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1)

此时的高三(1)班试也别想考了,阎烺拿起椅子举在半空,在教室国道里慢慢走着,边走边用目光审视着这些他感觉越来越陌生的同学。

这么多天,他虽然怨兔子做那些事,但心里也一直感觉奇怪,直到刚刚发现白绒桌洞里的猫薄荷,他终于想明白一些事。

就算兔子色胆包天敢摸女生,他也绝不可能为了考试作弊就把猫薄荷放桌洞里。

监考老师的名单都是保密的,白绒绝不知道今天是狸花猫老师监考,绝不可能提早就准备了猫薄荷。除了有背景的学生,谁能打听到监考老师的名单?

【17】惩罚狐狸

考场里寂静无声,阎烺拎着椅子,走到门边,把门反锁。

监考老师突然发情逃走,根本不好意思让人知道这事,所以现在没人知道高三(1)班教室里的情况,门一锁就没人能进出。

阎烺把椅子往讲台上一顿,“咚”的一声,把小妖精们吓得不敢动。

“大家同学一场,最近的事,自己站出来,我就原谅。”阎烺胳膊肘撑在讲台上,语气稍稍柔和下来。

等了快一分钟,全班还没人吭声,阎烺非常恼火。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猫薄荷棒棒糖,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少年狼妖忽的冷笑出声,语气阴森道:“我好像闻到了...仓鼠的味道。”

说着他看向坐第一排边上的夏苍兰,还冲她龇了龇牙,夏苍兰嘴唇发白,怕得快成斗鸡眼,不一会儿就哇的哭了。

椅子腿在夏苍兰桌上“咚”的巨响。

“说,谁让你们欺负他的?!一个个在我生日会上不是答应了珍爱小白兔吗?老子说的话你们现在当个屁?!”

夏苍兰后背往墙面一贴,一双黑豆鼠眼拼命睁大,什么骨气啊义气啊通通顾不上了,伸手往后一指:“都、都都都、都是丽丽的主意!我们、我们是被丽丽逼的!”

“那前些天的事是谁的主意?说!”

“也、也是丽丽的主意!”

胡丽丽一拍桌子站起来刚要骂仓鼠,瞬间被阎烺拽住了胳膊。

“狐狸精,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阎烺铁青着脸去拽胡丽丽的百褶裙,同学们以为阎烺要扒女生裙子,个个惊呆。

但是阎烺没扒她裙子,只是调动一丁点灵力,拽出了一条狐狸尾巴。

“阎烺你要干什么?!”

“反正你有九条呢,送一条给我同桌玩玩怎么了?!”

胡丽丽的一条狐尾被阎烺拽断了,伤口汩汩冒血,周围的几个学生吓得捂住眼。

胡丽丽自己也吓得尖叫,叫声穿透了门,引来了巡考的老师。

狐狸精在被人架去校医院前,哭得稀里哗啦,求阎烺把手上的尾巴还给她,阎烺却只冷漠地拍拍袖子,“你又不是长不出来,就算长不出来,八条还不够你骚?”

胡丽丽气得一跺脚,走了。

欺狐一时爽,处分火葬场,阎烺吃了进校以来最大的处分,学校要不是看在叶佳敏的面子上,肯定是要开除他的。

阎烺失踪一整天,据凌云霄的线报,烺哥上午在校长办公室被批斗,下午被几个警察带局子里又讯问半天,最后叶佳敏出面又是赔礼又是道歉,出差的阎先生也赶回来打点,才把这事儿摆平了,不过阎烺因为这次闯祸太大,据说要在家关禁闭一星期。

经过这件事,秦虎肖豺以及凌云霄都看出白绒在烺哥心里的份量。

胡丽丽是谁啊?班花白富美,和阎烺青梅竹马的邻居,只因为陷害了兔子就被断了尾巴,谁能不服不怕?

这下,他们彻底把自己提升到珍爱小白兔的队列,谁都不想落到胡丽丽的下场。

“嘿,小兔子,狐狸精的尾巴被你藏哪儿了?”这天下午课休时间,肖豺凑过来和白绒套近乎。

白绒没说话,就摇摇头,其实这几天兔子也挺糟心的,虽然同学们不敢再用鄙视的眼神看他,但他们眼神里却多了惧怕,都是因为阎烺。

而现在,阎烺在家关着禁闭,胡丽丽还在住院,白绒心里总觉得这件事起因是自己,怪不好受的。

“喂,人家把狐狸尾巴藏哪儿关你什么事啊?”秦虎走过来往肖豺后脑勺上招呼了一下。

“哎哟,疼啊虎哥,手轻点儿.....寓.研正离.”肖豺抱怨着。

接着凌云霄扑扇着翅膀滑过来,凑到几人中间,神神叨叨:“欸你们知道吗,胡丽丽那条尾巴一时半会儿是长不出来了,医生说她灵力不够,过几十年再说吧。”

“啊这...这下丽丽可要伤心一阵子了。哎,不过这怪谁呢?谁让他欺负小白兔呢?”秦虎说着又看下白绒,龇牙咧嘴笑起来:“那个...白绒啊,我们都是烺哥的兄弟,以后你也是我们的兄弟!”

白绒不是傻子,知道他们忽然对自己好了是因为怕阎烺。

烺哥为自己出头,却惹了那么大的麻烦,兔子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他把那条火红的狐尾放书包里,放学去了市里最好的私人医院,因为胡丽丽这种有钱人家大小姐肯定住这家医院。

白绒向护士打听到胡丽丽的病房号,忐忑不安地找过去,房门虚掩着,里面有低低的对话声。

白绒听出是阎烺的声音,推门的手停住了。

“丽丽,这次我的确是有点过分,但你也该反省反省。”

“嘤我们那么多年感情,我还比不上一只兔子!尾巴没了呜呜呜。”

“哎呀,你别哭了,人家有些狐狸精因为人形收不起尾巴,还专门去医院割了呢,你这少条尾巴又没什么影响。”

“哼!那把白绒的长耳朵割了行不行?他少只耳朵也没什么影响!”

门外的白绒倒抽一口气,赶紧伸手摸耳朵,妈呀刚这话听的他耳根都假想痛了。