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1 / 1)

白绒把电视一关,屋里静的只剩浴室水流声,他回道:“一起洗。”

“啊?”阎烺懵了,他本来也只是图个嘴上痛快,并没真想占兔子便宜。

自从他俩第一次那事之后,阎烺就发誓再也不侵犯兔子,直到小家伙高中毕业,身体成熟并且内心乐意。

可白绒现在说一起洗是几个意思?听他那语气不像很高兴啊。

阎烺恍神了好一会儿,浴缸里水都漫了出来,他赶紧把水龙头关了。

他摸摸水温正好,擦着满头汗珠子出来,说起话来不知怎么底气不足的样子,“害,浴缸太小了,俩人一起肯定不舒服,你先去吧,我下楼去买点吃的上来。”

阎烺拿了手机出去,把门一带,头微微低着,很不像他。

白绒目送他出门,心里小小得意,看来他真没坏心,只是口嗨而已。

……

阎烺在一楼大厅超市里扫货,兔子自从跟自己那啥之后,荤菜也吃,俨然已经是个杂食小妖精,他一想到这里就挺高兴的,手头忍不住多拿了几根烤肉串。

他拎着一堆食物回到房间门口,刚想进门又没敢动,这个时间兔子可能还在洗澡,虽说在宿舍的时候俩人也独处过,白绒也在浴室洗过澡,但今夜这个氛围是完全独处的宾馆,阎烺有点担心自己把持不住。

他背靠门板坐在地上,一只耳朵贴着门,闭目养神,同时听着里面的动静,直到听见白绒推开浴室门,好像去柜子里拿衣服,然后阎烺又耐心等了一会儿,确定兔子肯定穿好了,才刷门卡进去。

进门就见,白绒穿着浴袍,坐在靠床头,下半身盖着蓬松被子,他浅咖色的柔软发丝湿哒哒的,两只长耳朵也水汲汲的贴在脑袋上,小脸泛着淡粉,正歪着脑袋看自己。

阎烺被他这小模样搞得心跳加速,颊上红晕一直漫延到脖颈。

“在养老院做的菜少,来一起吃的老人家和护工又多,我看你没怎么吃东西,所以买了点上来。”阎烺把吃的放在桌上,一番解释听着像个小学生在背课文。

“哦,我待会儿吃。”兔子收回目光转向电视,手里遥控器瞎调着,他感觉到阎烺不同以往的羞涩,自己心里也有点发毛了。

阎烺赶紧去浴室脱衣服洗澡,当他发现浴缸里换上了一池干净温水,忍不住勾了下嘴角。

“嘿,小兔子,水都给我换好了,真贤惠!”阎烺欢快的声音传出来。

“你也帮我放水的,互相帮助,不用客气。”白绒隔着不透明的玻璃板回应他。

“这不一样,我照顾你嘛,是应该的,你帮我呢,就得狠狠的夸!”

白绒咯咯的笑声传进浴室里,阎烺听的心里美滋滋,一边泡澡一边忍不住哼歌。

“我好想给你给你宠爱,这算不算不算爱。”

白绒听见他唱歌,很是心动,阎烺的声音真好听,可他平时都不怎么唱歌的。

“欸,烺哥,你以前在KTV怎么不爱唱歌?”

“瞧你这话问的,我本来就不爱唱歌,我们狼呢,只爱嚎,嗷”

“咯咯咯……哎呀快别叫了,你吓着隔壁的人。”

阎烺不再瞎叫,但他被兔子夸的不好意思再唱歌,反而一下子安静下来,屋里又只剩电视里的广告声,和浴室里的水声。

白绒肚子叫了,因为在养老院他确实没吃多少东西。

阎烺不擅长下厨,白绒厨艺也不咋地,俩人忙活半天也没搞出几个菜,还是奶奶帮忙一起做的,然后又有别的老人家和护工一起来给白绒庆生,饭菜就不大够了,阎烺和白绒都省着给爷爷奶奶们吃,俩人自己都没吃得饱。

兔子爬下床,凑近桌上那堆吃食,弯腰凑近闻了闻。

接着,他从袋子里翻出唯一的素食零食一袋儿咸脆蚕豆。

白绒坐在桌边打开蚕豆袋子,仰头把袋子举高了往嘴里倒,蚕豆实在太咸了,他吃的又猛,然后咸的他咕咚咕咚灌着矿泉水。

浴室里的阎烺一边往水里倒泡泡沐浴露,一边听着外面兔子喝水的咕咚咕咚声,脑子里已经浮现着兔子小小喉结一动一动的光景。

有个东西忍不住了,不可控制的支楞起来。

可是不能欺负兔子,哎,我忍!

“喂,绒绒,我听你喝那么多水,是不是烤肉串太辣了?你先别吃,等我出来给你用水洗了你再吃。”

“不是不是。”白绒已经喝完一整瓶水,打了个嗝儿,“是蚕豆太咸了,可还挺好吃的,我都吃完了,好少。”

阎烺一听,感觉奇怪,他擦干身子披着浴巾出来。

“蚕豆是人家送的赠品,我没买。你不是爱吃荤了吗,这么多烤肉串,你吃什么蚕豆?”

“啊我、我觉得我好像、最近又不大爱荤腥的味道了......”

兔子不好意思的低头捏着手指,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离上次那个事渐渐日久,有些东西也会慢慢消散。

阎烺微微吸了一口气,他不是听不懂,但他心里不喜欢这个情况。

“可我没买素的,我哪知道你的口味变得这么快?这才多久啊......”阎烺语气透着不快,他脾气不好,但对白绒已经非常克制,就算不爽也尽量不暴躁。

“这、这也不能怪我嘛......”兔子委屈嘀咕。

阎烺知道这不怪兔子,可自己总是高兴不起来。

“好了好了,你老公是那种小家子气吗?”阎烺把白绒往怀里一拉,埋头在兔子散着奶香和沐浴露香味的颈窝,“都怪我,没考虑到这些,害你又挨饿了,我现在下楼去买素食。”

阎烺穿着睡袍和拖鞋下楼去,白绒关了电视,钻被窝里。

还是饿,但好幸福啊。

阎烺很快带着素食回来,他和白绒坐在床上,一个啃肉串儿,一个啃胡萝卜,虽然吃的完全不一样,但一点距离感都没有,阎烺的话匣子关都关不住,从阎家太祖爷爷聊到弟弟毛毛,恨不得白绒今晚就把自家家谱背下来。

“你家人真多。”白绒吃完胡萝卜,又开始用卷心菜粘番茄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