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是他自己跑回来的……他是再不会放开他了。
这段时间夏真被他照顾得面面俱到,滋润得脸自然又圆了回去。带着一点尚未褪去的红晕,香香软软,亲上去就像是一只蜜桃。
陆靖易亲够了,又掐了掐。
夏真呜咽了两声,迷迷糊糊的推了推他:“不要了……”
声音又低又软,像一只慵懒的猫儿。
陆靖易忍不住又掐了掐他。
不要了,他是想不要什么了?
他虽然现在事事都顺着他,不过从今往后,某些方面可就不是他说了算了。
[正文完]
番外一
陆靖易今天心情不错。
下午的时候跟着夏书文出去了一趟,他表现的还不错,夏书文将一部分人马拨给了他。
这就算是承认他一半的地位了。
陆靖易的车子跟着夏书文的,已经转进了主宅。
他掐了烟。
夏书文对儿子夏真,大约是真的渐渐在失望。
这个点,夏真不是在画画读书,就是在弹钢琴。夏书文怎么指着一个这样的儿子撑起大局?
怎样也离不开忠心耿耿的自己。
陆靖易跟着夏书文下了车,宅子里的管家早就在一边候着,夏书文选了中午的菜目,照例又问起了夏真在干什么。
钟叔明显的犹豫了一下:“老爷……少爷,少爷也在学着查对账目呢。”
陆靖易闻言笑了笑,带了一丝寻味的淡漠:“父亲,还是我去看看吧。”
夏书文也知道夏真对自己一味的恐惧,反而倒是听几句陆靖易的话,也就点了点头。
时间渐长,夏书文对于夏真的期待和耐心也在渐渐被消磨。
陆靖易脱了外套,悄无声息的穿过走廊,推开藏书室的门。
藏书室对于夏书文来说,他只占用了半个书柜放了一些不怎么重要的资料。陆靖易本身对于书籍音乐画作之类极不感冒,在他眼里不过是些讨好女人的小手段而已。
同样喜欢这些的,大概也就是他那个弟弟了。
藏书室像样的大落地窗旁边,依着夏真的喜好放了一架钢琴。
陆靖易推门而入的时候,夏真就坐在那儿低着头弹钢琴。
曲子么,大约是高雅的什么吧。陆靖易以前带着约会的女人出去的时候听过,不过他可不大分得清。
正是夏末,蝉鸣渐消,天气却还带着那么点让人烦躁的热度。
夏真却依旧穿了立领的纯白衬衫,衬着他奶白色的皮肤,分外让陆靖易觉得自己更热了一些。
他小时候还是微长的头发,现在被夏书文强制着剪短了些,一缕栗色卷发柔软的搭在耳朵上,那若隐若现的半弯耳廓在阳光下连细微血管都可窥见。
夏真弹奏得很专心,十指跳跃犹如优美舞蹈。
陆靖易只是不屑的咳了咳。
夏家需要的,可不是一个花瓶一般的大少爷。
夏真被吓了一跳似的迅速扣上了钢琴,转过头来,看到是他进来就笑了。
小鹿一般受惊的眸子倏地一弯,满是不加掩饰的笑意。他并没起身,就坐在暖色的午后阳光里看着陆靖易,眸光盈盈,仿佛含着无限深情一般。
陆靖易忽然觉得自己的好心情都被夏真给打破了。
莫名的生出一股烦躁来,语气也变得不耐烦:“你在家里一天都做什么了,父亲回来了,一会儿恐怕要见你。”
夏真过来挽住他的胳膊:“哥哥,你今天累不累?父亲又带着你去哪儿了,太危险的地方你不要去,让别人去就好……”
“……”虽说夏真不想自己去危险的地方,这对自己太过有利,夏书文向来是把他当一把枪在用。一把枪坏了,自然还有更多枪准备着。
可是他居然连顺水推舟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想着,夏真把夏书文一会儿的检查完全不放在眼里……
陆靖易冷眼看着他黏在自己身边,语调又轻又软的询问着自己。
夏真有什么?
不过是血缘让他这样毫无忌惮,让他这么优雅又纯白干净,和自己……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陆靖易就算拼了命,做得再好,看在夏书文眼里,也不过是他替夏真养的一条狗。
“哥哥,你不开心?”夏真察觉到他神色有异,担心的问道。
陆靖易对他向来不假辞色,只是冷冷道:“没有。”
夏真于是又笑着拉他:“那我们去花房好不好,我的一株绿云今天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