉浸在巨大的惶恐里,像个没了思想的牵线木偶。

桑榆倒是乐得清净,顾未兮生怕宋纯一再度发疯,虽然保持着距离,但几乎没让桑榆和宋纯一离开他的视线。

还好,宋纯一像是遭遇了巨大的打击,没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顾未兮买东西非常有条理,不像商衍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拿完这个又觉得那个更好。

别墅门前有蔬菜种植区,桑榆没怎么在蔬菜前逗留,只拿了葱姜蒜之类的配料,就去买肉类。

桑榆直奔主题,确认好东西,拿了就走不会回头。

很快,该采购的食材都采购完成,虽然钱不多,但都还有些结余,桑榆和顾未兮两人毫不犹豫拿了泡面,甚至还都拿了一袋吐司,都是关键时刻能充饥的东西。

节目组的车向山顶折返。

另一边,刚摘完菜的谭清悦,笑着跟鹿笙说话:

“要不是来录节目,还真没这种弯腰摘菜的机会,有的菜,熟的时候认识,生的时候不认识,我只能乱摘。”

鹿笙轻笑,周夙的眼神却越过他们俩,往远处看。

一辆车稳稳的停在了别墅前,有生人迈腿下车,周夙有所警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反应过来,刚想跟对方交涉,说这里正在录制节目。

西装笔挺的人走了下来,谭清悦一回头,看见了不想看到的脸,那人对着她轻喊:“悦悦。”

要不是刚摘的菜怕浪费,谭清悦真想把手里的菜直接扣他头上。

鹿笙感觉气氛不对,周夙怕来者不善,立即挡在了鹿笙和谭清悦前面。

工作人员开始阻拦,那人不依不饶的又对着谭清悦喊:

“悦悦,我们谈谈。给我个机会,悦悦。”

鹿笙慌乱间,拉住了谭清悦的手,齐言礼和慕璟初听到声响迈腿走了出来。

那人看见慕璟初,点头示意:

“慕总,我是薛向斌,我们之前见过。”

慕璟初蹙眉:

“不认识。”

突如其来的不明状况,让导演摸不着头脑,傻了眼。

观众却在弹幕上尖叫:

【这?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快来捂住我的眼,我滴个亲娘耶!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