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混血,拥有西方基因的欧伦太可怕了。
欧伦把下巴搭在虞芙的肩头,灼热的喘息落在耳边,像野兽的嘶吼与鸣叫。
一条手臂从枕下穿过,虞芙的唇瓣被拨弄、打开,欧伦爱不释手地搓揉,直至两瓣嫩肉被搓得软烂,红艳艳得像熟透的莓果,汁水淋漓。
唇缝被撬开,藏在口腔里的小舌头被轻轻捏了捏。虞芙双目紧闭,喉咙冒出一点气音。
虞芙被慢慢转了过来,他们面对面抱在一起。欧伦舔舐着他的喉结,缓慢轻柔,从下往上到下巴尖儿,湿热舌头在雪白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留下独属于欧伦的气息与标记。
这样缓慢的亲吻如同温水煮青蛙,很容易叫人沦陷。虞芙微微一恍神,唇珠被毫无征兆地重重一 吮,欧伦入侵进口腔,将口中分泌的水液吸入口中。
有力的舌头在更是深入轻轻搅了搅,直到里头都沾满了欧伦的味道。
欧伦把虞芙的唇含住,用牙齿轻轻舔咬,灼热的吐息落在他柔嫩的面颊,熏得他意识模糊。
忽然 ,欧伦说:“你记得吗?你以前说过,我的手很漂亮。”
“嗯……”虞芙轻轻地哼着,“你是混血。”
混血意味着大骨架,欧伦手指骨架很大,比亚洲人的手更加粗//长。用来做绘画材料的话很合适,容易看结构。
在刻画手部细节时,虞芙总会拿欧伦的手当参考。
“以前你就经常用我的手,”欧伦低哑着声音说,“但你很久没有用过了。”
因为虞芙的画技,已经不需要这些参考。
从前虞芙对人体结构不熟悉,故而需要多加参考,他本来就晚学,需要付出比他人更多的时间进行学习。但他又很有天赋,故而在足够的时间努力积累下,拥有超越他人的成就。
欧伦说:“但是没关系,今天你还是可以用到。”
虞芙被含着唇舔,忽然一失神,视线因泪水变得模糊。
隔着一层布料,本不该这么清晰,又也许是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任何一点细微举动都会被无限放大。
热,很热。唇齿交换之中,虞芙热得像是要化开,他无意识蹭着欧伦,扣子几乎完全散开都不知晓。
衬衫斜斜挂下来,大半个肩头与胸膛都可怜兮兮地暴露在空气下。而他的唇仍在被含住深吸猛吮,水流不止。
虞芙不知道欧伦为何这时还能一心二用,他只知道他的嘴巴被堵住,任何质问都发不出来,唯一有的,只有类似抽泣的可怜呜咽,以及因接吻不断发出的黏腻水声。
“以前你很喜欢我的手,我也喜欢你拉着我的手,让我给你当模特。”欧伦一边舔着虞芙的口腔,一边喘气问,“现在呢?”
“你还喜欢吗?”
虞芙答不上来。
他好像要死掉了。
忽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正在热吻的二人却没有察觉。
其实这是第七通电话,只不过手机被埋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气氛过于火热,无人问津。
“手机……嗯唔、手机……”虞芙努力抬起下巴,却被舔着下巴尖儿。欧伦像不知疲惫的野狗,一直逮着他咬。
欧伦没有多余的手去拿手机,他含糊不清道:“之后再接。”
“不行……”虞芙害怕是很重要的事。
不得不敬佩虞芙对学业的认真程度,哪怕到了这种地步,哪怕他晕乎乎,他都害怕这个电话与他的学业有关。
这一切出自本能,完全是条件反射。
他迷迷瞪瞪睁圆眼,露出脆弱泛红的眼睛。
欧伦还是心软了,他恋恋不舍地抬出手,手掌被泡得几乎发皱,拿起手机放在虞芙耳边时,手机屏幕与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线。
“谁?”虞芙偏头去看。
欧伦看着手机屏幕的备注,随后将目光落回虞芙身上:“芙芙,我们好像在偷情。”
虞芙仍旧一脸没回过神的迷糊表情。
“这是你男朋友的电话。”欧伦把湿润的手按在虞芙同样湿润的下唇,继而继续放回方才的地方,“如果他知道你现在和我在一起,他会生气吗?他会骂我吗?他会冲到我们寝室,把我打一顿吗?”
“芙芙,你会站在我这边吗?”
虞芙满脸迷茫,他根本无法分辨欧伦话语中的意思,他只知道他有些喘不过气,头皮滚过的电流感让他至今还麻痒一片。
可欧伦执意要个答案,像固执的小孩子非要虞芙二选一。虞芙被捏着小舌头,含糊不清道:“你。”
“我选你。”
巨大的满足感淹没欧伦。
他将软成一塌糊涂的虞芙从床上捞起,像抱小孩子一样,面对面抱着虞芙。
手掌轻轻拍着虞芙的后背,虞芙的小肩膀在小幅度地抽,像在哭泣。但他又没有流眼泪,只是伏在欧伦肩头,迷迷糊糊吐出一截小舌头。
“好可爱。”欧伦抱着虞芙时,像抱着一个小洋娃娃。虞芙的体型与他一对比,太小了,小到他可以单臂搂起虞芙。
他吻了吻虞芙的发梢,“电话还没接通。”
“你要接吗?”
作者有话说:
伦儿:姐妹兄弟们,这个电话我该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