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豺发来一大串礼花,[好啊好啊,烺哥兔子一起来!]
白绒盯着手机屏幕,等阎烺的反应,他知道阎烺现在肯定没睡,肯定在看手机。
[我要复习,不活动。]阎烺说。
被窝里的白绒忍不住笑,打算明天就催他复习,阎烺父母几乎每天白天都不在家,根本没人监督他学习。
第二天,阎烺一吃完早饭就开始玩他的VR游戏,白绒捧着书本跑来找他,他套着耳机眼罩,手舞足蹈停不下来。
白绒把书本放在桌上,小心的靠近阎烺,阎烺在模拟真实打斗游戏,看不见周围现实环境,随时误伤。
“啪嗒”一下,阎烺拿着手柄的右手挥在兔子脸上,这一拳重的,把白绒直接掀的撞上墙。
“嘤……”白绒其实没撞疼,但琢磨着过会儿要叫他学习,现在装委屈一点马上有用。
阎烺听见兔子叫,赶紧把头套眼镜一拿,甩掉手柄来扶兔子。
“撞哪儿了宝贝?哎呀你怎么突然靠近了,没看见我套着头套吗?”阎烺紧张的检查兔子伤哪里了,还有点抱怨。
“你还怪我……”白绒继续瘪着小嘴装委屈。
阎烺见他没受伤,笑起来捏他的耳朵,“你啊,别不是怪我一大早不去找你玩儿?”他又去戳兔子的脸:“我是怕又发生昨天早上的事,都不敢去找你,放你屋里的早饭吃了吗?”
白绒点点头,指了指桌上一堆书本,软软道:“狼狼,你今天该开始复习了……”
阎烺一愣,挠挠头咂咂嘴,“呃……才刚放寒假,放松两天嘛……”
“可昨晚你自己说你要复习的!”
“哈?哎呀,那不是忽悠他们嘛,我现在心里只有你,哪有兴趣跟他们嗨?你现在有孕在身,又不能去酒吧……”
白绒抬手捧着他的脸,“你要是心里只有我,不该好好复习吗?”
“哈哈,绒绒,你怕我考不上大学,以后找不到工作,没钱养兔子?”
白绒还真不是担心这个,他撇撇嘴:“兔子才不要谁来养。”
“不要我养?”阎烺脸色一变,一手捏着一只兔耳轻轻拉扯,“我还偏要养你,连地都选好了。”
白绒愣道:“什么地?”
阎烺一手揽过白绒,掏出手机翻了张照片给他看,“喏,乡下的地,我爷爷名下的。太大了,好多荒着,我上回跟他要了一块,以后就去种胡萝卜养兔子。”
“你……真准备以后……种地?”白绒愣愣的问。
“是啊,纯天然无公害胡萝卜,种给你一个人吃!”
白绒:“……”
阎烺看着他诧异又略略惊悚的表情,就觉得好逗,忍不住更加添油加醋:“走,去穿外套,咱们现在就去看咱们的地。”
兔子张了张嘴,歪起脑袋看着他。
“咋了?行,那老公帮你穿。”阎烺出门给他找来羽绒服,帮他裹起来,再拉上拉链,还细致的帮他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乡下的冬天风大,去了不要把领子翻开,到了那边要把后面的帽子戴上……”
白绒更惊了,“真的,现在就去?”
阎烺一边点头,一边拽他到门口,“快,换雪地靴。”
白绒讷讷的换鞋,心里惊叹狼崽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出租车上,白绒还有点恍惚,阎烺一边给保姆打电话让她别做自己和白绒的午饭,一边弯着眼睛看兔子。
出租车开了快一小时,终于到了阎烺爷爷家的农庄,阎烺突然到访,可把爷爷奶奶乐坏了。
阎烺的奶奶忙不迭给白绒找零食吃,爷爷就在一旁说她:“他俩吃过早饭来的,现在吃零食过会儿午饭还吃吗?”
奶奶才不理,还调皮的冲爷爷做鬼脸:“又不是不让你吃,吃了饭就不能吃零食吗?”
爷爷被噎得没话说,乖乖坐到白绒身边,也伸手去抓零食,一边还笑眯眯问白绒,爱吃什么,爱玩什么,过会儿要不要跟自己去钓鱼。
阎烺赶紧把兔子拉走,“钓什么鱼啊,您自己钓吧,我要带他下地。”
阎烺说着就把兔子拽出了门。
田埂上,中午的冬日阳光和煦,人烟稀少,看着没啥庄家的田野视野开阔,白绒感觉心情特别的好。
“怎么样小兔子?以后就在这儿给你种胡萝卜,农忙的时候我下地干活儿,你在家洗衣服,不忙的时候,咱们就和崽子们在院子里做游戏,嘿嘿……”
“你,认真的?”白绒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嗯?什么认真不认真?种胡萝卜怎么能不认真?”阎烺摸摸他的头,一本正经的道。
“哦……”白绒慢慢走着。
远远的,一辆破旧小三轮驶了过来,竖着俩狼耳朵的老爷爷笑眯眯向阎烺招手,“阿烺啊,好久没回来了吧,旁边是……同学?”
阎烺把白绒往怀里一搂,爽朗的“是媳妇儿,大伯公!”
那位大伯公露出吃惊的表情,随即又眉开眼笑,“阿烺媳妇儿是兔子啊!兔子好,兔子好,你大伯婆也是兔子嘿嘿……”
大伯公又跟阎烺寒暄了几句,然后踏着小三轮走了,他还一直扭头跟他俩挥手,他俩目送老人家消失在田埂尽头。
阎烺发现兔子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对,赶紧低头问他:“是不是肚子不舒服了?”
“不是啦。”白绒笑笑,说:“我感觉你大伯公……有一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