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道理不给啊。”
阎烺被他噎的没话说,再劝下去,估计又要被他认为别有用心了。
俩人道别回家,各自心事重重。
“妈,我要住校。”晚餐时,阎烺提出了要求。
“家这么近,住什么校?不许。”叶佳敏说。
“不许也不行,我就要住校!”阎烺摔了筷子。
“不像话,吃饭。”阎烺的父亲瞪了他一眼。
不过这也没能吓住阎烺,他直接走人不吃晚饭了。
阎烺父母当晚没管他,他们觉得这个儿子越长越歪,再惯只怕要上天,所以他爱吃不吃,反正饿也饿不坏。
晚上,阎烺饿着肚子上床睡觉,肚子叽里咕噜的叫,他哪里睡得着?
算了算了,闹绝食难受的是自己,何必呢?他去厨房觅食,居然发现冰箱和锅里全空了!
他妈的到底谁干的?叶佳敏还是阎建国?气死老子了!
切,拿走吃的我就没辙吗?老子不会叫外卖啊!
阎烺拿手机叫外卖,可是太晚了,附近餐厅早就打样,少年狼妖又饿又气,差点把手机都摔了,可想想手机挺贵还是算了吧。
阎烺重新回到床上,饿得睡不着,又心烦,想想没的住校,兔子以后要和别人睡了,啊啊啊怎么办?!
不行,要和兔子谈谈,可明天周末,见不到他,这事不能等,万一下周他就直接住校了呢?
阎烺拨通兔子电话,说起话来“奄奄一息”。
“白绒,你烺哥快死了,我需要食物,你送我家来,打车费我出。”
白绒知道他没有快死,只是在捣鬼,但他的确是第一次对自己提出请求,白绒犹豫了。
他俩家离得不算远,打车也就一刻钟。
“你家没吃的啊?”白绒问。
“被我爸妈拿走了,就不给我吃。”阎烺说。
“他们为什么不给你吃东西?”
“我怎么知道啊?你到底送不送?是不是兄弟?!”
白绒静了一秒,看看家里的状况,奶奶现在住在公益养老院,他自己晚上也吃的外卖,现在饭店都关门了,哪来吃的送阎烺?
“那你吃......胡萝卜吗?”其实家里除了胡萝卜还有些饼干,白绒只说胡萝卜,也许阎烺就不要他送了。
“什么都行!我等你啊,到了给我打电话,从后门进。”
白绒匆匆拿了几袋饼干出门了。
出租车到了阎烺家后门,白绒见他蹲在门口石阶上,叼着什么,四周烟雾缭绕的。
“你哪儿弄来的烟?”白绒拎着饼干袋子跑上石阶。
“我爸书房里偷的。”阎烺把兔子一拉坐自己身边,急急吼吼去他手上找东西。
“卧槽饼干!我还以为你真的只带了胡萝卜来呢!”
阎烺卡兹卡兹的啃着饼干,白绒坐他边上看着,烺哥就像饿了几百年。
“烺哥,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没有,我只是晚上玩了个绝食,没想到他们真不给我东西吃了。”
“你为什么要闹绝食啊?!”
“因为他们不让我住校。”
白绒一愣,突然不说话了,还往边上挪了挪,和阎烺保持着距离。
“啧,又来了。”阎烺不大高兴的把烟头往草堆里一扔。
“你别瞎想,我就是看你能住校心里羡慕嫉妒恨,住校多爽,自由自在,连雕都想住校。”
白绒歪头看看他,两手捧起脸蛋,“那也用不着闹绝食啊,好好沟通不就行了?”
“沟通个屁。”阎烺仰头,把袋子里的饼干屑往嘴里倒,一点也不带浪费的。
“你真的那么想住校?”白绒也不知怎么,就问出这么一句,他心里好像也有点希望阎烺住校。
“是啊,我超羡慕你的,小老弟!”阎烺拽了拽他的长耳朵,一脸的羡慕。
“那、那我……有个主意。”白绒羞涩又紧张的说,自己出主意帮阎烺住校,会不会被他误会自己有什么想法呀。
“哇,你真有办法?什么办法?”
“就、你就说……你要……和同学一起……讨论学习,或者是,要帮同学补课之类的呗。”
阎烺听了,豁然开朗,哇白绒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聪慧了!
“兔子,来抱一下嘛,这是兄弟间的感谢!”阎烺吃饱肚子又得到兔子的主意,心情大好,就想抱抱。
白绒配合地侧身伸手,跟他抱了一下,阎烺怀里好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