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璟初大胆的话,让鹿笙身体里燃起燥.热又耸动的火,刚刚拉开的一点点距离根本就不起作用,慕璟初在黑暗里,倾身气势汹汹的向鹿笙靠近。
鹿笙嘴唇上全是温热柔软的触感,慕璟初身上的气息将鹿笙包裹。
暗自涌.动的渴.望,一发不可收拾,慕璟初单手揽住鹿笙腰的手,不断收紧,鹿笙的后背抵在门板上,被慕璟初困在方寸之间。
鹿笙仰着头,身体在黑暗中不断紧贴,慕璟初根本就没给鹿笙逃跑的机会,他不断的开疆扩土,攻池掠地。
鹿笙感觉气息完全被慕璟初剥夺,理智早已不知所踪,浑身绵.软的回应。
挑战着慕璟初的理智,鹿笙低低抗议:
“唔……”
“现在到底……是谁在宠幸谁?”
“慕璟初……你……不冷静。”
慕璟初深深吸了口气,危险的气息洒在鹿笙耳边,慕璟初的声音像滚过荆棘,隐忍喑哑:
“你穿这件睡衣,让我怎么冷静。”
鹿笙耳.垂传来一阵刺痛,随之而来的是绵延无尽的颤.栗。
坏心眼咬人的慕璟初又吸了一口气,把鹿笙按进怀里,感觉她软的让人想揉进身体里,慕璟初不断的调息,拼命克制自己。
鹿笙看自己的指控起了作用,慕璟初真的开始冷静。
在黑暗中窃喜,伸手撩开了慕璟初的睡衣。
慕璟初刚稳了些的气息,立即崩盘,鹿笙的手,带着酥.麻的电,燃起熊熊的火,慕璟初猛吸了一口气。
刚刚还被慕璟初主导的气氛,开始调转,鹿笙感受到,慕璟初的隐忍,满意的踮起了脚尖,学着慕璟初的样子,凑近他耳边,暧昧的声音,带着几分撩拨:
“这才像是我在宠幸你。”
鹿笙以牙还牙,耳尖的刺痛让慕璟初节节败退,鹿笙如愿以偿的听到了慕璟初浓重的喘.息
鹿笙折磨的人发狂,唇齿再次相碰的瞬间,慕璟初听到了,让他浑身血液沸腾的嘤.咛:
“老公,我可以。”
-----啪----
慕璟初带来的故事书落了地,鹿笙双脚腾空,天旋地转的瞬间,深陷在柔软的床铺里,慕璟初倾身过来的动作有几分急切。
鹿笙感觉自己陷入了巨大的暧昧漩涡里,慕璟初掌心,像是在播撒火种。
顺势而上的瞬间,慕璟初俯身吻住鹿笙的唇,却没挡住她低.吟,这新奇的感觉,陌生又让人心醉着迷。
凌乱的床铺,根本掩盖不住,彼此难忍的喘.息。
天边的乌云,让弯弯的月亮都羞的开始躲避屋内放肆沉.沦的身躯。
可再深的夜,也挡不住蠢蠢欲动的暗涌,一直猫着等机会的人,也开始有所行动,薛向斌一路向山顶行进。
电竞房里,一局结束,商衍出门上厕所,顾未兮无心再战,起身回房的瞬间,眼神都没落在周夙身上,但还是说了句:
“在日常生活中,不如意是常态,但不会每次都不如意,你的路很长,不要在意有人中途下车。”
顾未兮说完就走,全然不顾周夙的错愕。
商衍上完厕所回来,先是问了句顾未兮呢,又看到周夙看着电脑屏幕发呆,简直摸不着头脑。
周夙突然轻笑起身跟商衍说了句“不陪你玩儿了,该睡了。”
商衍嘀嘀咕咕:“谁陪谁?要不是怕你心情不好,我会陪你玩这玩意儿?”
周夙又笑:“你们是为了陪我,我都明白。”
周夙说完,轻松的迈腿,商衍皱着眉,不知道周夙到底明白什么了。
顾未兮没回房间,他喝了酒会问什么说什么,他清楚的很。
但今天就是想喝,顾未兮打开冰箱,拿了两罐啤酒,没回房间,倒是一路上了楼,这别墅顶楼,有个露台,他想上去吹吹风。
顾未兮打开露台的门,刚迈出腿,坐在露台上看夜景的桑榆回了头。看到顾未兮手里跟自己一样的啤酒,对着他举了举。
顾未兮知道,他这会应该转身,应该避嫌。
但这山间的风,太能迷惑人心,软软的吹过耳边,让他贪恋。
顾未兮最终,还是在桑榆身旁找了个位置落座,打开啤酒跟桑榆相碰,低声问询:
“心情不好?因为今天被威胁?”
桑榆摇了摇头:
“我只为今晚舒服的风举杯,况且,只要我不想,就没人能威胁得了我。”
顾未兮自知自己没什么宽慰人的立场,况且,桑榆强大到根本不需要人宽慰。
顾未兮只是默默的陪伴,悄无声息的喝酒,一起享受着,露台上让人心神松散的风。
桑榆觉得顾未兮总是会保持着恰如其分的沉默,他不会咄咄逼人的问你到底难不难过,也不会跃跃欲试的非要揣测别人的情绪,但他又能,在看清问题的时候,一针见血的点拨。
就像现在这样,两人默契的喝了两罐啤酒,舒服惬意。
桑榆看顾未兮脸都喝红了,终于率先打破了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