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景露进来上课,扫视一眼班上,灿烂的笑起来,“哟,阎烺同学的病又好了。”她故意加重这个“又”字,底下学生好多都在窃笑。
阎烺心情不咋滴,自顾自翻着书,一股脑的想化悲愤为分数,就想着自己以后每次考试都不能输给姜祥。
“各位,高考倒计时,我已经贴在后面的墙上了,请你们以后常看看,心里都有点儿B数。”常景露进行完一番思想教育后,开始上课。
上课中途,常景露出了一道题,点姜祥回答的时候,姜祥没答上来。
“傻B…”阎烺嘀咕,有意无意的声音稍稍有点响,好几个学生向他望过去,常景露也对他怒目而视。
“姜祥你先坐下。”常景露冲他做个手势,姜祥坐下了,脸色不太好,他听见阎烺骂人了。
“阎烺,你说人家傻B,那你来回答一下。”
阎烺正好翻到这题,人也不站起来,就把答案读了一遍,常景露无话可讲,只好接着上课。
凌云霄感觉情况不妙,偷偷到桌洞里摸手机,在草肉一家亲的群里发消息。
[你俩不是早就和好了吗?大家不是兄弟吗?难道忘了一起打过的架,一起喝过的酒?!]雕又加了几个大哭的表情,此处艾特姜祥和阎烺。
他艾特的人没反应,倒是其他人回了话。
肖豺: [再好的兄弟都可能为了爱情反目成仇。]
秦虎:[阿豺,你怕是还没睡醒,祥哥和雕才是一对儿!]
凌云霄:[???]
下课,阎烺烦躁的把笔往桌上一扔,大步走到前面,把白绒拽出教室,按在走廊尽头墙上,两只手臂罩着他,整张脸都压近。
“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就不肯跟我坐?”阎烺低吼。
“我没有,我俩本来就不是同桌,再说我俩住都住一起了,在学校何必还黏在一起?”白绒一脸自有道理的表情。
“呵,可算说实话了,腻了我了是吧?”阎烺目露凶光。
“你这人,蛮不讲理,明明错的就是你!你知不知道你耍我这么久,我有多紧张多郁闷!”
“我耍你?我为什么要耍你?我承认我是装了很久,那是因为我想证明给自己看,我觉得你对我远不如我对你上心,这不公平,我们的感情不对等!”
白绒听的一愣一愣,接着心里拔凉拔凉,他看着阎烺不服气的表情,只觉得鼻子发酸。
他低下头,“你对我不满意就直说好了,干什么要那样装病来考验我,你就说这考验我没过关就是了。”
阎烺喉结一滚,站直身子,脸偏向一边,叹了口气。
“我以为,在我心里你无论怎么样都会过关的,可我真受不了你对别人比对我好。”
阎烺说完,丢下兔子走回教室,他继续摊开书本做题,想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白绒还站在原地发愣,凌云霄扑。腾着翅膀奔过来,“欸欸欸,怎么回事儿啊?烺哥那表情,就跟你刚给他戴了顶绿帽子似的!不会是真的吧???”
白绒无语凝噎,“没功夫跟你瞎扯。”他推开雕走了。
放晚学,阎烺余光瞟着白绒,自己手头慢吞吞收拾东西,他不想比白绒先收好,这样就得由自己决定等不等他。
冷战了半天,主动等白绒很没面子,不等他又显得没风度,阎烺干脆尽量慢些,把这个皮球踢给白绒。
兔子也是同样的想法,动作放得很慢,被动的是他坐在阎烺前几排,阎烺可以看见他的进度,可他看不见阎烺的。
由于被动,白绒又不敢扭头看,磨磨蹭蹭的还是比阎烺先收好东西。
他背着书包走到门口,慢下脚步。
阎烺慢悠悠跟上来,两手插兜里,斜斜睨着他问:“怎么不等我?”
如果白绒这时候说,我不就是在等你嘛,阎烺打算立马给他个强吻。
可兔子就只低着头不吭声,又成了得自己去哄他的状态,阎烺不平衡的心态又强化了几分。
“走啊。”阎烺率先迈步,白绒拖着步子,跟在他后头。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到家,保姆阿姨看他俩表情就知道是小情侣吵架。
“阿烺,你怎么欺负绒绒呢?”阿姨随口说道,就去厨房做事了。
阎烺一扭头,见身后耷拉着耳朵,头低的不能再低的白绒,忍不住问他:“为什么都认为是我欺负你?怎么就没人看清真相到底谁欺负谁?你这个小骗子……”
阎烺越来越觉得兔子长了一张欺骗的脸,乖乖的软软的,可倔起来冷起来,就真的很难搞。
阿姨端菜上桌,“今天只有你们俩在家,他俩带毛毛去复查了,所以我做的简单了点儿。”
“不简单的,阿姨,我觉得菜还太多了,今天某些人估计吃不下。”阎烺说着就自己开动,吃的很香。
白绒看着他,不知怎么就不敢靠近,也许是有点怕他再说出些让人不舒服的话。
直到阎烺吃完离开,白绒才上桌,他对着残羹剩炙也没吃几口就走了,一直都在心事重重。
白绒回了房间,也没心思写作业,就一直趴在床上想事情。
时钟嘀嗒嘀嗒走到凌晨十二点,白绒想得脑袋都快炸了。
门突然咚咚一响, 他知道是阎烺,心里更加慌乱,阎烺这时候过来,大概是来哄他的,可他心里似乎并没有那么期待这样。
白绒打开门,果然是阎烺,狼崽子微微皱眉,嘴角似笑非笑,表情有点埋怨,又有点无奈。
“那个,我想了想,今天我可能话说的严重了,其实……你对我挺好的。”
他稍稍垂下脑袋,慢慢抬手碰了一下寓.研正离白绒的衣摆,“和好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