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呀?”白绒举起来,瞪着他。
阎烺眯着眼打量那个小瓶半天,突然一拍脑袋,“害,聚餐的时候有个同事喝多了,赖在地上不起来,包包里东西都洒了,我们又要扶她又要帮忙捡东西,我就顺手放兜里,因为她的包被另一个同事拿走了,她的裙子又没有口袋......”
阎烺慌张之中激发了脑力,居然口齿清晰的表达了一大串的话。
“你不是喝醉了吗?还能记得人家裙子上有没有口袋?你观察可真仔细!”白绒横着眼,把半瓶香水往水池里一扔,丢下阎烺,气跑了。
阎烺只好自己洗,洗完了没衣服唤,扒拉着门叫兔子帮他拿一下浴巾,兔子根本不理睬。
阎烺只好自己去房里换衣服,上床后又被兔子往床边上踢。
他乖乖趴在地毯上睡,太累了所以很快睡着。
小兔子见他不来哄自己,气的直想哭,并不是真怀疑他,就是一连串的事情让兔子不高兴。
白绒烦闷到半夜,听见阎烺的手机在震,他伸手拿起来,接听电话。
“喂烺哥,我们把陈阿姨送回去了,她说老伴儿送她的香水不在包里,我好像看见你捡的,找找明天带公司来。”
白绒听的一愣,这声音好像肖豺,
“豺哥?是你吗?”
“兔子!你怎么拿着烺哥的电话?查岗啊?”
“才没有,你们以后别让他喝那么多,对胃不好。”白绒顿了顿,问:“陈阿姨是谁啊?”
“哈哈,烺哥说,结婚这几年,你已经不像个小醋精了,我看你还是!陈阿姨是我们公司保洁部部长。”
白绒惊了,阎烺这个总裁当的还真到位,聚餐不忘带上保洁部的人。
白绒挂了电话,去水池里把陈阿姨的香水擦干,放进阎烺的公文包里。现在他已经不那么生气了,阎烺这一点令他很感动,就是无论坐到什么位置,对身边的人都很尊重。
白绒本来想把他叫到床上来睡,可想想这样有点掉架,不管怎么说,自己休假这些天,他忙工作忙的疏忽自己,就是不应该。
第二天早上,阎烺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可身上盖了被子,不仅如此,小兔子也睡在自己的怀里。
“宝贝。”阎烺心里一阵甜蜜,搂紧白绒狠狠一个早安吻。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阎烺捏着白绒的长耳朵,乐呵起来,“干嘛不叫我上床睡?怕吵醒我呀?”他有点小得意。
白绒缓缓睁开眼睛,他已经醒了一会儿,听着阎烺自恋的声音,冷冷道:“你回来那么晚,不配睡床,你以后再超过十二点回来,就只能睡地上。”
“啊?哦好吧,不过你还是睡床上吧,地上容易着凉。”
白绒眨眨眼,望着他,随后:“阿嚏!”
“怎么了宝贝?我说你不能睡地上,会着凉吧!”
白绒揉揉鼻子,“可是不在你怀里我睡不着呀......"小兔子又往阎烺怀里蹭,鼻子一吸一吸的,像是真着凉了。
“好好好,那我们一起去床上睡。”阎烺抱着兔子坐起身。
白绒不肯,身子往下赖,委屈的撒娇:“我不去床上,我要和狼狼一起睡。”
阎烺都懵逼了,“你到底要怎么样啊?地上睡了着凉啊,你都已经打喷嚏了!”
“我着凉也要和你睡,但我就不让你睡床!谁让你老是半夜回来,哼!”兔子两只耳朵一甩,脸又往他怀里一埋。
阎烺深深吸口气,他算是看懂了白绒的伎俩。
可他没办法,兔子这样搞,他既不能指责,又不能不依。
他只好躺下,紧紧抱着兔子,再把被子裹紧不钻风,用体温让白绒保持温暖。
白绒因为有点受凉,所以还困着,他昏昏沉沉,听见阎烺在耳边柔声嘀咕着道歉。
“绒绒......我知错啦......我以后一定注意时间,早早回来陪你好不好,我们上床去,好不好?”
白绒微扬嘴角,迷迷糊糊的回应:“拉勾勾。”
阎烺在被子里勾起他的小指。
房门咚咚咚的响,阎大宝的声音传进来:“兔兔!兔兔!该起床陪我跑步去啦!”
阎烺皱了皱眉头,把睡着的兔子的脑袋从自己肩窝里轻轻挪开,再轻手轻脚的起床去开门。
“阎大宝,以后早上自己跑步,我老婆要跟我睡回笼觉!”
老大两手叉腰,鼻子哼哼,“以前兔兔都起的来,你一闹他就起不来了!等我长大了,不许你欺负兔兔!”
阎烺好笑又无奈,伸手把老大的脑袋一掰,推他出去,再把门一关,“等你长大了,我才不让我老婆陪你呢,我老婆身边只能有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