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一大早的,居然想入非非。
“嗷呜!”毛毛又蹿了出来。
“不是我!是他抱的我!”阎烺赶紧闪开,指着兔子喊起冤。
毛毛满意的点点头,摇摇尾巴掉头走了,阎烺赶紧去把门关上。
他突然一个转身抱紧了兔子,在长耳边暧昧低语:“小点声,你吃你的早餐……我……吃你!”
【62】偷偷亲密
白绒耳朵一甩,轻轻擦过阎烺下巴,随后扭头嗔怒:“毛毛才刚走,你就又要耍流氓啦?”
阎烺哼唧着表达委屈,抱着兔子微微扭动身子,“刚刚明明是你先抱我的……”
白绒笑起来,瞅瞅门口问:“他还会来不?”
阎烺把兔子抱上床,轻轻压着,顺手拿了根芝士胡萝卜塞他嘴里,“他这个点儿要睡回笼觉,刚刚虚晃一枪把他糊弄走了,他就不会再怀疑,你吃你的……胡萝卜。”
白绒啃起胡萝卜,阎烺就轻压他身上,专注的看着他。
“狼狼吃过早饭了吗?”兔子边啃边问。
“没,我刚不是说了,来吃你吗?”阎烺歪了歪嘴,伸手拿住胡萝卜,轻轻推动,这根胡萝卜还挺大的,占满兔子小嘴,来来回回的……
白绒不懂他在搞什么鬼,纳闷的看着他,时不时下瞟着胡萝卜,嘴巴塞着他说不了话,就用疑惑的眼神发问。
“乖……你吃你的……别管我。”阎烺的眼神有些涣散,嗓音有些暗哑巴,呼吸渐渐重了。
白绒就这么被他“玩”了一分钟,感觉他贴着自己的部位开始不对头,才突然意识到什么。
他眼睛一瞪,一口吐出胡萝卜,小嘴瘪瘪的:“坏狼狼,你就是这么吃我的?”
阎烺脑子已经有点空了,兔子刚刚没撩他,但他自己把自己撩爆了。
“别说话。”阎烺捉住他两只手腕卡在一起,猛的吻下去,从他鼻尖亲到喉管,在从喉结往回吻,就这么来来回回……
白绒估计自己脖子上已经全是草莓了,可他已经软的推不动阎烺。
阎烺有更多的侵犯,俩人都衣物完好,但少年狼妖的身体越来越烫,最后隔着毛衣和牛仔裤,兔子都觉得像被个锅炉压着。
那段时间,白绒感觉阎烺是有动作的,而且是越来越重的动作,但没有侵犯自己,兔子觉得自己那段时间,像个道具假娃娃。
大概半小时后,阎烺的脸埋在白绒枕头边,不肯抬起来。
白绒轻轻拍着他的后脑勺,软软的问:“你…完了?”
“嗯…”他低低应了声,微微喘着气。
“那,那你起来呀。”兔子笑起来催他。
“我不…”阎烺语气像个小孩子,害羞的小孩子。
“为什么不?起不动?”白绒挑衅的问。
“你才!”他两手一撑,坐起来,定定看着下方兔子的小脸。
白绒看着他,狼崽子倔犟又带羞的脸色,真是太有趣了!
“哈哈…哈哈哈……”
“你!不许笑!!!”
大早上发生这种事,阎烺真是心情复杂,想想自己对兔子身体的迷恋还要忍受他两年的孕期,太难了!
“你快起来吃早饭,我……洗裤子去。”阎烺微微羞涩的笑起来。
叶佳敏和阎建国一早出去看朋友,家里只剩保姆阿姨和三只小妖精,毛毛显然很无聊,总跟在白绒屁股后面跳来跳去。
“他怎么这么粘你?”阎烺在阳台上一边洗裤子一边问。
“因为我们都是白绒毛绒小动物。”白绒捉起毛毛的两只前爪。
“嗷呜!嗷呜嗷呜!”毛毛点头同意。
保姆阿姨洗完菜从厨房走出来,看见阎烺在搓裤子,赶紧过去,“阿烺啊,你怎么自己洗裤子?放那儿我来洗。”
“啊不不不!那个,脏的地方我已经搓差不多了!马上直接丢洗衣机就行了!”
阎烺几乎是仓皇着把裤子塞进洗衣机。
叶佳敏和阎建国回来吃午饭,保姆阿姨端菜上桌的时候,笑嘻嘻夸阎烺,“你俩上午出去了,可是没看见,咱家阿烺现在可懂事,都会自己洗裤子了……”
白绒强忍笑暼向阎烺,阎烺低着头根本不敢抬眼。
“嗯,阿烺马上也是要做爹的人了,该懂事了。”阎建笑了笑。
叶佳敏表情深奥的看了阎烺一眼,再往阎建国碗里夹了点菜,“建国,你都几百岁的人了,还这么单纯啊?”
阎烺尴尬死了,什么都瞒不住妈妈,他匆匆扒拉完饭菜,逃回自己房间。
大家吃完午饭各自回房休息,叶佳敏敲了敲阎烺的门,“不用开门,就跟你说一下,大姨下午要过来,我和你爸爸下午有事不在家,跟她说了可她偏要来,估计就是想看看绒绒,你招待一下,注意礼貌。”
阎烺心情顿时就不好了,大姨一年四季心情不好,看谁都凶巴巴的,还经常在叶老师耳边吹风,叫她要好好管教儿子,总之就是很讨厌。
但亲戚要来,家里没别人,只能阎烺接待,他烦的午觉都不想睡了。
叶佳敏也把这事告诉了白绒,不过是另一番语气,她敲敲白绒的房门,“绒绒,不用开门,下午我姐姐来看你,她有点凶,说话也不怎么好听,阿姨下午不在家没法照顾你,她说了你不爱听的,你就当她空气,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