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1)

阎烺呵呵一笑,再把白绒往怀里一搂,顺势亲他的长耳朵,亲完又说:“因为她曾经拆散过我们,这就是报应!”

白绒看起来有点蒙圈,阎烺眯眼勾唇:“她当初调了我的座位,就是拆散。”

白绒噗嗤笑起来,“你可真记仇,前几天我擅自坐你旁边去,她也没说什么呀。”

凌云霄还在那儿手舞足蹈添油加醋,姜祥看他那兴奋的样子,真是受不了了。

“凌云霄你怎么回事?还有你们俩!”他又看向黏在一起的白绒和阎烺,“包老师多惨啊,人家失恋你们那么高兴,合适吗?”

“不合适不合适,当然不合适,我跟包凯没仇,他失恋,我深表同情。”阎烺突然脸色一正,语气沉痛,可他做的太夸张了。

包凯掐了烟走过来,在阎烺他们身边停下,一双豹子眼顶着憔悴的黑眼圈,表情不太友好的看向抱在一起的俩人。

“抱够了吗?”包凯问。

阎烺松开白绒,估计自己刚刚说的话被包凯听见了,事实的确如此。

“呵,包老师,我是真挺同情您的……”阎烺一拉白绒,把他往身后拦了拦。姜祥凌云霄他们也感觉这气氛下好像插不上话。

“行吧,你要是真同情我,就给我把校运会的成绩搞好点,你们班体育课是我教的,你又是体委,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您保重自己,其实那个常景露吧,也没啥好的。”阎烺咧开嘴笑,庆幸包凯没纠结自己先前的幸灾乐祸。

“够了。你监督白绒去跑十圈,他不是报名比赛了吗,下周就比了,多练练吧。”包凯说完,看向白绒,“白绒,跑步去。”

白绒只好小跑去了操场,他跑了一小段,阎烺追了上来,陪着他一起跑圈。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阎烺边跑边气的咬牙切齿。

“你说谁啊?”白绒转过头问他。

“常景露和包凯!这俩人分什么手啊,简直绝配!”阎烺抬脚踢飞一颗石子儿。

他俩跑了一圈,白绒开始有点气喘,他以前跑一圈是不会累的,怀孕对他体质多少有些影响,平时看不出,一运动就显露了。

“行了行了,别跑了。”阎烺把白绒拉停下,扭头看看篮球架下,包凯还靠在那儿发着呆。

阎烺拉着白绒坐下,抬手给他擦擦汗,脸色很担忧,“我看你运动会还是别去了,到时候就说感冒了。”

白绒点点头,他也发现自己体力大不如前。

“走,买杯奶茶喝去。”阎烺拉他起来,白绒忽然表情凝固,一只手捂向肚子。

“怎么了绒绒?”阎烺低头问道。

“狼狼,他好像动了!”白绒轻轻叫道,语气十分惊喜。

阎烺急忙转过来,差点自己把自己绊一跤,“动了?六只呢,谁动的呀?”阎烺激动的嘴都合不拢了。

“我哪知道啊!傻。”白绒低头摸着肚子,心跳得好快。

这时,几个脑袋戳了过来,姜祥一拍阎烺的手,“别摸了!生怕大家看不见?”

凌云霄夸张的捂嘴感动,“小生命动了吗?多么激动人心的时刻!”

秦虎和肖豺都张着胳膊帮他俩挡着,秦虎催道:“想摸赶紧摸,摸完赶紧走!”

白绒初次胎动的一整天,人恍恍惚惚的,阎烺也差不多,晚上回到家,阎烺激动的告诉爸妈,叶佳敏就开始拉着阎建国翻字典起名字,还得起六个。

晚上父母回房休息,阎烺抱着兔子靠在沙发上,俩人默默无语,阎烺就这么来来回回的抚摸他的肚子。

“我困了,我们去睡觉吧……”白绒慢慢闭上眼睛,脑袋靠在阎烺的胸口。

阎烺舍不得,就抱着他轻轻晃,“今天宝宝动了,我们一家人一起睡。”

他俩就这么抱着,在沙发上躺了一夜,第二天叶佳敏见到这场面,决定把他俩的婚事提前。

阎烺有件事耿耿于怀,那就是兔子没答应自己的求婚,他说戒指假的他不要,那就给他准备个真的呗!

白绒对他来说是珍宝,所以求婚戒指绝对不能便宜,可阎烺没钱,他从没自己赚过一分钱。

有重大意义的东西,绝对不能用父母的钱买,阎烺考虑了几天,想出个办法,他向阎建国打了个欠条,准备借款买求婚戒指。

阎烺把打欠条的事告诉了白绒,白绒霎时笑得前仰后合。

“狼狼,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因为戒指假的不答应你吧,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呀!”

“我不管,反正我当真了,等我买了戒指,你可别赖皮!”阎烺把白绒压在床上,挠他的痒,白绒一笑得厉害就会更明显感觉到胎动,这种感觉让他很幸福。

大门的门铃响了,阎烺和白绒一起出去开门,阎建国和叶佳敏已经两天没回来,毛毛暂时也被寄放在高级保育园,保姆跟去了保育园,家里只剩阎烺和白绒。

开了门,是两个穿制服的大盖帽,他们朝屋里望了望,其中一个问:“阎部长在吗?我们想请他去……”

他严肃的咳嗽两声,“去我们警局里喝喝茶。”

【72】争夺孕兔

没找到阎建国,两位警官礼貌告辞,“如果阎部长回来,麻烦转告我们来过。”

阎烺关上门,整个人都是懵的,他赶紧给父母打电话,居然全关机!

他背靠着墙,身体慢慢下滑,眼里全是不信。

“狼狼,不会有事的,叶老师电话也不通,说明他们肯定在一起,叶老师不会做坏事的!”

白绒脑中搜索着一切理由来为他们开脱,对孩子来说,大人是天是地不可能犯错,可白绒也知道警察基本不会出错。

“我是不是在做梦?”阎烺掐掐自己的大腿,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