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烺来回走着,走得不耐烦了,心里咒骂这色魔胆小如鼠,看见自己都不敢出来。
白绒也急疯了,因为他两只长耳朵内侧一竖排蚊子包,大得跟黄豆一样,痒的他想把耳朵拽下来。
又等了半小时,没等来色魔,却等来一只小野兔精。
“欸?你不是那个…兔子以前的同桌…花花么?”阎烺过去做着赶紧走的手势,“我们这里有事,你别在这儿,大晚上的跑后山干什么?想告诉色魔你很空?”
花花根本不怕色魔,因为她觉得自己有胸,可事实上她几乎没有。
花花是晚上来后山采蘑菇,打算带回家烧菜吃的。
“你是谁啊?怪模怪样的,我看你才是色魔!”花花捡起根小树枝扔阎烺。
阎烺差点想揍她,但现在时机不对。
“赶紧走!”阎烺冲她龇了下尖牙,花花这才翻着白眼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色魔还没出现。
“操!那个谁谁谁!你有种出来啊!老子没胸啊!你来啊!”阎烺已经放弃了,这帮傻子计划的时候也不低调点,估计色魔早就知道他们的计划,不会上当,于是阎烺任性的发泄开来。
“哎,算了算了,回去吧,我都僵了……”
“我已经被破蚊子吸干了!早知道就带蛙哥一起来,还能帮我们吃掉点蚊子……”
姜祥作为组织者,最是失望烦躁,气得站起来,指着阎烺就开骂:“早知道你是来搞破坏的就不带你了!”
阎烺听了差点暴走,全看在白绒在场份上,追爱之路就差一点点,怎能被这蠢人毁了?
“喂,色魔他自己没来,你怪我啊?”阎烺很冷静的反驳,忽然瞥见兔子在那儿皱着眉头抓耳朵,估计是被蚊子咬惨了,阎烺赶紧跑过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女生的呼救,阎烺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是花花。
“啊!嘤嘤嘤,你为什么抓我!我有胸!我有胸啊!”
众人吓了一跳,纷纷往那个声音跑去,兔子短跑强项,冲在最前头,阎烺是从后面过来的,没赶上那帮人,到达事发地点时,只看见一团混乱的人头挤在一起。
人堆里还传出姜祥的高声指挥:“角!抓住他的牛角!哎呀不是这样!”
阎烺冲进人堆找兔子,里层的小妖精不少已经显出兽态,阎烺没看见白绒,估计他已经是小白兔形态被一群动物遮住了。
“啊卧槽!姜祥,牛角戳着兔子腿了!好多血啊卧槽我晕血!!!”
混乱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阎烺一颗心吊在了嗓子眼。
“白绒你在哪儿?!”
【32】心疼兔兔
阎烺把碍事的裙子一脱,俯身化成狼形,一声狼嚎响起,小兽们都不自觉哆嗦几下。
犀牛精猛一抬头,大家都看见了犀牛角上那个血红的小绒球。
“完了完了,白绒歇菜了!”
“哎妈呀,不知道这犀牛能不能给他留个全尸,真特么可怜......”
阎烺瞬间心如刀绞,他的兔子本来是洁白无瑕的小绒球,现在却成了一团血污......
直到多年后,阎烺都一直没想通,胆小的兔子是怎么敢冲上犀牛角的。
......
校医院走廊里,白绒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着,一开始大家还以为他死定了,因为那个毛绒球血淋淋的特恐怖。
可实际上白绒只是伤了腿,因为身形小,血一蔓延就把毛染红,看着就很吓人。
兔子耷拉着耳朵,腿受了伤,本来就很郁闷,这两天阎烺跟他闹别扭让他更郁闷。
拄拐的兔子走到医院小卖部,向售货员要了一袋麻辣萝卜干儿。
身后一道高挺的阴影笼罩下来,阎烺黑着脸,一把抢过那袋萝卜干。
白绒扭头,委屈道:“我的萝卜干儿......”
阎烺凶巴巴瞪他一眼,“医生没跟你说你现在不能吃辣啊!”
“那、那换一袋不辣的就是了......”白绒理亏的低下头,眼睛可怜兮兮的往上瞟着阎烺。
“整天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不许再吃了。”阎烺说着,把他的拐杖一拿,再单手把兔子扛上肩。
“我要下来,下来嘛。”白绒闹腾的晃着腿,可他只晃得了一条。
“小瘸子还想自己走路?”阎烺把拐杖往腋下一夹,抬手就往他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嘤嘤婴你打我......”
“怕被打就老老实实别乱动。”
阎烺把白绒放回病房的床上,把他按躺下,双臂撑在他身侧。
阎烺从上往下盯着他,声音又凶又冷:“今天没给你好脸色,有没有怪我?”
白绒瘪着小嘴摇头,眼神软绵绵的。
“那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阎烺问着,抬手在白绒鼻头上刮了一下。
“不该吃辣的没营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